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酥酥最终还是叫出了那声“老公”,无法抵挡席瑜年的持续“折磨”。
林酥酥内心臭骂着:说好的只是抱一下呢?结果……
这声呼唤虽然带着些许无奈,但也透露出她对席瑜年的某种依赖。
第二天,当阳光洒进房间,林酥酥从沉睡中苏醒,却发现身边的位置早已空无一人,席瑜年早已开始了他的工作日程。
她瞥见床头柜上的手机,上面躺着三小时前席瑜年发来的消息。
【醒了吗?】——席瑜年的文字简单而直白。
林酥酥看着这行字,冷冷地敲出几个字:【没醒,勿扰。】
虽然字里行间透露出一种冷淡与不满,但席瑜年却能感受到她字里行间的怨气。
席瑜年:【还疼吗?】
林酥酥深知他的意思,但她不想在文字上示弱,于是回复道:【不疼,我好得很,疼不了一点。】
她边说边轻轻揉了揉腰,心中暗骂:真不是人,太过分了。
然而,手机屏幕再次亮起,是席瑜年的回复:【委屈巴巴~🥺🥺】,随后又是一条消息:【你生气了?】
林酥酥心中涌起一股无名之火,却又在打字时控制住了情绪,冷漠地回复:【你说呢——😡】
随后她将手机狠狠地扔在床上,起身去了浴室洗漱。
床上的手机再次闪烁起来,但林酥酥已经不再关心。她一上午没有再理席瑜年。
直到晚上,段沉彦来到酒吧找她。
“你不好好在组织那待着!来这里找我来干嘛?”林酥酥语气冷淡地问道。
段沉彦的内心被这句话狠狠击中,他带着哭戚戚的声音说:“终究我们的感情还是错付了……”
林酥酥对此并没有多说什么,“有话快说!我还有回去跟我老公二人世界呢。”她催促道。
段沉彦尴尬地抓了抓头发,“这不是组织里出事了吗?所以我才过来找您。”
他的语气中透露出了一丝无奈和焦急。
听到这话,林酥酥的脸上立刻露出了一丝凝重之色。
她心里不禁涌起了一种不好的预感,“出了什么事了?”她紧张地问道。
段沉彦有些犹豫地说:“我说了您可别生气……”
“说——”林酥酥的语气中透露出了一丝不耐烦。
“就是我们的组织的安全防火墙给人破了……现在组织已经坍塌了……”段沉彦的声音越来越小,显然是担心林酥酥会发火。
听到这话,林酥酥的脸上顿时阴沉下来。
她冷静地问道:“好,我倒要看看是谁敢动我的财路!把电脑给我。”
接过电脑后,林酥酥开始疯狂操作。
她一双纤细的手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仿佛在演奏一首战斗的乐章。
没过多久,她竟然把被攻破的防火墙修复好了!
修复完防火墙后,林酥酥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这个突然的插曲让她的一天变得更加生气,但也让她更加坚定了要找出这个“调侃他的不知名黑客”的决心。
林酥酥此时面如阎魔,森冷地可怕,生气道:“别让我把你揪出来,否则我要将你这自大狂给活剐了!!!”
“居然敢断你酥姐以后养娇夫的钱!!”
“还大言不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