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女见过肃国公,不知肃国公找臣女何事?”薛芳菲礼仪周到,态度不卑不亢。
萧蘅嘴角微勾,“本公前日外出处理公务,一手帕却直直飞到本公脸上。”
说着,陆玑将手帕递给了萧蘅。
萧蘅将其攥在掌心之中,将上面“芳菲”二字露了出来,“这手帕一时'阻挡了本公视线,使那犯人在本公眼皮子底下跑了,你说,这该当何罪呀?”
薛怀远看到那帕子时也是怔愣了一会,自家女儿的帕子怎么会在肃国公手里,刚想上前回话,却被陆玑拦了下来。
薛芳菲看到后,福了福身道,“臣女不过一闺阁女子,哪懂这些,肃国公应该去大理寺询问。”
内心却忍不住腹诽道,这萧蘅定是来砸场子的,不过薛家似乎与他并未什么过节吧。
萧蘅走上前,依旧是那身红衣,高大的身形威压十足,“薛小姐的意思是,本公不懂律法?”
薛芳菲内心十分无语,但面上还是十分恭敬,“并非,肃国公定是最为精通我国律法之人,只是这……”
薛芳菲话并未说完,萧蘅便打断了她,“既是如此,这手帕便是犯了干扰公务一罪,今日来此,便是要捉拿这手帕的主人。”
“不知薛小姐,可曾见过这手帕?”
薛芳菲牙都快咬碎了,这萧蘅成心的吧!
薛怀远此时也是明了,这萧蘅就是故意找茬,一块手帕,还能干扰公务?这般想着,他连忙道,“回肃国公,此手帕虽是小女所绣,但……”
“薛侍郎不必多说,陆玑,请薛小姐走一趟。”萧蘅悠哉道,他又看向薛芳菲,不经意间挑了挑眉,她倒是淡定得很。
薛芳菲看了看自家着急的老爹,摇了摇头示以安慰。
“那就请肃国公公正审案。”薛芳菲确实不怎么怕,她可是熟读律法的,她可不记得哪条律法能定了她的罪。况且今日堂前如此多的人,萧蘅也不敢把她怎么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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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上
“不知肃国公今日一出是为何?”薛芳菲看向一旁假寐的人,出声询问道。
“薛小姐觉得呢?”说着,萧蘅将扇子递给薛芳菲。
薛芳菲有些疑惑,看了看他额上的薄汗便了然。
她打开扇子微微扇着,“肃国公是对我薛家有何不满吗?”
“小小一个侍郎,需要本公在意吗?”萧蘅淡淡道。
“既然如此,那肃国公今日到底是为何?”
萧蘅忽然凑近薛芳菲,薛芳菲能清晰地看到萧蘅脸上的绒毛,她连忙别开头。
只听萧蘅道,“用力扇,怎么这么点力气。”
说完,萧蘅又坐回原位,只是嘴角的弧度彰显了他此刻的心情。
“本公对你。”说着,他看向薛芳菲,两人的眼神猝不及防地对上。
薛芳菲脸颊微红,刚想开口,萧蘅继续道,“本公对你的才情颇有兴趣。”
薛芳菲松了口气。“莫不是以为本公看上你了?”
她连忙道,“臣女自是不敢肖想,臣女的才情更是不及肃国公分毫,肃国公抬举臣女了。”
萧蘅斜眼看了看薛芳菲低眉顺眼的模样,她是从哪学来的?倒是挺会拍马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