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结果吗就是成功打跑大蛇丸成功拿到空之戒。
宇智波“月”双膝盘坐,在确定大蛇丸确确实实已经走了之后安了点心。
宇智波“月”说道:“阿飞,开会了,你帮我注意一下四周。”
“好的,前辈!!”阿飞敬了个礼,说道。
宇智波“月”闭上眼睛,只感觉意识沉入远方。
而此时,宇智波“月”再次睁开眼睛,自己的意识已经来到了一片黑漆漆的山洞。
此时,这个山洞之上有着一个可怕的魔像,魔像竖立着十根手指。
此时,十根手指都已经是人满了。
见到有新成员出现,其他人都将好奇的目光看向宇智波月。
而天道佩恩也介绍道:“这是我们晓组织的新成员,晓之情,宇智波月!!”
“什么嘛?又是宇智波的家伙,你最好别让我遇上,不然我要用我的艺术毁灭你。”一个黄毛对月叫嚣道。
很明显,他就是迪达拉,而迪达拉对于自己曾被宇智波鼬一个幻术秒了,这事依旧耿耿于怀,所以对宇智波自然没啥好脸色。
梳着银色大背头的飞段说道:“如果能把这家伙献祭给邪神的话,应该很有意思吧!”
“哼!还是把他杀了,换赏金吧,这家伙的人头,现在可老值钱了。”
宇智波“月”也不是怂蛋,立马反唇相讥:“如果你做得到的话,可以尽管来试试,不过可别被我反销头颅。”
“好了,都别吵了,今天开会,主要是介绍新成员的到来,以免以后痛击友军。”
说到这里,天道佩恩有意的看向了某个爱财的老大爷。
角都:……
佩恩继续说道:“还有迪达拉,这是你的新搭档。”
“什么?!!”
迪达拉如同被雷劈了般,等反应过来时迅速开口道:“我才不要跟她一组呢!”
最后,迪达拉还是认下这个新搭档。
“月前辈,等等我啊,等等我啊!”戴着漩涡面具的带土,向着前方的宇智波“月”大喊道。
宇智波“月”:“滚!”
“好嘞!前辈!!”
说完,阿飞竟然真的以一个十分搞笑的姿势变成了一个圆球滚了过来。
宇智波“月”:。。。
阿飞一摇一晃的从地上爬了起来,显然是刚刚那一滚,让自己的脑瓜子很晕。
到第二天,宇智波“月”洗漱完,准备继续赶路时,佩恩也不知道发什么神经,又开启了会议。
“不是吧,最近首领开会开的好勤劳之前几个月都不见得会开一回。”
宇智波“月”找了个地方站着,才仔细观察周围,发现外道魔像的掌心又站着一个穿着晓服的面具女,远处一看,觉得这女孩子挺熟悉的,仔细一看这不宇智波铀吗?
而天道佩恩也介绍道:“这是我们晓组织的新成员,晓之毒,铀!!”
好了,又是一样的环结,不过现在没有搭档的只剩阿飞了。
再一次退出会议,和阿飞说了一下,当看到阿飞听到铀时,微微愣神的片刻。
[宇智波带土惊讶值加10000]
宇智波“月”听到情绪值,后面的数字时,差点就要叫出来了,10000那可是10000啊, 都可以再买个马甲啦。
[宇智波带土愤怒值加1000]
[宇智波带土期待值加5000]
“月前辈~我们回去吧!”
画面转到铀。
好不容易被千叶放出来玩就被一个人形植物拐到了佩恩面前,她都以为进某个诈骗组织。
一听是晓组织,其实还是挺好的,那么自己就帮千叶卧底一下吧。
不过铀不知道的是,在晓组织卧底的算上她已经有三个了。
铀在回去的路上,又遇到了宇智波“月”,阿飞,迪达拉。
他跳上黏土鸟的背部,示意几人上来。
随即,巨大的黏土鸟展翅飞向天空。
在繁星点点的夜空中,一缕风轻拂过将几人的衣袍和头发卷起。
在鸟背上的阿飞依旧不安分,企图挑战迪达拉的权威,被迪达拉用要杀人眼神怒视后,阿飞躲到铀背后,试图用她那个小个子来将自己遮挡住。
“你等会死定了!”迪达拉看着阿飞面无表情的说。
“噫惹……”阿飞从铀身后探出头,又飞速缩了回去,攥着铀的帽兜小声的嘀咕着,“迪达拉好可怕哦!”
