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屑)你可知晓,整个西南道最好的酒馆兰玉轩里的月落白卖多少钱吗?

一盏十八两。
百里东君毫不犹豫地开口道。

但是我的酒比他好喝一点,所以我卖二十两。
百里东君说这话时,脸上满是自信。
云淮予看着这人,心中感叹。

(不满)你!

(抬手拦住了侍从,从袖中取出银票)这酒,都要了。
百里东君收了钱,叹了一句”爽快“,便朝着云淮予和云逸的桌子走去。

(开口拦人)小老板,看你也无事,不如坐下一起喝一杯如何?
百里东君闻言回首,爽快地坐下。

既如此,我也不推辞了。

不知小老板如何称呼?

我姓白,名东君。

(闻言思索了一会,开口)东君珂佩声瓓珊,青驭过时拂柳端。好名字!

(轻笑)也有人这样叫过我的名字。

(笑)来,喝酒!
晏别天声落,将长安酒用内力推至了百里东君面前。
云淮予看着这场景,轻轻摇了摇头。
百里东君愣了一瞬,随即反应过来,拿起酒感叹:”长安酒味绵长,最宜雨天来饮。各位今天若是不饮,岂不可惜。“
听闻此言,晏别天将元正酒也推至了百里东君面前。

那元正呢?

元正澄澈甘香,最适远行归客。各位奔波而来,饮一杯正好。

这也不好,那也可惜,敢问小老板,能喝什么酒?
晏别天看着百里东君,面上虽是带着笑,但眼中却是半点善意都无。
百里东君看了一圈,没有答出答案来。
晏别天扫了一眼,将须臾推至了百里东君面前。

那就须臾吧!须臾一念,有的时候,命运的改变,往往就在须臾之间。小老板,这杯我便先饮了。

如何如何?我这酒,可能名扬天下?

确实不错。在我此生喝过的酒里,可排前五。

第五?那你告诉我,第一是什么呀?

天启城,雕楼小筑,秋露白。

秋露白?

兹以为,好酒只能品一味,而雕楼小筑的秋露白,却能品出三味。

那我若酿出一壶酒,胜过秋露白,足以名扬天下。

哈哈哈,小老板若有机会去天启,可以一试。
(闻言,举起酒杯,遥遥相对)白兄若有一日到天启,淮予扫榻相迎。


怕是没这个机会咯!我家人是不会让我回天启的。

哦?回?
晏别天有些疑惑于百里东君的这句话。
(看向云逸,低声开口)这位白兄,身份怕是不简单啊!


(挠挠头)不可能啊,这整个北离,但凡有名有姓、身份不俗的,我都看过画像,牢记于心,不可能未见过这位啊!
凡事总有例外。毕竟,你家公子我的身份,也无人知晓啊!


公子,那是你自己有意隐藏。

真是好酒啊!
百里东君感叹,我可真是个酿酒的天才。

诸位,不饮一杯吗?
百里东君看向晏别天身后的侍从们,笑着开口询问。
侍从们看向晏别天,得了准允之后,方才各自拿了酒,饮了起来。
“这元正,确实清爽回甘。”晏别天饮了一杯元正酒,感叹。

那边那位,请你喝杯酒吧!
晏别天话音刚落,直直将酒杯打向司空长风。
司空长风猛然清醒,接住了酒杯:“来找事的。”说完,一口将酒饮了个干净。
百里东君转头看向他,感叹道:“哦?有酒就醒了?”
云淮予将自己的酒饮近,道:“看来这位店小二,不是未醒,而是轻易不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