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呈
暮色四合时,张呈突如其来的尾巴在你面前现了形
那是一条覆着幽蓝鳞片的蛇尾,尾尖轻叩地板
张呈原本正俯身替你捡散落的稿子,动作骤然僵住,鳞片随着他急促的呼吸一张一翕,暴露出捕食者特有的兴奋
张呈"…怕么?"
他嗓音低哑,尾尖却已悄然缠上你的脚踝
冰凉的触感让你打了个颤,那尾巴看似漫不经心地卷着你的裤脚,实则将你一寸寸拖向他的阴影里
鳞片摩擦衣料的沙沙声在寂静中无限放大,像蛇信舔舐猎物的预警,你试图后退,尾尖却骤然收紧,在你小腿上勒出一道浅淡的红痕,又立刻松开,换成一种近乎温柔的缠绕
高梓淇“张呈…我怕蛇…”
张呈"别动,…会缠得更紧”
他喉结滚动,竖瞳在暗处缩成两道细线
他的尾巴将你困在办公桌与他胸膛之间,尾尖却暧昧地勾住你的手指,强迫你触碰那些冰凉的鳞片
张呈"你抖什么?刚才不是还敢直视我的眼睛?"
他低笑,尾尖顺着你的脊骨缓缓上爬,在腰窝处危险地停驻
你偏过头,却被他用尾巴尖挑起下巴,那截尾巴灵活得像第三只手,强迫你与那双非人的竖瞳对视
高梓淇“别这样…”
你的声音发颤
他的占有欲在此刻赤裸得惊人,尾巴将你圈成一个小小的牢笼,尾尖却贪恋地摩挲你颈侧跳动的血管,仿佛丈量着该从何处下口
尾巴骤然收紧,将你整个人拽进怀里,鳞片贴着你的腰线滑动
张呈"让我抱一会儿…就一会儿"
尾尖在你后腰打了个结,他埋首在你颈窝深呼吸,尾巴却诚实地暴露出所有隐秘的渴望,那些鳞片一片片竖起又贴合,在皮肤上烙下转瞬即逝的印记,如同无数个未完成的吻
雷淞然
雷淞然在镜中看见了自己的耳朵,是覆着细软土松色绒毛的三角耳,内侧粉白,尖端微微下垂,他伸手触碰,耳朵竟自己抖了抖
他猛然转身,看见你端着咖啡僵在门口,目光落在他身后那条蓬松的、正无意识轻扫空气的尾巴上
雷淞然"…早"
他试图维持镇定,尾巴却背叛似的卷成了问号形状
你放下杯子,在距他一步之遥处停住
高梓淇"可以摸吗?"
你问的是耳朵,眼睛却望着他
雷淞然来不及拒绝,你已经伸手,温热的指腹擦过耳廓绒毛,他听见自己喉咙里漏出一声呜咽,可耻又无法抑制,尾巴彻底叛变,缠上了你的手腕
雷淞然“艹…”
高梓淇“小狗不可以说脏话”
你轻轻拽了拽那条毛茸茸的尾巴
尾巴却将你缠得更紧,土松色的绒毛在你腕间铺展开来
高梓淇"我觉得…该给你买把顺毛的梳子"
高梓淇"还有…你耳朵在抖"
他知道,他全都知道,兽耳捕捉着你每一次呼吸的起伏,尾巴丈量着你腰肢的弧度,而他在失控的边缘抓住最后一丝理智
雷淞然"这样不对"
他说,却将脸埋进你颈窝,鼻尖蹭过你跳动的血管
雷淞然"我们不该…"
高梓淇"哪样?"
你手指插入他发间,触到耳廓根部那片更软的细毛
高梓淇"这样吗?"
他颤抖着呜咽出声,尾巴彻底溃败般将你缠紧
雷淞然“晚上你敢喊停就完了”
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