窗户前的桌子上有两只小布娃娃,一个像林样,一个像叫陪。
它们安安静静的坐在台灯旁。
突然出现两只手,分别拎起两只娃娃。
是个有着一头粉发坐轮椅的小女孩。
一时没抓稳,一只小娃娃掉了下去,只剩长得像叫陪的小娃娃还在手里。
小孩扯着嘴,露出一个夸张的微笑。
“我梦到了…”
一个在找妈妈…
一个在找心脏…
…还有一个在找记忆…这是谁?等等啊,母亲大人呢…为什么也在…
按世界角度来看谁才是坏人?剩下的全是好人…无奈的,可怜的,没有未来…没有后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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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同破碎组合成的样子,无论是坍塌还浮在空中的楼房碎片,还是纵横交叉在一起的乱七八糟颜色的东西,在这个世界中好似虚拟和不存在的,甚至找不到一点…生命的痕迹。
当你在太空中遨游时能否感受到生命呢?
在不远处还是一片很大的麦地,只有房屋和水源,没有人细心照料这些麦子,它们依然长得金黄。
从黑暗到模糊,从模糊到清晰,仰望着浅蓝的天空,天上挂着一个没有心的太阳,有点像假的那个太阳,真像一小圈火红的铁,只是看着有些不现实。
头有些晕乎,还交杂着一些奇怪又混乱的记忆。
“我…还活着…”
叫陪猛的坐起身,惊讶的看着周围,一望无际的金黄麦田。
他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和全身,有些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
“血…血呢?”
“该不会已经在天堂了吧?”
这种不现实的感觉,连风都是暖的,空气中还有一丝花朵的甘甜。
叫陪叹了声气,很快又躺了下去。
“我还真的活着…”
当我醒来时,对这个世界充满了未知与恐惧,在这里有人活过的迹象,可却没有人,一切都证明了我还活着,可是…
在这里没人能发现他,准确来说,这里根本没有人,别的地方应该有人,大概是那种没有意义上‘生命’的人。
其实在醒来时,好像还做了一个梦。
梦里…
自己身处黑暗,面前有两个影子,还在困惑的时候,突然出现了一个女孩子的声音,听起来既温柔又和善…
而此刻的另一边…
林样睁开眼时,就身处在一种昏暗的环境中,全身不能动,隐约能看到光线从窗帘照射进来,突然出现个人影拉开了帘子,光照在那人身上,自己只能看清背影,是个粉色长发的小孩?这个身高的,就只能用小孩来称呼了。
那个孩子头发随风飘着,双手放在背后。
可自己怎么也发不出声音,想叫也叫不出口。
我为什么发不出声音了?为什么?
一瞬间感到后背发凉,冷汗也冒了出来。
怎么回…事?
目光慢慢向上,突然!出现了一只黑色带血丝的眼睛,占满了所有视线。
找到她…找到她…找到她!!!
整个脑海中都是这个声音,甚至这种噪音让自己感到烦躁和头疼。
林样吓坏了,但她叫不出声,眼里被恐惧占满。
啊啊啊──!
林样再次睁开双眼,猛坐起身,急促的呼吸着,连心脏都还在砰砰直跳。
慢慢的,她眼中的恐惧缓缓散去,呼吸和心跳也逐渐恢复正常。
“我滴个乖乖啊!我还有心跳声啊…”
“吓死我了…”
“等等…”
林样警惕的看向周围,她抓起一撮自己的头发愣了下:“我头发散开了…难道…”
这是一个很大的房间,周围都挂满了白布,自己还在一张又白又大的床上,这种不安与疑惑感涌上心头。
“我死了,葬礼还办的这么华丽?真是没想到啊…”
林样扯开帘子,从床上跳下来,正好看到不远处有一面镜子,她焦急的跑了过去,双脚使唤不协调,走路的样子奇怪还绊了一跤,差点摔倒,幸亏抚住了桌子。
起身一看自己一点没变,就是头发乱了些,她松了口气,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等下…”她在仔细盯着自己的眼睛,黑色的没错,但是不对劲,可以肯定这不是自己的眼睛,眼神有光却又一滩黑灰的死水,很浑浊浑浊,模糊的,相比自己原来那明亮有神的清晰眼睛,这双就是不对劲…感觉皮肤还白了一点点?
“是错觉?还好,差点以为自己魂穿了…哎?我不是死了吗?这不是医院…”
林样再次打量起周围,最后将视线投入一旁的窗户,朝那走了过去,她走路很缓慢,因为双腿还是不协调,拉开帘子,一看是玻璃窗,仔细看像是那种纸质的,但为什么会有玻璃感呢?
“怎么感觉这玻璃窗和这里的装饰不怎么搭呢?”
林样将手放到窗户上摸了摸才确定是玻璃的,只是看起来像纸质。
推开窗户,朝外探了探头,突然间看到门口站着一个穿白色衣服的人,吓得又立马缩回头一把拉上帘子。
‘怎么还有人呐?哎…不对呀,为什么感觉忘了什么?’林样看向自己的手,看到自己白色的袖子:‘自己穿着的衣服也是白色的,刚刚怎么没发现呢…’
自己还是自己,但穿着的衣服变了,像是一种白裙子,还带腰带的,穿起来蓬松蓬松的,下半身穿着黑色短裤,不知道自己鞋子去哪了。
‘所以…这里就像是解密游戏,被陌生人抓到了这里,只要找到…逃离的方法!这种情况的剧情太过了,就算死了,玩玩游戏也没什么吧。’林样眼神平静的看了看周围,起身在房间里转悠了半天。
这里除了到处都是帘子和一张床,还有一个桌子上摆着一面镜子,就只有四面白墙了。
‘啥都没有?我还从没想过人死后会到这种地方呢。’
她好奇的看向面前飘着的白布,伸手抓住这种白帘子,用力一扯猝不及防的帘子就掉了下来,林样还没来得及一愣,就听到那帘子伴随着什么利品也掉了下来发出咚咚两声。
她转头一看,地上躺着的是一把木头柄的小刀,像是那种小点黑柄的水果刀。
“哇哦,刺激的来了…”
林样捡起这把刀,仔细打量着,突然忍不住无奈一笑。
“原来…想让我杀人的吗?虽然以前也有这种冲动的心理,但控制住了,不过现在死了…不像走马灯,还是在梦里?干这些事…也没啥吧。”
紧接着,她将所有的帘子都拽了下来,把一部分做成了绳子,捆成一小捆,偷偷藏在袖子里,可惜袖子太大,一不留神就掉了出来,于是绑在了手臂上。
‘先带着或许能用到呢。’她想。
林样看了看窗户,又回头看了眼那床。
‘为什么看到白色的东西会让我感到难受?’
她露出无奈的表情,慢慢变得阴险。
‘那还是毁灭吧,反正也不喜欢…’
她看着自己的手臂犹豫一下,猛的扇自己一巴掌,她一惊,又连续好几下,没感觉,她大可确定这是在梦里了,高兴的不得了…
之后她把那个床划的稀巴烂,虽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那么做,但是心里告诉自己就得这么做,大概是忘了什么。
林样偷偷从窗户跳了出去,本来想贴墙跑的,结果窗户下边的石头磕磕绊绊的,她没反应过来以至于她忘了自己还没有穿鞋,脚底板被锉的疼的叫了一声。
林样感到不对劲怀疑的心理刚到达大脑,被突如其来进入自己视线中的人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