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小夯货,瞎嚷嚷什么?”
萧瑟被雷无桀这一嗓子给吓了一跳,放下了手中的茶杯骂了雷无桀一顿才调侃的开口。
“我们三个当然是在说你这夯货什么时候才能搞定老丈人,抱得美人归啊!”
“萧瑟——”
叶若依红了脸恼怒开口。
“若依——”
雷无桀摸着后脑勺看着叶若依傻笑。
“无桀哥哥——”
“加油!”
棠溪樾说完还给雷无桀比了个加油的手势。
一顿晚饭就这么在欢声笑语中度过了。
刚刚日落西山,屋外便风声鹤唳,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客栈内人音渐小,只有一缕缕香味伴随着阵阵鼾声,在屋内流转。
窗外雨势不减反而愈演愈烈。
轰隆隆——
轰隆隆——
轰隆隆——
咔嚓——
咔嚓——
咔嚓——
一阵阵雷鸣在空中炸响,大雨伴随着闪电毫不留情的劈向大地,今夜注定是个不眠夜。
“美人儿——”
“我来了,美人儿——”
一道身影悄然无声的潜入了萧瑟的房间后,双手互相摩挲了一下,发出一道道激动的声音,蹑手蹑脚的向床边探去。
就在那人的脏手即将碰到躺在床上浅眠的美人儿时,一道白金色的心钟突然出现将萧瑟罩在其中。
“咚——”
那人的手与心钟相撞发出剧烈的响声。
“这是怎么回事?”
那人看着眼前的景象惊恐出声,只是他话音刚落,一柄剑就横在了他的脖子上。
“说,谁派你来的?”
无心冷冷的看着那人语气冰冷的质问。
“你要是杀了我你们一行人都只有一条路可以走,那就是——死路。”
杜兹毫不畏惧有恃无恐道。
“小僧记得你,学堂大考初试时我们在千金台见过。”
无心语气不悲不喜。
“你既然记得我,那你就该放了我,我的身份你们惹不起。”
杜兹丝毫没有被刀架住脖子的恐惧,愈加有恃无恐起来。
“上次在千金台你看萧老板的眼神就不对,你是为了萧老板来的。”
无心语气里蕴含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怒意。
“你认为要是小僧现在把你杀了,然后再毁尸灭迹你背后的人会怀疑到小僧一个出家人身上吗?”
无心语气平缓像是真的在询问杜兹的意见。
“你逃不掉的,这整个客栈里都是我的人,这客栈里里外外藏着不少武功高强的死士,这些死士武功最低也是金刚凡境,你的同伴都中了我的毒,一时半会儿根本醒不过来,就算是醒过来了想必短时间内也用不了内力。
独木难支,就凭你一人又有什么把握能保证安然无恙的带着你的同伴离开呢?”
“你威胁我?”
无心冷声质问。
“不——”
“我不是在威胁你,我是想和你做个交易。我可以给你们解药放你们安全离开,但是那美人儿——萧瑟要留下。”
杜兹自以为开出了一个丰厚的条件。
“你这个条件听起来可一点都不好,萧老板可不是你能消想的。”
无心说完这句话,便眼疾手快的用剑挑断了杜兹的手筋脚筋。
“啊——”
杜兹瘫倒在地,像一条蛆一样扭动,痛苦的大喊出声。
“无心——”
“有时候我真的会忍不住怀疑你到底是不是和尚?居然会用这么狠的招式。”
此时躺在床上的萧瑟才幽幽转醒,吐槽道。
“我已然还俗算不得和尚。”
无心笑着回答。
“你们,你们没有中毒,这怎么可能?”
杜兹不可置信的大声质问。
“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在我面前用毒未免太过小科了。你能想到在菜中下无色无味的绵息草,又将整个客栈都点上夜来香与绵息草混合制毒确实不错,但是在我面前用毒还是太小儿科了。”
唐莲推开房门好心的向躺在地上的杜兹解释。
“原来是这样,不过你们以为你们能安全离开吗?”
“哈哈哈——”
杜兹突然大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