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敏
喻敏“不是你……你就这么打开了?”
难得把平常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喻敏都给噎住了。
江织夏“低调低调,说不准姐还有第三异能没被发现。”
江织夏打开盒子里面有一个很精致的圆形纪念币,大概直径8cm,纪念币上面雕着一个穿着柔粉色公主裙带着面纱的女子。纪念币下面是一封折叠好的信。
信上写着:
[亲爱的夏夏:
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可能已经不在你身边了,但是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能读到它,说明你已经健康快乐地成长了,我很高兴也很感谢。
我知道你总是埋怨我们没有时间陪你,我深感抱歉但是也是无奈之举,这也离不开我们的工作性质特殊,我相信你会理解我们的。现在时间不多了,多余的话我也不多说了,留着以后你会懂的。
在这个月的月底,带上这块纪念币到明谷山庄参加晚宴,这是我最后唯一能为你做的了,那里会有你想要的答案,关于你身上的谜团,在那里都会被解开。
真的该说再见了,我也很不舍,亲爱的女儿,我希望你能永远快乐无忧。]
喻敏“怎么样?你知道是什么吗?”
江织夏“这是一封信,一封嗯怎么说呢就是……”
江织夏还没想好怎么组织语言,手机就响了,一看备注“光有武力pcy”,江织夏表情略有疑惑但还是接了。
江织夏“干嘛?”
朴灿烈“开门。”
江织夏“啥?开什么门?”
朴灿烈“亲爱的表妹,你心心念念的表哥已经回国了,我上周才给你提过你不会今天就忘了吧?”
江织夏“啊?”
江织夏“啊?哎呦我去表哥你回国了啊,你也没告诉我是今天的飞机啊!”
朴灿烈“江织夏你丫的是鱼吗!前天大下午闲得慌给我打电话问我几点飞机不是你吗?你不知道我俩有时差吗,知道当时几点吗,凌晨三点!我早上七点起床凌晨一点才下的班!睡得少就算了,还要被我无知的表妹我大半夜给我叫起来跟她说行程,这些你都忘了是不是!”
江织夏这才记起来上周朴灿烈才说过,当时朴灿烈还说自己会动用一点小小的“权利”让吴世勋给她一天假,然后好好留时间陪朴灿烈吃一顿分隔一年没见的表哥表妹互诉衷肠的美味大餐。当时自己好像确实是犯贱打了电话,她也不是有意的,只是想关心一下表哥,应该没什么错吧,对吧。
再者她说吴世勋为什么会用那种稀奇的眼神看她来上班,这种感觉在只请了半天假后更甚。
倾诉完一番后,朴灿烈顿时感觉浑身舒畅。
朴灿烈“快点开门,我不想再重复一遍。”
江织夏“你催啥啊,你不知道你表妹现在在外面上班办事吗?有没有点时间观念,谁像你一样嗖嗖嗖就能飞到国外去逍遥啊,而且……”
说一半突然想起来什么,江织夏突然从沙发上蹦起。给旁边的喻敏都给吓了一下。金钟仁更是直接目睹了起跳全过程。
金钟仁“真是神人啊。”
江织夏“不是,等下,朴灿烈你先……”
家里的边伯贤手里刷着微信小游戏,手里边拧开可乐罐边走到玄关,嘴里还不忘吐槽着拉开门。
边伯贤“我说织夏你这是这个月第几次忘记带钥匙了?这记性也太差了吧。”
然后一拉开门,就和外面举着手打电话的朴灿烈对上眼了。
朴灿烈“……”
边伯贤“……”
边伯贤手中的可乐还在“滋滋”地冒泡,被冻僵在时间里的两人头上像飞过了一只打省略号的乌鸦,气氛尴尬得灵魂出窍。朴灿烈眯着眼慢条斯理地打量着边伯贤,可是语气却听起来要杀人。
朴灿烈“江织夏你可以啊,都养野男人了。”
江织夏“……”
——
中午12:00
江织夏“事情就是这样的了。”
边伯贤“噢,所以这个朴灿烈和你从小到大的邻居?”
江织夏“嗯呐,四舍五入也算另一种形式上的青梅竹马了。”
边伯贤“那你为什么一直叫他表哥?”
江织夏“闹着玩的啊,然后叫多了就习惯了。”
朴灿烈“所以你为什么要一直包庇一个嫌犯?”
