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满想了想，窝在王楚钦怀里，仰着小脑袋又问道：“那它每天都看得到我们吗？”
“只要我们在太阳底下，它就看得见我们。”
“那我要每天都在太阳底下，这样它就每天都能看到我。”
芃野站在旁边，伸手摸了摸满满的头发。
太阳慢慢的升起来了，整个洱海都被照得金灿灿的，远处的苍山笼罩在晨光中，轮廓柔和而清晰，几只海鸥从湖面上飞过，翅膀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妈妈。”满满忽然喊她。
“嗯？怎么啦”
“我给你和爸爸拍张照吧。”
芃野愣了一下，一时间有些意外。
“你给我们拍？”
“嗯！”满满从爸爸怀里滑下来，跑到茶几边拿起王楚钦的手机，“我学过的！上次爷爷教过我！”
她举着手机，退后几步，认真地瞄准。
王楚钦赶紧站到芃野身边，伸手揽住她的肩，两个人站在晨曦里，身后的洱海和苍山是最好的背景。
“三、二、一……”满满按了快门，“好了！”
王楚钦走过去，接过手机看。
照片里，他和芃野并肩站着，晨光在他们身上镀了一层金色，芃野笑得温柔，他也在笑，嘴角的弧度藏都藏不住。
满满的小手有点晃，拍得不算特别清楚，但那种模糊反而让画面多了一层说不清的柔软。
“拍得必爸爸好，满满太厉害了。”
满满得意地挺起小胸脯：“那当然！”
然后她又跑过来，挤到两个人中间。
“现在该我们三个了！”
“谁来拍？”
“找酒店的姐姐！”
芃野打电话叫了客房服务，两人蹲在满满两边，一家三口面对着镜头。
“笑一个！”
满满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芃野和王楚钦歪着头靠在女儿旁边。
“咔嚓。”
小姐姐把手机还给他们，笑着说：“拍得可好了，一家人太幸福了。”
芃野接过来看，照片里，满满笑得特别灿烂，小脸像一朵花，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嘴角翘得老高。
“谢谢。”
王楚钦凑过来看了一眼。
“这张洗出来，挂在家里。”
清晨的风从湖面上吹过来，带着水汽和阳光的味道，满满又跑回阳台边，趴在栏杆上看海鸥，王楚钦和芃野并肩站着，看着女儿的背影。
“以前我没想过会有这样的日子。”
“一家人在一起，看日出，什么都不用想，就觉得现在这样就很好，不想别的了。”
王楚钦握住她的手，安慰她
“以后等你老了，不想动了，我们就在有山有水的地方买个小院子，种花种菜。”
“每天看日出，看日落，看满满回来看我们。”
“那她要是嫁到很远的地方呢？”
“那就让她带着女婿一起回来，反正我腿脚好，退休了有的是时间。”
芃野听到女婿就想笑，她根本不相信以后王楚钦会同意女儿找男朋友。
远处，满满趴在栏杆上，忽然大声喊：“爸爸妈妈！你们快来看！有两只海鸥在打架！”
两个人笑着走过去，和女儿一起趴在栏杆上，看那两只海鸥在湖面上追逐。
晨光越来越亮，洱海的水面像一面巨大的镜子，映着蓝天白云和远处的苍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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