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到家,看着桌子上吃完的剩菜,愈发觉得没有意思。
我放好书包,换了身衣服来到超市,买了支可录音,可录屏的项链。我找了个安静的地方,将手机和项链配对,只要在手机上按下开始备份,所有视频都会有迹可循,并且只要不人为删除,都不会消失。
我又来到警局,正好撞上去交资料的周警官。
他一眼认出我,惊讶地问:“你怎么来了?”
“找线索。”
“行吧,在这里等我5分钟。”
周警官将文件送好后,匆匆赶了回来。
“那个司机还是什么都没说吗?”
“是啊,大概是收了行高的金额吧。”
“他是害怕雇主势力,还是单纯要钱?”
“看上去像是雇主势力。”
“那就好。”
我又独自看着监控,一遍一遍地看着大货车撞上轿车的视频,我漫无目的地看着,来回拉着进度条,无聊极了。
可能还是被这件事影响着,脑袋里乱轰轰的。
我待了半小时后,就走了。
我回到小姨家,小姨看到我后又是无尽的谩骂,或许是这几天习惯了,竟然没有任何波澜。我正发着呆,小姨突然打了我一巴掌。一阵耳鸣过后,我隐约听清了小姨在说什么,
“这么晚才回来,菜一动没动!你去哪里鬼混了!这个家你既没有付出,也没有帮助,你吃干饭来的?现在家里的饭都不吃了,你要干嘛,造反啊!还是说你要和你大姑子一起过?我已经知道你和你大姑子的事了!要住就住,不住就滚!和你那该死的爸妈一样,就应该这么算计死!”
“这么算计。 。。的。。。去死?”
“你现在知道说话了啊?”
“算计。。。”
小姨听清了说的话,愤怒的神情里闪过了一抹慌张,很快,但我看清了。
小姨既没有关心我爸妈的死,也没有去警察局里问过话,那小姨怎么会知道,爸妈会是被人算计的呢。
答案不言而喻。
小姨怒骂着离开,但话语间仍有一丝破裂。
第二天,在上学的路上遇见了一只猫,它很奇怪,莫名其妙的蹭了一下我腿,又跑开了。
应该是家养的,不然不可能不怕生。
我来到学校,又是漫无目的的一天。无数恶毒的谩骂围绕在我身边,散发着恶臭。
我放学回家的路上,又看到那只猫,是只白猫,大概是因为被群众排挤,所以孤单的在垃圾桶旁边吃垃圾,我去了一家超市,买了个火腿肠,掰了一半给它,一般我吃,我就这么看着,像是在照镜子,这只白猫,何尝不是此时的我。
我看了几分钟后就走了。
第二天我来到学校,一进教室,就看到我桌子上有个礼盒。又是无聊的恶作剧。
我打算把盒子扔了,但手上的重量一沉,我打开盒子一看,是一只小猫的尸体,等我再端详一眼,竟然是昨天我喂的那只猫,一种恶心,难受,沉重的心情,刺激着我的大脑,我哭不出来,大概眼泪早就流完了。
我注意到小猫的旁边有个U盘。还是一个可以直接插手机的U盘,我把U盘插进手机,即使已经知道内容,但看着仍然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我一眼就看到满脸鄙夷的陆恺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