边伯贤“这话我就不爱听了啊,什么叫我是嫌犯?”
朴灿烈“也对,你都已经是铁证如山的罪犯了。”
边伯贤“不是谁他妈成罪犯了!”
朴灿烈若无其事地喝了口茶,轻飘飘地开口。
朴灿烈“嚯,才说两句就破防了,心理素质看来这几年还是没啥进步啊。”
边伯贤“你他丫说谁心理素质差呢,你这个该死的海归人士。”
朴灿烈“看谁对号入座咯。”
眼睁睁见“战火”要再一次挑起来,江织夏立马出来做和事佬。
江织夏“哎呦stop,stop,火气不要那么大嘛。表哥你也真是的咱小仙也是被逼无奈嘛,而且当时那个案子确实很漏洞百出啊是不是,咱就先把这事压在自己地盘这里,别乱说了昂。”
江织夏真感到头大,俩人认识不到半小时,小学生拌嘴都过三次了,一时间不知道该说朴灿烈度假回来后人更降智了还是边伯贤一下子属性大爆发了。
江织夏“对了表哥就是……”
吴世勋【一点打考勤。】
江织夏【好的,我两点来。】
吴世勋【金队今天下来审查,你不来正好我现在直接上报人数了。】
江织夏【……好好好,我现在就来,你可、千、万、别、数、错、人、了】
快乐就在这一刻消失殆尽。
江织夏又是咬着后槽牙收拾准备出门的一天,朴灿烈见她要走就也懒得多待,就打算送她一程。
到B组的时候,江织夏没忙着下车而是把今天刚打开的盒子给朴灿烈。
江织夏“表哥这个盒子里面的东西很奇怪,我不太能确定其真实性,你先拿去看看到时候我联系你。”
朴灿烈“行,晚上什么时候下班,我来接你。”
江织夏“算了吧,不知道吴世勋那个王扒皮今天又要压榨我到几点。”
江织夏“你不早说你给我请一天假了,害我今天只请了半天假。”
朴灿烈“明明是你自己忘记了好吧。”
朴灿烈“那怎么说,我再给你请一次?”
江织夏还是摇摇头。
江织夏“算了害怕人家语言霸凌我,说我是关系户。我还是好好上班吧……”
朴灿烈“没事,有需要给表哥打电话。”
江织夏“呜呜呜表哥还是你最好了,行了我走了啊要迟到了。”
江织夏解开安全带匆匆地下车,到达打卡机的时候刚好12:59,险胜。
车一厘“哟,来了啊,还以为你今天直接摆了。”
江织夏“我爱上班,上班爱我,我将严格秉承B组执行理念,并贯彻到底。”
车一厘“得了,你就吹吧。但凡平常想着这一点都不至于月底冲业绩了。”
江织夏“那又如何呢,你第一天知道我言行不一啊。”
金柚南“江织夏!你还不快点过来,迟到了还在嚷嚷,组长叫你过去。”
江织夏朝车一厘无奈地调了个眉,车一厘摇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喜怒无常的副组长又怎么发脾气了。
等到江织夏懒懒地走进吴世勋的办公间的时候,吴世勋还在处理手上的文件。
吴世勋“上次那个迷幻药的厂商找到了,今天他在九丽酒店给他夫人庆生办宴,你和金柚南想办法把他给催眠了套话。”
江织夏“不要,我不去。”
江织夏“金柚南从我进组第一天就针对我了,我俩水火不容你让我俩一起去执行任务,你咋不让我俩去送死呢?”
江织夏一想到自己刚进门就被金柚南摆一个臭脸就不服。
吴世勋“她执行任务的时候不会那么冲动。”
江织夏“她冲不冲动还得分人啊,你以为她和谁都和跟你在一起时小鸟依人啊?”
江织夏“我话就撂这了,今天说什么我都不会和金柚南去的!”
真·江·硬气·织夏
吴世勋“你自己说的。”
江织夏“本小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就是我说的怎么了!”
吴世勋“行,那你和我去。”
江织夏“……”
江织夏“?!”
本来还懒散地躺在沙发上江织夏一下子弹起,想都没想直接开口。
江织夏“我觉得我还是可以考虑一下和金柚南合作的,毕竟以后在一个组还要多多照应是不是,而且……”
吴世勋“无效。”
吴世勋“下午六点出发,你还有五小时四十八分钟可以准备。”
江织夏“你今晚睡觉最好别闭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