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男生把裤子脱掉,一把甩到地上,黏腻的触感,令人作呕。这可能是我这辈子最不回忆起的噩梦。
大脑昏昏沉沉,只感觉身上每个地方都有蚂蚁爬过,恶心又恐怖。我努力保持清醒,但大脑不允许我这么做。
等我再次醒来,已经是在医院了。
听警察说,是小姨看我一直没回家,以为是在大姑子那,于是给大姑子发了条短信,说是让我早点回来。但我并不在大姑子那,大姑子感觉这件事有蹊跷,于是给我打电话,发消息。打了100多个电话,我都没接,感觉不对劲,就报了警,警察通过监控找到了我。
医生在我醒来后,让我吃下避孕药。
等人都走后,我赶紧拿起手机,只希望我当时并没有把项链摄像头关了。但是事与愿违,我在放学后就把备份关了,我还是算差了。
在住院期间,警察根据我身上的指纹,找到了当时侵犯我的四个人,并押送到我面前,让我指认。
我把主谋告诉警察,但那四人嘴严的很,一个字都没说,即使我再想让陆恺鹏坐牢,也无济于事,没问出来,到24小时必须放人走。
我也没有实质性的证据,这件事也不了了之。
那四个人被判了刑,我也拿到了赔偿费,但赔偿费也赔偿不了我的那颗心。
我向老师申请休学,在老师得知我的遭受后,同意我休1个月的假,并且学校也给出反馈。
这一个月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我没有继续回小姨家住,小姨也乐的清闲。
不管是之前的舆论,还是现在所受的侵犯,都是对我致命的打击,我找不到任何发泄的工具,将我的家翻的一团糟,发泄后,我又会到我自己的床上,缩在角落里,然后睡过去。
不知道睡了多久,我再次醒来,打开手机看了看时间,我睡了整整2天。
但即使已经睡了这么久,我还是困,我翻开提前买的方便面,泡了一碗后,把一个小桌子扶起来,拿了个凳子,吃起来,吃完把碗随便洗两下,又回到床上睡起来。
就这么过了几天,我想看看消息,我把手机充上电,一瞬间来了几百条消息,有同学的,有亲戚的。我又不想看了,把手机随便一扔,又睡起来。
大概这么持续了半个月,我终于受不了我的头发和发臭的身体。我来到浴室,把浴缸放满水,洗了一个小时多,洗完又回到床上,又睡起来。
没过几天,第一个客人来了。
大姑子站在门外,旁边还站着她堂妹。她们提着大袋吃的和喝的。
“你们怎么来了?”
“电话打不通,消息又不回,人间蒸发了一样,所以来找你了。”
“哦。”
“知道你的事,我已经让律师给他们加刑了,你也要振作起来了,别忘了你当初坚定的眼神。”
“恶人没有恶报,为什么呢?”
“老天不公,你没有办法。”大姑子边整理家具,边说。
“那就让老天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