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山念宁(玟小八)“老板,订五十坛好酒,两日之后来取。”
收拾酒桌的丫头走了过来,看了看你身上的破烂衣服,很是疑惑。
工具人海棠:“五十坛?”
涂山念宁(玟小八)“对啊,五十坛。三日后是我家弟弟的大喜之日,给酒铺的轩老板也送来了喜帖。”
你掏出了喜帖,递给了那丫头。
涂山念宁(玟小八)“既然轩老板不在,便麻烦你转交给他了。”
海棠嘴角抽搐,嫌恶地看着你跑出酒铺。身后,阿念走上前来,她转过身去,见是阿念,连忙行礼。
工具人海棠:“小姐。”
她将喜帖递给阿念,解释着。
工具人海棠:“小姐,这是回春堂送来的请帖,说请少主去喝喜酒。”
阿念“哥哥才不会去参加那些贱民的婚礼呢!”
工具人海棠:“小姐说的是。”
说完,海棠便将喜帖丢入火盆内,让其化为灰烬。
火燃烧着,转眼便到了麻子和春桃的大喜之日。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场面热闹万分,木叔掩面哭泣,这并不是伤心之泪,而是激动之泪。他,也算是了结了一桩心事吧。
工具人麻子:“六哥、小八姐、木叔,谢谢你们的养育之恩,我、我、”
小夭(玟小六)“你你你、你跟春桃,多生孩子多睡觉。不过你们放心,这以后啊有我,要是生不出孩子……”
见玟小六越说越起劲,你忙起身捂住他叭叭不停的嘴,以防他再说出什么羞人之言,平白让人看了笑话。
相柳来到人群之中,看着你们欣喜的面容,大红大红的装饰倒衬得他格格不入了。
镇民们见是相柳,惊恐之下让开了路,你躲闪着目光不敢看他,叶十七则站在你的身后,轻拍了拍你的肩膀。
小夭(玟小六)“这是来贵客了。”
玟小六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你,顺便向大伙赔笑。
小夭(玟小六)“小八,你去招待一下吧!”
涂山念宁(玟小八)“我…”
小夭(玟小六)“快去吧,有些事情,总得讲清楚了才好,在清水镇,你总不可能一直躲着他。”
你点了点头,起身走到相柳身边,将他带到了屋内。
涂山念宁(玟小八)“你…”
相柳(防风邶)“小姐,有话不妨直说。”
你紧扣手指,半天憋不出一句话来。几百年未见了,儿时的许多事,你也渐渐忘得差不多了,只是不知,他是否还记得。
涂山念宁(玟小八)“洪江将军待你可好?”
你觉着你问了还不如不问,毕竟洪江是他的义父,而他也成了辰荣残军的军师,洪江怎会对他不好呢?
相柳(防风邶)“义父待我,自是好的。只是小姐,百年来,你可曾有一次想过要寻我?”
你哑然、嗫嚅,自己的确未曾想过去寻他,毕竟,自己只是玟小八,而非涂山念宁了,甚至,他也不再是守护兽相柳,而是辰荣残军的军师九命相柳了。
涂山念宁(玟小八)“你该有自己的生活的,而不是被我——你名义上的主人绊住脚,你该有所作为的!”
相柳(防风邶)“可我本就是伴你而生!”
涂山念宁(玟小八)“你不是,你是一个独立的个体,就像如今,你已经是辰荣的军师了!”
相柳(防风邶)“小姐…我这一生都会是你的守护兽,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涂山念宁(玟小八)“我、我知道。但我已不再是涂山念宁了,现在的我,只是玟小八,所以,你不用再守护我了。涂山念宁,早已死在了那次的出游中,死在了她的善良之中。”
相柳(防风邶)“小姐…”
你摇了摇头。
涂山念宁(玟小八)“相柳,不用唤我小姐了,叫我小八吧。我们可以重新认识一下,我叫玟小八,是回春堂医师玟小六的妹妹。”
相柳收起眼中复杂的情绪,释然地笑着点头。
相柳(防风邶)“好,小、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