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紫堂幻在能量仓里醒来,身体撕裂的疼痛和包裹成木乃伊一样的绷带让他微微有些愣神,随之而来就是咽喉处浓浓的腥甜,一口血咳出,染红了刚换的衣衫…】
【紫堂幻微微垂眸,接过小黑洞替他找来的一堆能量,默默吞咽着,脑子很乱很乱,甚至无法思考,本源所在的身体痛到无法呼吸,他已经感知不到口中灵魂球难以下咽的味道,只在麻木机械的吞咽…】
【随着躯体慢慢萦绕起黑色的气息,紫堂幻逐渐平静下来,暗骂一声脱离计划走向的雷狮无奈拄着额头…】
【麻烦大了…】
【在勉强恢复差不多可以下地走路时,紫堂幻急匆匆的奔向塞博拉斯的地方,面色苍白脚步轻浮,看着没有生命危险的塞博拉斯虚弱的睁开眼睛,将能量轻轻附在塞博拉斯消损的羽翼上…】
【等翅膀逐渐凝实,紫堂幻温柔的撸了撸塞博拉斯,又急匆匆的奔向派厄斯所在的地方,派厄斯已经恢复差不多了,出了能量仓在床上,只是依旧没有醒来,紫堂幻摸了摸派厄斯的额头确定没事才松了一口气…】
【紫堂幻这才看见自己因为本源逐渐恢复,撕裂的伤口冒出粉嫩的肉芽,带着星星点点血液滴在地上,逐渐恢复……】
【拿起笔重新打算计划的时候,派厄斯醒了过来,看着他慌张起身要去看自己和塞博拉斯的模样,紫堂幻将笔随意扔进笔筒,走了过去,将派厄斯重新按在床上…】
【小矮子,你干什么,我要去看塞博拉斯,它在哪里?!】
【紫堂幻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苍白的脸色因突如其来的剧烈咳嗽恢复了几丝血色…】
【没事,安顿好了,活的好好的呢,你也是,干架给自己搞得满身是伤的,得亏凹凸星让小黑洞给断电了,要不神使发觉,下次计划还得再等几百年…】
【派厄斯眯着眼睛看了看紫堂幻的伤口,遭受紫堂幻一个爱的铁拳…】
【看什么看,脆脆鲨,你的元力捅的…】
【紫堂幻头顶冒出巨大的星号,怒气差点黑的实体化…】
【派厄斯呲了呲尖尖的鲨鱼牙,尴尬的笑了笑挠了挠脑袋,做举手投降状,不得不说,乖巧起来的派厄斯长着一张人畜无害的娃娃脸,倒是真有几分阳光小少年的模样…】
一旁的艾蒂拽着埃尔起哄,倔强反骨仔派厄斯也有认怂的一天,派厄斯在原初天使里号称全身反骨,无论怎么说依旧犟嘴不改,态度依旧散漫…
一旁的雷狮注视着脆脆鲨这一称号,笑声回荡在整个空间,捂着笑疼得的肚子接受派厄斯蠢蠢欲动想要动手的目光,连人带卡米尔缩进大伯怀里,难得恢复了几丝孩子气…
一旁的嘉德罗斯出于人道主义看热闹的想法毫不客气的来了一句…
【雷狮,看看你属下】
随着傲慢的音色,嘉德罗斯的包子脸再次惨遭老父亲捏捏,雷狮顿时收住了笑,有些怀疑人生的瞅了瞅搁帕洛斯身旁呲牙傻了的佩利,emm……同款鲨鱼牙你值得拥有…
一旁的派厄斯恶狠狠的捏着红色小标枪,恨不得能丢出去,要不是艾蒂埃尔搁这,他就动手了,好气!!!
【紫堂幻看着跌跌撞撞逃回来的瑞文磕磕绊绊的叙述金被裁决神使用秋的身体带走了,好像……在洗脑讲故事】
【紫堂幻跟着小黑洞悄咪咪的看着现场版直播…】
【肆意随性的创世法则腐朽了整个宇宙,弱肉强食,优胜劣汰,你在凹凸大赛所见的一切只是一粒沙,而这个世界是一片无尽的荒芜…】
【金垂眸躲开了裁决要摸他脸的手,听着德瑞克斯继续讲述…】
【从凡人的时间概念来说,十三年,不,十六年,我们追随创世神参与了一场战争,一场神与神之间的战争,在这场战争中我们损失惨重…】
【骑士消亡,我们染上诅咒,就连创世神也因因此陨落,我一直在思考,为何创世神所创造的世界里会产生他无法掌控的事物…】
【凡人恶意占据了人性的大半,金,难得你不觉得可怕吗,明明创世神最初的宗旨是善良,可凡人却一点点染上欲望…】
【所以我想,创造一个新的世界,没有压迫,没有奴役,没有战争,一个安静祥和的世界…】
【可是金已经无法听见其它的话,在他心中丢下同伴是不可饶恕的罪行,只要改变就好了,可是姐姐……她还会回来吗?…】
【把姐姐……还给我!】
【随着爆发式元力喷涌而出金奔向裁决神使,却被丹尼尔挡在面前,在击落的瞬间,丹尼尔将手中球体导入大厅,彻底关闭系统…】
【随着画面一转,还是冒险家的丹尼尔走在夕阳照耀下的土地,回答了身后秋的声音…】
【当然了,这些种子的生命力顽强,可以在任何贫瘠的地方生根发芽…】
【随着丹尼尔化为元力种子,在金与裁决的对抗中,小黑洞挪走了丹尼尔的种子扔在了能量仓里…】
【裁决感叹于金即便一根完好的骨头都不剩还是拼劲全力挣扎…】
【却在金被箭头穿透躯体坠落时,眼前一黑,被一只黑色的触手穿透胸口…】
【裁决逐渐化为秋的模样,昏迷坠落,紫堂幻呲着牙疼得咬牙切齿的把诅咒倒在本源上,裁决当年把自己分成两个,一个是诅咒,一个是本身,本身那个还窝在创世神殿沉睡呢…】
【紫堂幻晃晃悠悠的飞着,一手拎着金,一手扯着秋,扔进能量仓…】
凯莉上下打量着裁决神使不离口的安莉洁,啧啧两声…
嘉德罗斯摸了摸重新带回去当装饰的发箍,看着金的眼神充满兴奋,打架的人又增多了…
格瑞看着秋姐,三个人抱在一起,秋温柔的摸着金的脑袋,笑着表示再也不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