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刻本该存在于纸页间的反派正跨... 更多精彩内容,尽在话本小说。" />
你揉着太阳穴睁开眼时,钢笔尖还戳在刚写好的小说结局上,墨水晕染开"派厄斯被主角一剑穿心"的字样。
但此刻本该存在于纸页间的反派正跨坐在你腰上,黑色皮质手套掐着你的下巴,你闻到他袖口传来的雪松混着火药的气息——和你笔下描写的一模一样。
"xx,"他指尖抚过你刚写下的死亡描写,声音比你在小说里设定的更加低沉,"给我个不现在就掐死你的理由。"
你盯着他领口露出的锁骨,那里本该有你描写的十字形伤疤,此刻却完好无损地泛着健康的光泽。
他忽然俯身,你后背陷入柔软的床垫,他抽走你手中的钢笔时金属笔帽擦过你喉结:"既然你能把我写进地狱..."温热的吐息喷在你耳畔,"现在该负责把我写出来。"
你试图推开他时摸到了他腰侧的手枪——和你设定的柯尔特M1911完全一致,枪管还带着使用后的余温。
他低笑着用枪管挑起你睡衣下摆:"昨晚写到我在靶场练枪三小时?"冰凉的金属贴上你腹部,"看来你对我的体力很有信心。"
你突然意识到所有写过的设定都在成真,包括那段"派厄斯左肩在雨夜会隐隐作痛"的描写——此刻窗外正下着暴雨,而他皱眉揉肩的动作让你心虚地缩了缩脖子。
他捕捉到你的视线,突然扯开衬衫露出肩膀:"满意你看到的吗?"
那道并不存在的旧伤此刻狰狞地盘踞在他皮肤上,你颤抖的指尖刚要触碰就被他攥住手腕按在床头,钢笔不知何时换成了更危险的匕首:"接下来该写什么了?xx。"
刀尖挑开你衣扣的力度和你描写反派时的笔触一样精准,"或者我该提醒你,第三章那段浴室戏你删改过十二次?"
你咽了口唾沫看着他扯下领带,突然无比后悔给这个角色加了"过目不忘"的设定。
当他的膝盖顶进你双腿之间时,你终于明白那些读者留言"派厄斯太涩了"是什么意思——此刻具象化的荷尔蒙冲击让你大脑空白。
他咬住你耳垂的力度让你想起自己写过"反派犬齿比常人尖锐",而现在那点细微的疼痛正顺着神经烧灼全身。
"既然你让我当了一百章的反派..."他舔掉你颈间渗出的血珠,手套皮革摩擦着你泛红的皮肤,"现在轮到我来当你的报应了。"
窗外雷声炸响的瞬间,你恍惚想起昨天删掉的那段床戏描写——此刻他解开皮带扣的声响,比你用文字构建的任何情节都更加危险而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