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说好的十五分钟，最终延长到了近一个小时，离开时，孩子们依依不舍地送到门口，大声喊着。
“楚钦哥哥加油！”
“芃野姐姐再见！”
坐上车，驶向机场，王楚钦还沉浸在刚才的氛围里。
王楚钦“小孩子真可爱。”
芃野“你也很棒呀，他们以后一定会记得今天，记得有一个世界冠军，在蜜月旅行中还特意来看他们，鼓励他们。”
王楚钦笑了笑，没说话，只是握紧了芃野的手。
飞机冲上云霄，三亚的海岸线逐渐缩小，最终被云层掩盖。
芃野“有点舍不得。”
芃野看着窗外，轻声说。
王楚钦“嗯，但家在那里。”
王楚钦顺着她的目光看去，虽然只有云海。
王楚钦“而且，我们以后还会去很多地方。”
芃野“带着满满？”
王楚钦“当然，带着满满。”
飞机平稳飞行，芃野有些困倦，王楚钦望着舷窗外流动的云，思绪飘远。
王楚钦靠在椅背上，看着这片景象，心却比云层更加柔软起伏。
刚才在青少年体育中心的画面还在脑海中回放，孩子们纯真炽热的目光，球拍击打乒乓球的清脆声响，还有那个小姑娘认真问他能不能拿世界冠军时的表情。
这些瞬间，比任何大赛的掌声和奖牌，都更直接地触动了他心底某个地方。
他想起自己小时候，在省队训练，远远看到国家队的前辈来指导，那种激动和崇拜的心情，和今天的孩子们一模一样。
时间仿佛一个轮回，曾经仰望别人的少年，如今成了被仰望的人。
芃野“想什么呢？”
身旁传来芃野略带睡意的声音，她不知何时醒了，正侧着头看他。
王楚钦回过神，转头对上她清澈的眼眸，微微一笑。
王楚钦“在想那些孩子，还有……责任。”
芃野“责任？”
王楚钦“嗯。”
王楚钦轻轻握住芃野的手，指尖摩挲着她手腕上那枚乳白色的石头。
王楚钦“以前觉得，打好球，拿冠军，就是我的责任。”
王楚钦“后来觉得，保护好你和满满，是我们的责任。”
王楚钦“今天看到那些孩子，忽然觉得好像还有更多的责任。”
他顿了顿，似乎在整理思绪。
王楚钦“乒乓球给了我一切，荣誉，梦想，还有遇见你。”
王楚钦“它不应该只是赛场上的输赢，或者我个人职业生涯的起伏 它应该能点亮更多孩子的眼睛，就像今天我看到的那样。”
芃野静静听着，没有打断。
她看到王楚钦眼中闪烁着一种她熟悉又有些陌生的光芒，那是他在思考重要战术时的专注，但此刻，这份专注里掺杂了更多柔软的，关乎未来的东西。
芃野“你想怎么做？”
王楚钦“还没完全想好。”
王楚钦诚实地摇头。
王楚钦“可能……以后多参与一些青少年推广活动？”
王楚钦“或者，等我不再打比赛了，认真考虑去做教练，或者办个训练营？”
他看向芃野，眼神里带着询问和不确定。
王楚钦“会不会……想得太远了？”
芃野“不会啊。”
芃野斩钉截铁地回答，反手握住他的手，十指紧扣。
芃野“我觉得很好，王楚钦，你知道吗？我最喜欢你的，除了你在球台上的拼劲，就是你这份永远在思考在成长的劲儿。”
芃野“你不只是个运动员，你是个有想法有担当的男人。”
王楚钦笑起来，心底一片豁亮。
王楚钦“那就慢慢想，慢慢做，反正，路还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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