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看书看的津津有味时,江鹤白跑了进来,动静闹得太大,我蹙蹙眉,把书放下,抬头望向门口。
赫然看见江鹤白气喘吁吁的站在门口,他看向了我,我们四目相对,但是这一次他对我的眼神带了一点探究,没了昔日的那般厌恶,他慢慢的朝我走来。
我害怕的低下了头,心扑通扑通乱跳,怎么回事?他怎么在一班?他不是十一班的嘛?他是来找我的吗?会不会打我?不会的不会的。
我虽看着书,可是魂却不知道飘向了哪里,接着我的桌子被踹了一下,我惊恐的看向江鹤白,他拽着我的衣领,将我拖到了地上。
我惊恐的大喊:“不要,江鹤白!你要干什么!”
说完,我的头就被创到桌脚,疼的我嗷嗷直叫。
我看向我的同桌黎文,黎文胆子很小,在我被江鹤白欺负时,她常常会出手制止,但每次都会跟着我一起挨揍,习惯了,他也越来越厌恶我,但最后每次打完都会说我活该用得得,我不会在意,一心想着回家,可是我现在回来了,难道还要遭江鹤白拳打脚踢,遭到全校人的唾弃吗?
黎文怯生生的看向我和江鹤白,却被江鹤白一个眼神回了过去。
江鹤白掐住我的脖子,这是他上一世经常对我做的,所以我对脖子很敏感,我立马就将手放在江鹤白掐我的手上,死死的抓住,直到抓出了血痕,江鹤白才收手,我被掐的窒息,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江鹤白抬起我的下颚,对我说:“见人,你怎么敢跑的,是我没打够你吗?”我的位置是后排靠垃圾桶的位置,很少有人在意。
黎文站起身,跑出了教室。
这时江鹤白甩开手,嫌恶的拍拍,仿佛我是什么脏东西。
“死妞,你给我等着。”说罢他便走了出去。
我还没从疼痛中缓过来。
疑惑不解:为什么?我记得这时候我还没惹他?他怎么可能认识我,语气和上辈子一样,莫不成他也穿越了?不!不!不!不行!上天你是不是看不得我好啊?
林木颜越想越气,越想也委屈,竟忍不住哭了出来。
另一边,江鹤白回到十一班,他的几个小跟班走了出来。
大声嚷嚷着:“白哥,你去哪了?不会去泡妞了吧!”
“哈哈哈哈。”
“怎么可能,现在还没有让白哥开花的女人呢。”
“白哥,现在去哪?”
江鹤白不耐烦的推开他们。
“我去哪,你们不是心知肚明?跑来问我,是不是真欠打?”
江鹤白回到座位,捂着头,他现在头痛欲裂,不想听他们叽叽喳喳鸟叫。
一个小跟班萧然却坐不住了,圈住江鹤白的脖子。
“不是白哥啊,你平时这个时候不都是在教室玩手机的吗?你这次跑出去,我们怎么知道?不是小弟不了解你,是你今天真的莫名其妙,咋滴?谁惹你了?小弟帮你出气!”
江鹤白本来就头痛,再加上萧然叫的他心烦。
他推了一把萧然。
“滚!”
一个滚让全班都安静下来,不敢吱声。
萧然也吓了一跳,灰头土脸的出了教室,其他小弟则坐下来。
江鹤白趴在桌子上,等头痛缓解一点。
他想着:不是我怎么来高中了?我不是已经毕业了吗?为什么我看手机是2024年?特马的是不是林木颜搞的鬼?她海鲜又没那个能力…一叫醒来怎么这么奇怪?林木颜也变年轻了,伤也没了……
他站起身,来到了厕所。
萧然正在厕所抽烟,看见老大进来了,连忙把烟踩灭。
恭恭敬敬的站在白哥旁。
鹤白摸向口袋,发现烟盒不见了。
脾气一下子就上来了,一拳头捶向萧然。
“特么的老子的烟呢?你他喵的是不是刚才拿老子的了?”
“老大,你今天吃错药了?你不是不抽烟的吗,还有你咋一天不见,脾气怎么这么暴躁了?”
江鹤白突然想到自己高中时期,为了甜甜戒过烟,还将自己的暴力倾向克制住了,可是甜甜却失联了,烟瘾就变得越来越大。
(甜甜是江鹤白的网恋对象。)
江鹤白没有亲人,他是私生子,妈妈被人骂小三跳楼自杀,爸爸也为了保住自己的地位,不愿承认他是自己的孩子,还将唯一疼爱他的外公给杀了。
他一个人长大,不免有些心理阴影。
江鹤白摆摆手,烦躁的揉了揉头发。
“萧然,今年几几年?”
“江鹤白你今天真奇怪,又是抽烟,又是打人……”
“特么给劳资少废话!”
“好好好!2024年!”
说完萧然就走了,留下江鹤白一人怔愣。
萧然?你竟敢骗老子!
但是江鹤白想了想,越想越不对劲。
劳资穿越到了高中?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