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渊穹用他微弱的意识,抓住了李汐月的衣角。后者察觉到自己的衣服被扯住了,再转身一看,发现居然是他。

小阳阳,我去找医生,你就在这里,乖啊。
李汐月轻抚着舒渊穹的脸,温柔地说道。
像是心有灵犀一般,他闻言放下了手,静静地等待着。
李汐月马上找到了医生,后者带着舒渊穹做了一系列的检查。

医生,他怎么样了?
我也不知道,似乎是一种病,但.......目前没有治疗的方法。


不,不会是........
什么?

李汐月欲言又止,止言又欲,酝酿了一下。

啊没什么,那需要我做些什么吗?
他需要暂时住院,而你需要照顾好他。我问一句题外话,你是他的谁啊?

医生一脸八卦地看着李汐月。

请恕我拒绝回答你的问题。
李汐月的眼神愈发危险,而且散发出一种能把人活活冻死的感觉。
呃,当我没说。

医生很识趣的离开了。整间病房只剩下他们孤男寡女。

应该是先天阳性综合征吧,熊先生,你有办法吗?
我又不是万能的,别问我,我不知道。

一个灵体化的黑肤色的男士从她的剑里钻了出来。

好吧。
我只是你们之间的一个信物而已,而且我不是医生。


别这么说,熊先生,我相信你是有这个能力的。
可是你的身上也有这种病啊,你应该知道吧?


我........
李汐月顿时哑口无言,因为她不得不承认,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犯病。
而且有一点,这种病发作后,病者可能会陷入精神失常状态,也就是六亲不认,无差别攻击他所看到的人。


可是他刚刚还.......
那是他反抗的意识,你以为他想让你留下对吧?其实是他想把你.......


够了!熊先生!
熊莅铎只好闭嘴。

尽管我承认你所说的一切,但我绝对不会让你这么想他!
好吧,那接下来就不关我事咯。

熊莅铎悻悻然飘回了剑里。
此时病床上的舒渊穹突然有了反应,这让李汐月吃了一惊。

小阳?
汐......月,过...来....

李汐月很听话地走了过去,看着他。

怎么了?要我做些什么吗?
李汐月突然神经紧绷,生怕像熊莅铎说的那样,精神失常。
我......饿了.....

李汐月“破涕为笑”,微微笑着。

呵,小贪吃鬼,小时候拿我的零食吃还不够,长大了还想吃我做的饭。

等着,看我好好给你露一手!
李汐月转身离开了医院,迅速赶往自己家,十万火急地做完了一大堆饭菜,而且都是舒渊穹小时喜欢吃的。
她带着做好的饭菜又十万火急地跑回了医院。

来,都是你喜欢吃的,特意为你做的,嘿嘿。
见舒渊穹这个样子不可能坐起来,便自己用勺子一勺一勺地喂给他。

好吃吗?
舒渊穹微弱的“嗯”了一声。
六百多年......你还记得啊.......


傻瓜,我不记得谁记得,快吃吧,等会儿饭菜都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