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灵静静地坐在相柳面前,她的眼神中透着疲惫和无奈。她的声音微微颤抖,带着一丝决绝:
悦灵我不会逼你,但是……相柳,我不想再等你了。千年寻觅,两次救你于危难,我累了,我也不逼着你离开,或是赶快记起来,只是你不要让我失望就好,不然……
听到这相柳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可悦灵没给他说话的机会,则是继续道。
悦灵相柳,我这个人,一向爱恨分明,眼里容不得沙子,你若......
话到这,悦灵顿了一下,随后抬眼再去看向他,看着他眼里的疑惑和茫然,她最终还是把她要说的话给说了出来。
悦灵你若负了我,那些誓言便不算数了,我会弃了你,生生世世永不相见。
悦灵的话音刚落,原本还算淡定的相柳,此刻神情却瞬间变得慌乱,他只觉得心痛如绞。此时,他不知要说些什么,只是害怕地握住了她的手,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说些什么。只觉得不想让她离开,虽然什么都不记得了,但他知道她说的全是真的,一旦他要是真的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那么她可能会离开,他也会永远找不到。
相柳心中涌动着千言万语,却又不知从何说起,因为他已记不清过往的点滴,自然无法做出任何承诺。面对未知的选择与言语的困境,他感到前所未有的迷茫。悦灵却不急不躁,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这笑虽未触及眼底,却隐隐透露出她内心的坚定与决然。这一幕让相柳心生慌乱,一种说不出的慌乱,他想要表达些什么,却发现自己竟不知如何开口。
悦灵目睹了他的慌乱无措,心中纵有千言万语却不知从何说起。她轻启朱唇,微笑如春风拂面,而后缓缓伸出纤细的手指,温柔地轻拍他的手背以示安慰。在那一刻,仿佛时间都为之凝固,她手腕一翻,一只精致的镯子便出现在掌心之中。轻轻将其套在他的腕上,那细腻的动作如同在编织一段无声的誓言。
相柳悦灵……
相柳凝视着手腕上那神秘的镯子,情绪从初时的惊慌逐渐转为满腹狐疑。细细端详之下,这镯子似乎蕴藏着不同寻常的秘密,竟让他无法轻易将其摘下。
他心中疑惑顿生,目光蓦地落在悦灵那细腻腕间另一枚闪烁着微光的镯子上。刹那间,一个奇妙的念头如电光火石般闪过他的脑海——这分明是一对相辅相成的宝物,当中或许蕴藏着某种护主的神秘力量吧?想到这里,他不由得感到佩带这样的镯子似乎也是件不错的事情。尽管他嘴上依旧倔强不肯言说,但嘴角却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微笑,显然他已经意识到这并非寻常之物,定然具备非凡的护身功效,甚至可能还隐藏着更多未知的秘密。这一切,都让他的嘴角轻轻上扬,却也让一旁的悦灵不由得露出几分无奈之色。
这家伙记不住也就罢了,竟还摆出一副叫人哭笑不得的模样,令她心头涌上一股无可奈何之情。好在他即便忘却了一切,也未曾立即去追寻如今心中所认定的挚爱——小夭,而是选择留在她身旁,试图在这里找到遗失的答案。这点倒是值得庆幸,倘若换作他人,或许早已经因困惑而转身投向心中所谓的至爱怀抱,到那时,她或许会选择放手,或是怒火中烧地给他一顿教训。幸运的是,至少目前他还未让她动怒。不过将来的事可就说不准了,倘若他真惹恼了她,那顿痛打恐怕是在所难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