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河带着一丝忧伤,穿过了熙熙攘攘的街道。他迈开了步子,踏上了那条通往家的路。作为一个长期寄宿学校的学生,凌河这回难得有机会回家,内心自然是欢喜雀跃。然而,他的父母却并不在城市生活,他们一直在外地辛勤劳作。因此,尽管归心似箭,凌河也只能独自漫步在静谧而悠长的乡间小路上。
凌河并非囊中羞涩才不打车,而是他通情达理得很。尽管他的钱包里已然满满当当塞着一沓厚实的钞票,但他舍不得花销。在他心里,深知父母赚钱实属不易,所以即便这会导致回家路途遥远,需要长时间步行,他还是选择默默合上钱包,坚决不打车。然而,面对这一段漫长的归家路,凌河却并不觉得有多疲惫。
大约三个小时的路程中,凌河一直欢快地哼着小曲,终于从喧嚣的城市步入了宁静的郊区。在村口那块熟悉的石头上,王姨正安稳地坐着,手中忙着编织一件温暖的毛衣。
凌河王姨,我回来了!这么久,您还是没变呢。
王姨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眼镜,眼睛微微眯起,仔仔细细地从头到脚打量了凌河一番。她思索了好一会儿,才认出了眼前的凌河。
王姨哎呀,你瞧瞧,这不是凌河嘛!太棒了,总算等到你放假回家了。对啦,我听说你爸妈也回来了,你不打算过去瞅瞅他们吗?
凌河听完王姨那番话后,心情格外舒畅,他一路小跑地奔回家门口。一到门口,他用力推开门,发现妈妈正在院子里专心致志地晾衣服。看见凌河回来,妈妈立刻放下手中的活儿,迈步向前,一把抱住他,还轻轻拍了拍他的头,满眼笑意地注视着凌河。
凌河妈川川,看起来又长高了呢,我们回来了,你想不想我们呀。
凌河妈,你不在的时候我真的很想你。对了,我爸上哪儿去了?妈妈可不可以不要让爸爸抽烟了呀?对,身体真的不是很好的。
凌河妈哈,长大了,变得懂事了呢。
凌河爸(从屋子里走出来)呀,原来是川川回来了呀。进屋洗手吃饭,尝尝老爸的新手艺,老爸学会了做很多菜呢。
一家人围坐在餐桌旁,欢声笑语不断,凌河正兴高采烈地跟父母分享他在学校里碰到的各种趣事。他爸妈也深知,他们已有一整年没回来看望自己的宝贝儿子了。为此,凌河的父母暗自商量,准备给他一个大大的惊喜。母亲向父亲使了个眼色,父亲立马心照不宣,悄无声息地挪到凌河的背后,然后轻轻捂住了凌河的眼睛。
凌河妈凌河,妈妈问你,你最想去哪里玩呀。
凌河嘿嘿,反正我的假期还有比较长的时间,如果可以的话,我非常想去市中心的那个海滩度假村。
凌河他爸慢慢摊开了手,嘿,凌河瞅见他妈手里正捏着三张门票呢!那家伙,乐得他差点没直接尖叫起来,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凌河妈(抱住凌河)没事,高兴最重要,我和你爸要好好的弥补缺席的陪伴
由于高速公路上午夜12点以后免收过路费,他们计划趁这个时间段启程。为此,他们早早就把行李打点妥当。一家人租了一辆宽敞的面包车,并精准计算好了出发时间。只要一到点儿,他们就将驱车前往度假村。旅途中,凌河与父母谈笑风生,心情格外愉快。他目不转睛地望着车窗外倒退的风景,内心激动不已,毕竟他已经很久没和父母一起出游了。前几天的期末考试给凌河带来了不少压力,以至于他竟在不知不觉间睡着了。坐在后座的凌河,让父母瞧见了心中难免一阵心疼。于是,凌河的母亲贴心地为凌河盖上了一条毛毯。
当凌河从沉睡中再度苏醒,他察觉车窗外的风景已定格在一家旅店门前,父母正忙碌着将行李一件件搬上楼去。夜幕下的灯火与静谧氛围交织成一幅生动画面。
凌河妈,我们到了吗?
凌河睡意朦胧地嘟囔,话语飘进母亲耳畔,她立刻满心关怀地疾步趋前,面带疼爱的探视。
凌河妈是的,我们到地方了呢(柔声回答到)。
凌河让我来帮你提这个吧。
凌河心疼地接过川妈手中那只仿佛装满了世界的沉重行李箱,吃力地移至旅店门口。这分量激起了他无尽的好奇:纵然里面塞满衣物和化妆品,也不该如此压手。带着疑惑,凌河试图向父母探寻箱内之谜,但他们却讳莫如深。他心中痒痒难耐,欲自行揭开其神秘面纱,却又被未知的密码锁挡住了好奇的脚步。 夜色渐深,凌河的父亲已在楼顶架起烧烤炉,为他们精心准备一个星光月色下的露天烧烤盛宴。
凌河妈别急,儿子,肉管够,你爸正在烤呢。
面上,波光粼粼,浪花轻抚沙滩,发出沙沙的细语低吟。沉浸在这醉人的景致之中,凌河注意到一辆黑色面包车缓缓驶入,在停车场找了个位置停下。他瞪大眼睛,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涌上心头,无数记忆片段在脑海中翻涌,直至他激动地认出,下车之人正是海川 。为何他会在此地出现?凌河心中满是困惑。
趁着父母未曾留意之际,凌河快步下楼来到停车场,迅速掏出手机给海川发去一条短信:“海川,你已离开孟都了吗?”不久,海川的回复跳动在屏幕之上——他尚未出省,只是到国道收费站了,觉得天色太晚了,过收费站后选择了这家位于度假村内的旅店歇脚。月光悄无声息地铺满了整个停车场,凌河心中确认无误,那道身影正是他要找的海川。他如同猫儿般谨慎地摸进停车场,步步为营,尽量不让脚步声打破这份静谧,逐渐接近到山户的背后。凌河灵活且悄无声息地贴近山户耳边。
嗨,你知道凌河吗?
这突如其来的话让海川吓得魂飞魄散,身体抑制不住地颤抖,嘴里含糊不清地恳求别伤他。凌河见状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这一笑引得珊瑚也微微扭头看向这边,发现来人竟然是凌河。海川顿时如释重负,一把紧紧抱住了凌河。凌河在惊喜之余,却发现海川全身湿透了,衣服还在往下滴水,一股清新的海水味弥漫开来,而他的头顶更是挂着一条长长的海带。尽管如此,凌河并没有多想,只是以为海川刚刚游完泳回来,还没来得及晒干衣物罢了。
凌河海川,我们又见面了
海川真好,再离开之前还可以见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