“我听得见,嗯。”迪达拉一字一顿的开口。
阿飞捂住自己的面具下半部分,使劲的摇了摇头。
铀无视了抓着她帽子的某人,她看着鸟往西北偏上的方向飞行,默默回忆着佩恩那张地图上的标记。
巨鸟穿过一片灰蒙蒙的云雾,连绵的阴雨从天而降,仿佛没有尽头,阴沉的天气让人感到无比的沉闷,空气中充满了厚重的湿气。
虽然只是毛毛细雨,但也将铀和宇智波“月”的头发给沾湿了,蔫哒哒的发丝贴在面具上。
她已经知道现在是什么地方了——雨隐村,这个村子的气候处于常年不断的雨季,这里的房屋上宽下窄犹如一个狭窄的壁橱,顶端的屋檐外翻。
巨鸟落在一座看上去有些灰败的宅院外头的空地上,几人翻身落地。
眼前的古宅沉重的大门上雕刻着简单的花纹,墙壁上攀爬着古老的藤蔓,石阶上苔藓错落,看上去有一段时日没有打扫了。
绝站在大门前伸手敲了两声,那门吱呀一声缓缓打开,从外头看去里头漆黑一片。
“呜哇——不管看到几次都超阴森的啊!”阿飞搞怪的声音在铀耳边响起。
她侧头看了看还攥着自己帽兜的家伙,伸手想拯救自己的斗篷,不曾想没扯过阿飞。
铀放弃了自己的帽兜,她跟着绝和宇智波“月”往里走,阿飞猫着身子紧紧跟在她身后。
等身后那扇大门关上后,里头的墙壁上浮现出幽幽的荧光。
铀借着那些幽暗的荧光看清了里头的建设,过于朴素的设施而且所有东西上都有一层薄薄的灰。
绝的脚在地板上踩了踩,扬起一片灰尘,地板缓缓变化,一条通往底下的石阶显现出来。
铀隐在面具下的眼睛眯了眯,这些家伙怎么都喜欢将基地建在地底下?
散发微弱光芒的荧光在石壁上弥漫,一直延伸到石阶的尽头。
铀环顾四周,底下的空间很大,一座宏大的洞穴在乱石堆中悄然敞开,洞内的黑暗深邃无比,仅能听见滴水声回荡。
绝沉声道:“走吧,还没到。”
“真是的……不能点几盏灯嘛?”迪达拉抱怨道。
阿飞赞同的附和着,“就是就是!刚刚阿飞差点摔倒了!”
铀思索了一下,吐出一句,“原来晓这么穷的嘛?”
居然连灯都舍不得安?
“……”绝保持沉默,他加快步伐决定要离他们几个远一点。
“等等……等一下啊!绝先生!”见他加速,阿飞也急匆匆想跟上,结果脚下被石头绊倒。
“唉——”阿飞大叫一声正面摔去,他手里还拽着铀的帽兜,连带将铀也扯着倒下。
“砰——”
走在前面的绝和迪达拉听到后头传来的闷响,两人转身就看见阿飞仰面摔倒在地上,铀趴在他胸口被他揪着帽兜。
“哎呀……摔倒了……”阿飞躺在地上大喊着,原本是正面朝下的他在倒下之前转了个身,接住了被他拽倒的铀。
鼻尖磕到面具上的铀发出一声闷哼,她缓缓抬起头,撑起身子居高临下的看着那个橙色面具的家伙。
“啊咧?”阿飞看着默不作声的某人,伸出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一下秒,他的手被铀抓住使劲一掰。
“哎呀……痛痛痛……”阿飞吃痛的甩着自己的胳膊,发出尖叫。
铀趁机用手肘朝他腹部狠狠一砸,阿飞抖了抖腿脖子一歪昏了过去,抓着铀帽兜的手也随之松开。
铀起身看着晕过去的某人,直接从他身上踩了过去。
迪达拉嘶了一声,也不知在想什么。
绝可不信阿飞这么容易被打倒,他扫了一眼那个躺在铀后方地上悄咪咪动了动手的家伙,一时间很沉默。
绝干脆无视了那个“受伤”的阿飞,直接带着迪达拉和铀往前走。
最后还是“月”“好心”拖着阿飞走,不过是脸朝下拖着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