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古代  世界  古代爱情     

第四章不速之客

她善他疯她知

翌日清晨,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请回吧,我妻子很好。”我冷漠地看着站在屋外的人,一袭紫袍华丽耀眼,剑眉星目。虽年纪稍长却依旧丰神俊朗,只是气势逼人,叫人望而生畏。

他抬眼扫视院内一圈,转而看向我。

陈文桓
陈文桓

三弟不打算与我叙叙旧吗?

“我想我与你没什么好谈的吧。”我不悦地皱着眉。

陈文桓
陈文桓

呵,三弟的性格真是越发古怪了。

他摇了摇扇柄,轻轻笑道。

“我们不熟,请大哥慎言。”

他挑眉看着我。

陈文桓
陈文桓

我记得我们曾经是挚友吧,三弟忘了?”

“挚友?是指将我推入那场火灾?还是指派杀手刺杀我,只因为当初劝阻你没有参加她的葬礼?亦或是让我沦为阶下囚?”我嗤笑,“若大哥是来找我叙旧的,我已经告诉你结果了。所以,请你离开吧。”

他盯着我良久。

陈文桓
陈文桓

原来三弟是这般怨恨我的。

“是的,所以大哥请回吧。”

陈文桓
陈文桓

那么,大哥更要来叙叙旧了。

说着他推搡着我进院,何鸳正指挥侍女分类竹简。端庄典雅,举止优雅高贵,仿佛是一尊雕塑,静立在那里。

他将我按坐在椅子上,拿起桌上的杯子喝了一口水。茶汤清冽甘甜,他放下杯子问道。

陈文桓
陈文桓

三弟的品味还是那般独特。

他说着又给自己斟了一杯茶。

陈文桓
陈文桓

要我说,三弟。大哥之前是有点不懂事,那也是受了小人蒙蔽,被他们蛊惑。今天趁大哥登门拜访,便将话讲清楚。你放心,以后绝对不会再出这种错误了。

“切,你说过多少次了。”

陈文桓
陈文桓

你啊,还是这么犟。我…

何鸳
何鸳

相公…哎呀,这位是?

何鸳走了过来坐在我身边,看向男人。

她身穿一袭白袍,袖口绣有金线,腰间系着玉佩。挽着我胳膊,一副小鸟依人的姿态,看起来十分乖巧懂事。

何鸳
何鸳

相公,这是谁啊?

陈文桓
陈文桓

想必这位就是弟妹吧,刚刚看到你在忙碌也不好打扰你。我是他的大哥,陈文桓。

何鸳
何鸳

见过大哥。

何鸳起身行李,陈文桓笑着扶住她。

陈文桓
陈文桓

弟妹不必多礼,快坐下吧。

他们聊着各种无关痛痒的话题,我一直默默地听着。

我不知他今日来究竟是何意图,总归来者不善。我索性假寐,任由他们聊着,不予搭理。

陈文桓
陈文桓

弟妹平日都喜欢看些什么书呢?

何鸳
何鸳

闲暇时间,喜欢读几本杂书罢了。

陈文桓
陈文桓

杂书,那可是三弟最喜爱的东西。

“怎么?大哥也喜欢杂书么?”我故作讶异地问道,心里却是在嘲讽。

陈文桓轻哼一声。

陈文桓
陈文桓

岂止是喜爱,我和三弟最是投缘,二人常年聚于一处研讨书籍。

“那倒是奇怪。”

我故作疑惑:“我记得大哥是喜欢诗词歌赋,才子佳人的风流韵事的,对于这些杂书倒是稀罕的很。”

陈文桓
陈文桓

诶,三弟此言差矣,这世上哪里会有什么风流韵事,都是男人们的痴念罢了。

“痴念?”

陈文桓
陈文桓

嗯,男人都喜欢美人,喜欢诗词歌赋,喜欢红尘俗世中的风花雪月。这样的人,又有什么趣味可言呢?

