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王楚钦的话,满满立刻跑过去看回放,屏幕里,她握着拍子,眼睛盯着球,然后轻轻一挥,球擦网而过。
画面虽然有点晃,但她人生第一个有效回球被清清楚楚地记录了下来。
“妈妈你看!”她把手机举到芃野面前,“这!这个球!过网了!”
“哇!”

芃野也配合着惊叹,夸奖道。
“满满太厉害了!第一堂对打课就过网了!”

满满心满意足地跑回球台边,捡起她的小球拍:“爸爸,再来!”
接下来的一小时,王楚钦不断地发球,满满不断地回球,有时候能过网,有时候飞出去,有时候甚至碰都碰不到。
但她每打出一个过网球,王楚钦就认真地夸一次好球,满满每次被夸完,都会调整一下姿势,眼睛更亮一些。
到后来,芃野也加入了。
她站在王楚钦旁边,发球比王楚钦慢多了,球速也更适合满满,满满的命中率一下子提高不少,一连好几个球都成功过网了。
“妈妈,你也好厉害!”满满惊讶地看着她。
“妈妈以前学过一点,但是满满学得比妈妈快多了。”

父女母女三个人轮流在球台两边打,活动室里满满的笑声和乒乓球撞击台面的声音此起彼伏。
偶尔有住同一个小区的人路过,看到里面亮着灯,好奇地探头看一眼,看到是一个世界冠军在教女儿打球,都忍不住多看几眼。
回家的路上,满满累得走不动了,趴在王楚钦背上,她的小球拍还攥在手里,另一只手搭在爸爸肩上,眼皮已经开始打架。
“爸爸。”

“在呢,怎么啦?”
“明天还能打吗?”

“能呀。”
王楚钦背着她,稳稳地走着。

“明天晚上吃完饭就来。”
“那我明天要打过十个。”
“爸爸,我今天好开心。”

“爸爸也开心。”
满满在王楚钦背上蹭了蹭,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只剩下均匀的呼吸声,王楚钦偏头看了一眼,她已经睡着了。
芃野走在他旁边,路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她伸手轻轻碰了碰满满的小手。
“累坏了。”

王楚钦把她往上托了托,笑道。

“第一次这么投入地练球,肯定累。”
“你小时候也是这样吗?”


“差不多,第一天打完球,晚上睡觉手都在抖。”
芃野想了想那个画面,忍不住失笑。
“那满满今晚可能也会做梦挥拍。”


“那挺好的,说明她在意。”
回到家,王楚钦轻手轻脚地把满满放到她的小床上,小姑娘翻了个身,嘴里嘟囔了一句“过网了”,然后又沉沉睡去。
芃野站在门口看着,忍不住轻笑。
“还真是做梦都在打球。”

王楚钦给女儿盖好被子,又在她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才退出房间,轻轻关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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