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vada…”
昭告大战的烟花在城堡上空扎起,在黑的令人不安地夜空中璀璨夺目,爱丽丝怔然转过头,绿光抬眸间映亮了爱丽丝依旧精致的面庞,她指尖轻轻划过魔杖,已经开始发凉了。
“爱丽丝!”
耳边传来芙丽·亚特有些嘶哑的叫喊,声音忽地戛然而止,爱丽丝大脑一片空白,密密麻麻的感觉从脚蔓延到各个神经。
原本远在天边虚无缥缈的声响渐渐近了,只听——越来越清晰。
爱丽丝望着那光点,眼前忽然出现了混乱且诡异的场景,她真是疯了。
她抽出了一点思绪想,似乎灵魂脱离肉体飞离到了很远的地方。
白兔跳来蹦去,弄得她脚下的洞草沙沙作响,受惊的老鼠在邻近的洞穴间穿来穿去,不时扬起一股尘土。
她还听到三月兔同它的朋友们共享着没完没了的美餐时碰击茶杯的声音,以及王后命令处决她的不幸客人的尖叫声。
同时也听到猪孩子在公爵夫人腿上打喷嚏,以及盘碗的摔碎声。甚至听到鹰头狮的尖叫,壁虎写字时的沙沙声,被制裁的豚鼠的挣扎声等等。
这种种声音充满了空间,还混杂着远处传来的素甲鱼那悲哀的抽泣声。
她却发觉自己在河岸边,头枕在姐姐的腿上,而姐姐正在轻轻地拿掉落在她脸上的枯叶。
多么诡异的幻觉,光随着声音的消散而更亮了,下一瞬,她回归了现实,脚下终于有了实感。
眼见那道可怖的光扑面而来,爱丽丝闭了眼举起魔杖,却在下一秒忽然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身后的人半拥着爱丽丝,身上散发着她熟悉且安心温和的气息,握住魔杖的手修长有力,停止的心跳终于开始重新跳动,万般静籁,一刹那,耳畔声音乍然再度响起。
爱丽丝感到身后的人喊出咒语时宽厚的胸膛在振动,平时温柔的声音在此刻显得那么无比严肃决绝。
“Expelliarmu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