他说着仰头饮尽一杯茶。

他这番话说得颇具深意,但实际上他整日沉迷青楼勾栏瓦舍的消遣也并非秘密。我只觉得好笑:“大哥说笑了,你这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

他突然变了脸色。

陈文桓
陈文桓

三弟!注意你说话的语气,别把我跟街头巷尾混迹的市井粗汉比较。至少我知书识礼,学富五车。

“呵,大哥是知书达理。只怕是知书达理的背后藏匿着的都是肮脏龌龊。”

他猛地拍案而起,怒斥。

陈文桓
陈文桓

三弟,我好歹也是你大哥!”

“大哥?哈,我宁愿你不是我的兄长。”我讥笑道,“如今大家都撕破脸皮了,何必还摆出一副亲昵的姿态,虚伪不累么?”

陈文桓
陈文桓

够了,三弟!

他终于忍不住,愤怒地咆哮,

陈文桓
陈文桓

别忘了,你现在还不能动弹,你信不信,只要我动个手指,你马上就会瘫痪。

我正欲起身,何鸳却扯扯我的衣服冲我摇摇头。紧接着起身道歉。

何鸳
何鸳

大哥息怒,我相公不懂事,你千万别往心里去。他不是故意惹大哥生气的。

陈文桓深吸一口气说。

陈文桓
陈文桓

不碍事,毕竟是我们兄弟经常闹别扭,我还不至于和他计较。

陈文桓淡淡道。

何鸳
何鸳

大哥既然来了,就留下用饭吧。

陈文桓
陈文桓

吃饭倒是不必了,今日登门是有件事情需要告诉弟妹。

何鸳
何鸳

大哥请讲。

陈文桓
陈文桓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可否借一步说话?

陈文桓说完站起来朝院外走去。

“别去。”

我抓住她的衣袖淡淡地说道:“不能去,大哥为人狡诈狠毒,谁知道他安排了什么圈套等着你呢?”

陈文桓
陈文桓

三弟如此说我还真是令人伤心呢。弟妹,你觉得呢?

何鸳
何鸳

相公,没事的,就说一句话而已。

说着何鸳跟着陈文桓走出院子,我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回屋换上一袭斗篷,戴好帽兜遮住面容,随后翻墙出院。

陈文桓
陈文桓

弟妹真是冰肌玉骨,国色天香,让大哥看着眼睛都挪不开了。

何鸳
何鸳

大哥谬赞了。

陈文桓
陈文桓

不过,你嫁给我三弟,也是受苦了。

何鸳
何鸳

没关系的,能嫁给他,是我的福分。

陈文桓
陈文桓

唉,三弟虽然脾气古怪了些,但是对妻子确是体贴周到的。弟妹你也别嫌弃他太冷漠无情,其实他心底柔软。

何鸳
何鸳

大哥,你今天来就是想同我说这些吗?

陈文桓
陈文桓

不,弟妹啊。要不去我院中坐坐,咱俩慢慢聊聊。

何鸳
何鸳

大哥,若是如此还是请回吧。我还有要事在身。

何鸳拒绝道。

陈文桓
陈文桓

哦,是什么事啊,说来听听?

何鸳
何鸳

这是我们夫妻之间的私事。

陈文桓
陈文桓

呵呵,三弟娶了一房贤惠的夫人,大哥真该替他高兴才是。

他说着,然而下一秒他缓缓抬手一击打在何鸳的脖颈上,何鸳应声倒地。紧接着陈文桓一把将她推给一个侍卫,说道:“带入地牢,记得好好侍奉她哦。记住,多关照关照她。”

“属下遵命。”侍卫扛着何鸳离去。

陈文桓
陈文桓

三弟妹,抱歉啊。

他笑盈盈地望着何鸳,满眼的戏谑与嘲弄。

陈文桓
陈文桓

要怪就怪三弟当年也是如此对待她吧。

他看着天空面露伤痛,

陈文桓
陈文桓

阿莲,你还好吗?我好想你啊。

陈文桓
陈文桓

我好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