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春堂院里,玟小六扒拉了几口饭,放下了碗,叶十七看着玟小六,被玟小六察觉,玟小六给他比了个噤声的手势,悄溜溜地就要跑出去,便被过来的老木拦住,你跟在老木身后,趁二人不注意,朝着哥哥点了点头。
老木“屡教不改!”
小夭(玟小六)“老、老木!”
老木“麻子和串子跟着你,能学好吗?”
老木拿着铲子,说着便要敲打玟小六,玟小六见状,也是撒着腿跑,这情形你见怪不怪了,可哥哥,算是第一次见吧!
老木“上梁不正下梁歪,你看看人小八,你个当哥哥的也不学点好!”
玟小六拿着椅子挡住老木的攻击,又是一出虽认错就是不改的模样。
小夭(玟小六)“我洗!”
老木“你洗?你洗我也要打你!”
小夭(玟小六)“我洗了你也要打?”
老木“我打你个屡教不改!”
木叔气的胡子也支棱起来,他并非气玟小六不洗碗筷,而是气他屡教不改,多次教导也都当成了耳边风。玟小六不似你心细,他是粗心大意,凑合着过。
涂山念宁(玟小八)“木叔,这不有人给六哥洗了吗?”
你叫停他们二人,指了指叶十七,你的亲哥哥,任劳任怨,替玟小六收拾了碗筷,玟小六眼中的震惊肉眼可见,木叔则是欲言而止。见叶十七端起桶便离开,玟小六趁木叔不注意,悄悄跑进屋里,院子里只剩下了你和木叔。
木叔无奈地叫了叫“小六”,可玟小六并未回复他,他朝着叶十七的方向看了看,随后摇头。
涂山念宁(玟小八)“木叔,我想哥哥以后便成了偷懒惯犯了。”
老木“可不是么,你说他这样懒惰,日后还有哪家姑娘肯嫁于他?”
你是知晓,玟小六真身是女儿身的,却不知他为何会变为男子,许是为了在大荒生存吧。可木叔不知晓,他只当玟小六是男子,而在木叔看来,男子须得成家立业。
你无声地叹息着,哥哥何时做过这等杂活呢?你想着,便来到了河边,注视着哥哥替玟小六洗涮碗筷。
你刚到他身侧,他便发现了你,转头朝你一笑,又继续洗涮。
涂山念宁(玟小八)“哥哥…”
他愣了愣,多久没听到这个称呼呢?他差点就见不到自己的妹妹了,也幸亏这个差点,让他见到了自己的妹妹。
而老木跟在你的身后,慢了你些许,并未听到你对叶十七的称呼,只是站在你旁边停了下来,出声质问叶十七。
老木“你到底是谁?”
叶十七陷入了回忆,一个不怎么美妙的回忆。
涂山篌“脱掉尊贵的衣服,撕掉尊贵的身份,你什么都不是。还妄想找到那个已死之人?真是笑话中的笑话!”
他被涂山篌扔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世人嫌恶他,嫌弃他身上的臭味,嫌弃他的破烂不堪,无人关心他,无人在意他,可支撑他活下来的,也只是虚无缥缈的虚妄——找到被世人称作“已死之人”的女孩。即使他们认为妹妹已经身死,可他依旧坚信,妹妹还活着,只是像幼时一样,找不到回家的路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