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如墨,寒风吹拂着听雪楼的每一寸角落,月光洒在屋檐上,映出一片银白。林州单强带着一股逼人的气势闯入听雪楼,他的眼神锐利如刀,紧紧锁定了池小苔。

你别冲动,冷静一下。
池小苔你到底干了些什么?【咬牙切齿地说】


我...

怎么可能轻易放过小苔...
林州的目光扫过众人,指着前方桌上摆放的三杯液体。
林州:看到前面那三杯东西了吗?
什么意思?【声音冰冷地说】

林州:这三杯里只有一杯是清水,另一杯是鹤顶红,最后一杯则是相思泪,要是喝下了相思泪,这一辈子都将饱受相思之苦。
好【声音冷淡地说】

池小苔,回头我再跟你算账!【愤怒地说】

大师姐,我去。

不行。

大师姐...

听令。

是...

池小苔,要是我嫂子有任何闪失,我绝不饶你!

正当凌云怡准备上前选择时,傅恒一个箭步冲上前去,毫不犹豫地将一杯液体饮下。
哥!

夫君!


傅恒!

傅恒!

傅恒!

傅恒!
作者大大,加油!我相信你可以的

傅恒!

没事了...
你这是要吓死我吗?


我怎么可能看着你喝下去。
一会儿再跟你算账。

现在可以放人了吧?【冷漠地说】

林州:可以。
林州转身离去后,凌云怡气愤地甩了池小苔一记响亮的耳光。
所有人都给我进去!【怒不可遏地说】

听到这话,众人纷纷走进了大厅。
【大厅】
池小苔,你是不是把我的话当成了耳边风?【愤怒地说】


大师姐,小苔已经知道错了。
还护着他?【愤怒地说】

池小苔,如果不是看在你爹爹的面子上,我们早就把你赶走了,你还这么不知足!【愤怒地说】

池小苔,你以为你做的事情我们都不知道吗?你和高梦非所做的一切,我们都清楚得很,一直是因为你爹爹的原因才容忍你,可你呢?【愤怒地说】

高梦非、池小苔,你们和明河私下见面多少次我都清楚,之所以不拆穿你们,全是为了忆情和南楚的面子,但如果你们总是惹是生非,听雪楼就容不下你们了。【冷淡地说】


大师姐...
我心意已决。【冷淡地说】

从今天起,一旦走出听雪楼的大门,你们就是我们的敌人。【冷淡地说】

你们是自己离开,还是要我找人请你们出去?【冷漠地说】


二师姐...
来人,送客。

听雪楼侍卫:是。
就这样,在一片沉寂中,池小苔与高梦非默默地离开了听雪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