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千上万个虫子涌出来。
我和他分别躲在了不同的房间里,彼此联系不到,形势非常紧张。
我脚腕上的血在不停的流。伤口处传来一阵刺骨的刺痛,仿佛有一把锋利的刀子,在轻轻的挤压着我的神经。
我用剑把我的裤腿削了一大片,暂时包扎住了。
这个房间里落了很多灰,但桌上却有一盆花。之前在家里的藏书阁里看过,是夜来香。
这种花能让人闻到味道就会做噩梦,一周内重复做同一个梦,让人心神不宁。平日里会出现错觉;但如果时间过长,这个人就会失去理智,在现实中,他就可以还原梦里的事。等到清醒后,自杀了结自己。
本来一个普通人了解这些没什么用,但奈何我书读的实在是太多了,在学校里上课睡觉,老师都不管。
奇怪!既然我都闻到味道了,为什么?难道真的我的体质很特殊吗?
这时,门外传来一阵叮叮当当的响声。
那虫子似乎升级后长了灵智,都知道兵分两路了。我这边虫子的量感觉与原本的量不一样,估计唐敬泽那边的量比我更多。
我脑中的一个灯泡响起,径直走过去拔掉夜来香,涂抹在桃木剑上。
我轻手轻脚走到门前,那些虫子似乎感应到我的位置
原本一颗颗小小的珠子,逆时针转之后。凝和成了一颗大珠子,大概有一两秒钟的时间。
那颗大号版的珠子像鸡蛋壳一样破了,破珠的窟窿里露出了把亮眼的刀。再接着,那把刀迅速的把那颗珠子切成两半,那是一只黑红色的螳螂
黑红螳螂举一刀就把门劈成两半,反应够快的昊凌霄因为等级极限。还是被伤到了
情急之下,我实在想不出什么办法。只有依稀记得唐敬泽告诉我的口诀
我大喝道:“天上三奇日月星,通天透地鬼神经。诸神咸见低头拜,恶煞逢知足不停。天灵灵,地灵灵。六甲六丁,听吾赦令。金童玉女首领天兵,何神不服。何鬼不惊。钦吾符令开庐月门,时到奉行,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我的全身冒着金光,金光慢慢的缠绕着剑。我拼尽了我的全力,一个箭步冲上去,横砍到螳螂的头部,可惜我的速度根本不够快。
我只砍到了它的表皮,但又很快的复原。
夜来香的昏睡效果对它根本不起作用。
我抬头看向它
螳螂已经察觉到我的动机,叫我冲上去,迎刀向它的那一刻,它一刀,我一刀。而从来不会剑法的我,根本敌不过它。
我为了总体利害,只能退开。
但是总感觉这保命的金光马上就要消散,手持着刀,钉在地上,扶着站起来。
还没等到我反应,螳螂速度极快的砍向我的肩膀,这个位置离我的手很近。勉强应激挡住了,但还是让它砍进了一厘米。
而趁我不注意的时候,另外一只没被格挡的刀,砍到了我的腰。
我一口血喷出,颤抖的拿起刀,穿着极限去挡它的刀。
我每一次呼吸都让我感到全身上下到肩膀的剧痛,血在不要命的掉,汗珠夹杂着血湿了全身。
我的身体因重伤而痛苦地扭曲,鲜血染红了周围的地面。
再加上还未消散的金光,那金光像是水一样流淌在我的血上。
金光突然变黑光,那种光充满了混沌,吞噬,邪气,正气……
那让人看着不舒服的黑光围绕在昊凌霄的身上,不知何时昊凌霄的眼睛,有黑色,有白色。
不知哪里来的风吹的到处都是狼藉,这种时候的空气异常的安静。只有昊凌霄的喘息声“呼——”
昊凌霄看螳螂的眼神,充满了审判者与凌厉的目光。他的脚下升起一股黑气,将他拖至上空。
螳螂的思绪一片空白,脑子里空空的,只有一颗心脏强烈的跳动。
这时的螳螂想跑也跑不了,他被这种恐怖的力量死死压制。
“斩”
昊凌霄冷冷的说出这个字后,刹那混沌黑气弥漫的桃木剑,有了裂痕。
慢慢的,桃木剑根本承受不住混沌黑气的缠绕,直接成灰粉。
昊凌霄依旧冷冷地说出一个字“斩“
混沌黑气像是听了老大的命令一样,凝聚成了一个黑气人,黑气人手上拿着一把巨大的剑。
一剑斩向螳螂
那种气势如炸弹轰隆一声一般,斩死的不仅是螳螂,就连唐敬泽那边的那只都给解决了
黑气慢慢的消失了。
钻入了昊凌霄的体内,护住了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