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是狰狞失控的人,窗外是诡异恐怖的血雨。
怪叫声、门框吱呀作响声、玻璃侵蚀和雨点砸窗声……
风雨欲来,且势不可挡。
山瑄被耗尽了耐心直接一个手刃快准狠地劈晕怀里乱动的女孩。
由于先撒开的不是薅头发的那个只手,所以即使亦苒昏迷速度再快也还是被扯下几根长发。
山瑄起身对着门口张望,确认就只有这么几个后,拖起案几开门直接就是一个横扫。
扔完后也没看是否有漏网之鱼,直接利索锁门顺便沙发堵门。
耳边少了令人讨厌的噪音,心情也稍许缓和了下来。
他看着窗外的雨滴,血红血红的,一下子就联想到了身体里流淌的……
雨滴流淌的划痕也像极了错综缠结的血管。
流动的雨滴在山瑄的眼里又不止是雨滴。
山瑄清楚精神病院不会允许带刀入院,所以他在房间里寻找其他尖锐物品,哪怕只是一个简易铁质衣架,衣服上某些装饰……
山瑄翻找自己的衣柜,发现衣柜里面的衣架无一例外全是塑料,衣服也简洁大方没有多的累赘。
很好!医院安排还是挺到位的。
山瑄合上衣柜,目光又把注意力放到卫生间的镜子上。可是一拳砸上去除了镜面凹陷外并不如自己所意料的那样会有破碎的镜片。
那还有哪里可能有?
“好疼!”亦苒悠悠转醒,一扭脖子一股剧痛涌上心头。
好不容易坐起来结果一个不慎撞上了床架。
眼冒金星的她感觉自己有点断片,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这里。
“连床都欺负我!有没有天理呀!坏床坏床!”
亦苒越想越气,一手捂头一手拽着枕头就是一顿乱打。
看着青蓝色的真丝三件套,她后知后觉地发现这不是自己的病房。
“呀,对不起,我走错地方了。我马上走人!”亦苒有愧的在原地自言自语,还滑稽地双手合十前倾身体弯了弯。
亦苒偷感十足地贴着墙走,离窗户只有十几步时。
“你好吵!” 山瑄懒洋洋地椅在卫生间的门框上,却认真地说。
“抱歉抱歉哈!”亦苒停住脚步,嘴在前面飞脑子在后面追地应和到。
话音刚落,窗户被疾风骤雨摧残得不堪重负。很快就玻璃渣子混合着雨水被大风刮进房间。
玻璃混着红水撒落满地的场面壮观且凄惨,亦苒吓得乱叫的声音掩盖了随之而来的怪叫声和哀嚎声。
山瑄却看到玻璃渣子的时候,眼神放光,眼底是压抑不住地跃跃欲试。
所以等亦苒叫累了就发现本来在卫生间门口的人现在正蹲着鲜血淋漓的地面边缘一副犹豫不决的样子。
“你想干嘛!?”亦苒被恐怖的像犯罪案发现场的环境威慑到。心有余悸之余感觉对方事出反常必有妖。
“好脏,算了。”山瑄缓缓起身,眼底黯淡,情绪有些低落。
“好好好,和着我还打扰你了呗!”亦苒看山瑄恋恋不舍的表情,脑子开窍的懂了什么。
山瑄疲倦地扫了她一眼,绕过脏兮兮的地面坐回床上。熟若无人地闭上双眼无神的眼睛,安然自若地摆正枕头后开始倒头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