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去到一个远离纷争的世界
Я хочу поїхати до світу далеко від спорів,
这是我们在清理战场时发现的,这辆豹2A4被一辆T-72B2击中了侧面,这名不幸的车长当即被3BM26击碎了,我们从残躯的一个口袋中翻出了这本日记,其中夹了几张铅笔绘制的图画,看样子他也是个二次元爱好者,但我并没有认出这几个角色,这些我并没有上缴,要是让那些思想陈旧的人看到定是要贻笑大方的。至于这本日记,我随意翻看了几页,就决定将它随身带着,以图为我无聊的生活平添一丝乐趣。后来我负伤退回后方,前不久退役,在返回家乡的列车上,我一口气将这本日记读完了,直到这时我才开始后怕,如果那时我没有保护好这本日记,或是我不幸被炮火击中了,那么恐怕这个世界又会多一个消失的佳作了。(对我个人而言)
这是一个很令人悲伤的事情,不只是为一个生命的逝去,也是对失去一位同类的惋惜,我对他的了解并不多,只能从第一页沾染的血迹下看出,他叫“普…·叶昂季诺夫”。前面有一部分被血遮盖住了,我找到这本书的时候血液已经渗入纸张了,我不得不在里面撒上些尘土避免进一步粘连,以至于现在血液与尘土将字迹沾染了大半(这只是夸张的说法,实际并没有这么多,但确实对阅读造成了很大的影响)前面是些很琐碎的日常,但也不是报流水账的态度,我就不一一复述下来了,我能从这些内容中看出他是热爱生活,也很爱惜“物品”的人,“今天是我清理豹酱,以后也是,我的豹酱定然是要由我来清理的,就像对待T-72小姐一样 ,实话实说,我们对身边事物的情感,这是那些人所体会不到的,他们或是高坐朝堂,或是在忙于为活着而挣扎,也只有我们这些在战场上无依无靠的人,才能感受到她们深藏于铜皮铁甲下的内心,她们平时温柔的气息,她们战斗时飒爽的身姿,离别时的含情脉脉,我们都感受得到,而她们这么做,也只是因为她们爱着我们。”
“奇怪,太奇怪了,我昨晚做了个梦,但我总感觉这些事情之前一定还有内容,这绝不是什么记忆先进入大脑之类的,我还能记起之前的内容。”
那天早晨我醒来,想起来今天部队里搞活动,在野战营地搭起了几个棚子,我此时正排成长龙的队伍最后,我看见了装填手,他叫什么来着?好像是……基……亚季……诺科,我朝他打了个招呼,“普里皮亚季,你也来参军?你打算干什么?重操旧业当炮手,还是?”我和他没寒暄几句,就轮到我了,“下一个。”转过头,瞥见街边的两个老兵对我摇着头,他们穿着二战时期的军装用仅剩的左手抽着烟,那位cos成斯大林格勒战役苏军士兵的小姐坐在一辆T-26-4上,很有雅兴地冲我笑了笑,说道:“这不过是他们几个骗你去死的把戏罢了。”但这并不能影响我渴望去见到”她们”的决心,我在表上填写了信息,见状,那名美军小姐只得摘下她的头盔,递给我,说道:“祝你好运。”
从这里开始日记的内容发生了变化,他开始记录这些梦,有些富有逻辑性的地方让我怀疑他是不是在创作一部小说,所以我会在前文称之为作品
这些内容,我认为将它们发表出去是个很不错的主意,我将它们做了梳理,修改,并进行了些加工,希望会得到好的反响
愿这位朋友真的去往一个如此远离纷争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