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丸很是吃力的控制着影子。
铀听到神月出云和钢子铁的交流,他们的增援要二十分钟左右才能赶来。
所以在此期间,他们要尽快解决掉这些家伙。
“不要跟他们拖时间。”铀的声音从面具下传来。
角都看着被控制住的飞段开口说道:“要拖很久的话,就让我帮忙吧。”
听到他们俩的话,鹿丸啧了一声。
“我可不能让到手的钱飞了。”角都的目光落在阿斯玛身上,沉声道。
飞段不满的大喊,“不是让你别插手吗?”
他狠戾的瞪着阿斯玛。
“我一个人出手绰绰有余!”
角都闻言冷哼一声。
钢子铁额角冷汗直冒,他用余光瞥着角都和铀。
说实话,这种情况下……另外两个同伴没有出手,实在是太幸运了。
到底该怎么办呢?
“不过接下来也只是时间问题了。”角都看着飞段呢喃着。
角都的视线落在鹿丸身上,看着对方吃力的模样。
那家伙……
鹿丸推测出飞段的进攻手段是先用飞镰取到对手的血,然后再走进法阵内,这样就可以将自身所受到的伤害同时返还到对手身上。
所以,那个阵法就是打破对方攻击手段的关键所在。
鹿丸操控着影子,一点点将飞段的脚往圆形的阵型外挪动。
飞段咬牙切齿的开口,“这小鬼……”
“混蛋!我肯定会将你千刀万剐的!”
飞段大声怒吼起来,鹿丸不打算给他这个机会一点点将人给拖了出来。
就在飞段的脚已经离开阵型的刹那,阿斯玛摸出暗器甩向他。
暗器擦过飞段的耳朵,割开皮肉。
试验成功了,他们成功破解掉了飞段的攻击方式。
鹿丸乘胜追击,双手上的手势不断变化,数根漆黑的影子张牙舞爪的挥舞着袭卷而来,一下子刺穿飞段的身体,将他牢牢抓住。
阿斯玛趁机握住指虎,查克拉流转其间,迈着受伤的腿一瘸一拐的走向飞段。
这时候飞段才终于知道要喊队友了,他看着角都和铀两个人大喊道:“快过来帮忙!”
眼瞅着阿斯玛就要走到他跟前,飞段催促起开。
“动作快点!”
铀和角都没有一个人行动的,两人就看着阿斯玛手起刀落。
“噗——”
飞段的脑袋离开了脖子以一种强烈的失重感,仿佛被无情的力量控制,不由自主地向下坠落。
他脖颈间的血就像喷泉一样喷涌而出,佩戴在脖子上的项链被斩断,银色的珠子散落了一地。
“所以我才让你不要掉以轻心。”角都沉声道。
见状鹿丸喘着粗气,解除掉了缠绕在对方身上的影子。
飞段僵硬的身躯晃晃悠悠的,最终砸到地面。
阿斯玛看向角都和铀,“那么剩下……”
他们两个人了吗?
角都盯着飞段掉在地上脑袋开口道:“你需要帮忙的话,应该早点说。”
众人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只见那颗嘴角淌血的头颅正气势汹汹的瞪着角都和铀。
飞段怒骂,“都是因为你们动作太慢了!”
“你们是故意的吧!”
木叶众人震惊的看着飞段的脑袋。
那家伙,在这种情况下居然还活着……
铀的身影突然消失在原地,下一秒她伸出手抓着飞段的头发将他从地面上拎起来。
“一开始不是你说不需要帮忙的嘛?”
“而且你也没有什么理由,大吼大叫吧?”
铀拽着他的头发,将飞段的脑袋举着晃了晃。
“你这家伙!快松手啊!很痛的!”飞段怒斥道。
铀很听话的松开手,飞段的脑袋咚得一声砸在地面上。
“喂!”飞段大喊。
铀侧头看向阿斯玛。
“什么?”阿斯玛往后退了几步。
白色笑微面具遮挡住了她的脸,但是冰冷的目光还是如有实质一般,像针扎一般狠狠刺在他的身上。
几人同飞段的一场战斗消耗了不少精力,如果铀和角都出手的话,他们还真不能保证能够全身而退。
“好了角都,快帮我把身体拿过来!”飞段侧脸躺在土里,看着角都说道。
见角都没有反应,飞段放软了语气哀求起来,“角都,能不能帮我把身体拿过来啊?”
“小角都,求求你了~拜托了~好吗?”
听不下去的角都闪身落到铀身边,伸手捏住飞段的脑袋抓了起来。
飞段侧目看着跟铀一样动作的角都不满的大喊。
“喂!等等——”
“角都是身体啊!都说了要把身体拿过来啊!”
角都开口的应付飞段,“这边轻一点。”
“不是这个意思啊!”飞段抓狂。
“别无视我啊!喂!”
看着角都和铀都将目光落在阿斯玛身上,飞段很是不乐意。
铀揉了揉手腕,瞥一眼角都问道:“你上我上?”
角都转身看向后方的三人,他着重将目光落在鹿丸身上,他对这个小鬼比较感兴趣。
“你解决他,我解决他们。”角都将安排说给铀听。
“嗯。”铀应声。
木叶几人如临大敌。
连同伴被干掉也丝毫不动摇的家伙,既冷酷又冷静,他们的真正实力还无法估量。
角都将飞段的脑袋抛到他自己的身体上,朝着鹿丸三人疾驰而去。
“喂!”飞段大喊大叫。
他想恢复啊!他还想把这些家伙献祭了呢!
混蛋!
铀也没有理会飞段,她看着戒备起来的阿斯玛淡淡的开口说道:“我会让你没有痛苦的离开的。”
阿斯玛捏紧了手里的指虎。
“阿斯玛!背后!”
这时候鹿丸突然大声嘶喊着。
“什么?”阿斯玛扭头,一把水刀出现在他背后。
“不要——”
鹿丸歇斯底里的嘶吼,被角都拦住去路的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铀一刀挥下,一双夹杂愤怒和悲哀的眸子里充斥着血丝。
“噗——”
世界一片寂静……
水刀扎透阿斯玛的心脏,带走了他的生命。
一阵凄凉的风吹过,带走了满地的落叶,只剩下孤独的枝干在寒风中矗立,仿佛在诉说着无奈与哀伤。
铀的水刀扎在阿斯玛的心口处,他的躯体静静躺在那里,仿佛成为一座寂静的雕塑,他的生命已被时间定格。
突然,角都和铀停下了动作。
“现在就去将二尾封印,最优先执行这个任务!”
铀的耳塞里响起佩恩的声音,角都和飞段也听到了。
飞段无语,“难道就不能等一下吗?真正的好戏才要上演呢!”
他扶上自己的额头,做出一副头痛的模样。
“飞段别说了。”不知何时走过来的角都制止他。
木叶众人看着飞段和角度,井野忍不住皱眉。
他们在和别人通讯吗?
角都抓着手提箱转头看向他们,“我们马上就回来,你们有所觉悟吧!”
铀捡起飞段掉在地上的护额和项链,看着他们俩说道:“走吧。”
飞段将三月镰的杆子往身上一靠,不甘心的嘟囔起来,“那个死老大,下次干脆诅咒他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