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间,你走到了河水边,伸出双臂,轻闭双眼沐浴着风与阳光,兴致一起,欣然起舞,腕上铃铛随着你的舞姿清脆响动,你可以听见它的应和声,只不过周围的小生命可就听不到了。若木花铃上,恩人施了法,除我们二人外,可是没有任何人能听到的。
涂山念宁(玟小八)“等风来,待铃摇,故人归。暖风来,寒风去,风铃未响,故人未归。她,携着冬风跨门而入,风来,铃响,人归。风铃碎,故人离,等者心亦碎,万念俱灰。”
词终意未尽,一曲闭,舞将停,只留下阵阵叹息,小人儿徒步回到了回春堂。
此刻夜已深,你缓缓躺下轻阖眼眸,殊不知若木花铃竟闪着光,从中走出一位妙龄少女,墨色的长发披肩,双手托着腮,深邃的黑眸柔和地看着你的睡颜,轻声呼唤着——
若木“娘亲——”
只可惜你睡得太沉,并未听到她的言语,不然肯定会质问她是谁,届时,回春堂便又有了一位貌美如花的姑娘了。
不过,她本就是花灵,长得水灵到也无可厚非,若毫无意外的出现在回春堂里,平白叫人生了疑心,又该如何是好。
故而若木花灵只同自己的“娘亲”呆了片刻,又回到了冰冷的花铃里,不过对于她来说,花铃是她的家,你是她的娘亲。而娘亲并不知晓爹爹的身份,爹爹亦不知晓娘亲的身世。
“得帮帮他们,好让他们相认。”小小的若木花灵的心里渐渐萌生出帮助爹娘相认的萌芽,往后越长越大,终会成为参天大树,她的心思终会成真。
钧亦“密报上说有要事要找我面谈,到底是什么要紧事?”
身穿侍卫服的两名黑衣男子见了面,其中一人是钧亦,另一人……待他转过身来,竟是——
钧亦“相柳?!”
钧亦大惊失色,抬手将一具尸体呈了上来,冷眼看着钧亦。
相柳(防风邶)“是在找他吗?”
钧亦心下一慌,忙转身逃跑,带相柳来到了一处空地后便停了下来。
相柳一瞥,便知他们有了埋伏,不过,区区神族侍卫,他尚不放在眼中,闪身便躲过了攻击,一出手便一打三,赢得轻轻松松。
相柳见钧亦吐了血,用剑抵喉,眸中红光一闪,又用绳索将钧亦控制住。
相柳(防风邶)“谁派你来的?”
待相柳越走越近,一批人包围住他,布起了阵法。相柳一惊,抬头看向了钧亦,而对钧亦的束缚已经消失了。
钧亦“抓活的!”
你睡得极其不安稳,心中骤然一痛,便惊醒了你,却是赤红着双眼,嘴里低声呢囔。
涂山念宁(玟小八)“相柳——”
觉察到相柳有危险,你忙起身,化成原形赶了过去,却见钧亦等人将相柳控制在阵法内,那阵法好生厉害,饶是相柳也破不了,不过,既然无法破解,不如直接打破好了。
而凤凰的一声啼鸣,却让你和相柳同时皱眉。
涂山念宁(玟小八)“遭了,长姮!”
相柳急着破了着倒反天罡的阵法,而你则是赶往了辰荣残军的驻地,进了长姮的屋里。这小妮子,别的不行,这啼鸣倒是有些样子。不过,既然让外人发现了你的存在,你便无法安生了。
涂山念宁(玟小八)“阿姮。”
长姮“小、小八姐姐,哥哥呢?我梦到哥哥了,他是不是受伤了?”
你讶异着长姮与相柳的羁绊竟如此之深,看来是天命注定,可你不愿告诉她相柳被困于阵法之中。其一是因为长姮对相柳的担心许会害了她,其二是因为你相信相柳的重情重义,即使硬破了那阵法也要赶回来安慰长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