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出了这样的事,是在挑衅北离皇室吗。”
此次学堂大考不仅有北离各江湖势力的弟子还有周边各个大国的王公子弟,如果解决不当的话一场大战在所难免。
“陛下的意思是.....”巡防营首领的话还没有说完,由朱雀方位迸发了一股强烈的寒意,剑意之寒,犹如一片虚无的冷冽。
雷梦杀感受到那股寒意,本能的摸了摸手臂,“是姝丫头的玉楼寒,她不会......”
话音刚落,姝沅手持玉楼寒进入了众人的视野,萧若风见状不由得侧目,不是因为看到了姝沅惊讶,而是因为在姝沅身后的柳月。
“怎么样?”萧若风快步上前,雷梦杀紧随其后。
姝沅依言颔首,指了指朱雀街的方向,如实说道:“对方的功法很诡异,我和他对战的过程中,感受到一瞬间我的内力要被他吸过去一样,是一个很难缠的家伙。”
姝沅的话三分真七分假,雷梦杀闻言口中念叨着‘还真难搞’,萧若风眉毛微蹙,在思量着对策。
倒是没发一言的柳月始终低着头,还是雷梦杀杵了他一手臂才堪堪说道,“那个人的身法十分诡谲,不似中原武林的路数。”
“那就是西域以北的人,就这么短的时候内能查到他们的踪迹,想必只有百晓堂了。”
“这次出发的四队人,已经有三队都被杀死了。只有百里东君那对还存活着。”
“我和柳月去玄武楼找百里东君他们,一有消息的就用花晨示警。”
分开之后,姝沅和柳月依旧相顾无言,不知走到了哪里,柳月眼神闪烁,起唇说道,“你方才说,和那个不知来历之人缠斗,玉楼寒挡住了对方想要吸取你内力的行为。”
柳月垂眸望向被姝沅握在手中,当初还是与他一起去剑冢寻得的玉楼寒。
世家交集,一墙之隔,从小长大的情分,以致于他对于姝沅的某些神态和语气过于熟稔,所以刚才她当着众人说出那番话的时候,他就已经察觉不对劲。
“是这样吗。”柳月说这句话时语气没有带一点疑问的语调,柳月自小就能在家族和江湖间游刃有余, 朝堂上的事他不参与,但这不代表他看不出其中关键。
“老七明日定会回宫复命,如果找不到凶手,学堂大考就会成为日后江湖讨论的中心。”于情于理,牵扯到萧若风这点是柳月不愿见到的,毕竟两人有同门之谊,可感情这件事也有深浅之分,姝沅和他自小长大,很多事情上他都是偏向她。
“这天启城许多年都没有大事发生了吧,从太安五年和太安七年之后。”
姝沅口中的一个是叶鼎之全家被判通敌,一个是姝沅父兄战死沙场的年份。柳月知道姝沅心中所想,他轻叹一声,叹息中包含了许多。
人都是有私心的。既然他应了姝沅这么多年的一句哥哥,那么无论今夜之事会牵扯到多少人,后续会如何,他都会和姝沅站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