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边,麻子串子一边啃着馒头,一边一脸疑惑地盯着倒于地的“叫花子”。
工具人麻子、串子:“这哪来的叫花子啊?”
麻子又看了“叫花子”一眼,掰下一点馒头走上去,将馒头放在了他的胳膊面前,可那“叫花子”一动不动,似是没有了生气。
串子也走了上去,摘下旁边的一株花给那个“叫花子”,但他依旧不动,却微弱地呼吸着。
工具人串子:“不是,哥们,你不吃饭哪有力气要饭呢?”
正当麻子串子还要再有动作,一道声音适时阻止了他们。
涂山念宁(玟小八)“麻子串子,有客人抓药。”
麻子串子一听到你的声音,先是打了个哆嗦,便不管地上的“叫花子”,忙跑回回春堂里。
待麻子串子走后,躺在地上的脏兮兮的人儿才有了动作,只见他虚弱地睁开眼睛,沾满泥土的手伸向那株花。
小夭(玟小六)“嘿,人兔子精打听了,街东边那间铺子,人家开酒馆的,跟咱们不搭噶啊。”
老木“那就好,那就好。”
是啊,挺好的,这样,我们在清水镇就是唯一的一家医馆了,就有了生存的本钱——悬壶济世。若干年后再次回想,只觉得自己是痴心妄想,堂堂涂山嫡长小姐,有什么资格去隐姓埋名、悬壶济世呢?你的嫡出兄长不可以,你亦不可能。
涂山念宁(玟小八)“酿酒好啊,哥哥,我倒是想去品尝一番,看看他们酒铺的酒、有没有哥哥酿的药酒好喝!”
你陪着玟小六坐了下了,麻子上前来,却是犹犹豫豫,你看出了他有事要说。
涂山念宁(玟小八)“麻子,可是发生什么事了?”
工具人麻子:“也没什么,就是,刚刚在西河边,看到了一个要饭的乞丐,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看着怪可怜的。”
“啪”的一声,玟小六便打上了麻子的脑袋,麻子却是懵圈。
小夭(玟小六)“这里是清水镇,缺什么也不缺可怜人,惹上麻烦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工具人麻子:“可是…”
小夭(玟小六)“你可是个屁啊你,你个臭小子,光长肉不长记性啊是不是,要想命长,少管闲事!”
麻子见劝不动玟小六,还遭了一顿批,看向了你,不能说委屈巴巴吧,只是他那渴求的眼睛让你看不下去。然而,你刚想开口,玟小六一个眼神便将你堵了回去,你只能偷偷在心底朝麻子说声抱歉,小八帮不了你了!
涂山念宁(玟小八)“不管、不管,绝对不管。”
老木“麻子,你去看看串子把饭做好了没有?”
涂山念宁(玟小八)“对对对,木叔说的对,做好了咱们就能吃饭了,快去看看!”
见你发言,麻子这才走,心中道:“哎,六哥这脾气,也就小七姐能治得了他,也幸亏我们是一家人啊!”
小夭(玟小六)“我跟小七去河边散散步消消食啊!”
玟小六带你来到了河边,他吹起口哨,向河中旋飞过一块石头,又向前走去,却看到了麻子口中的“乞丐”,先前,你们也曾见过,玟小六愣了片刻,而你则是径直走向乞丐,看着他手中紧握着那株野花,你的心咯噔了一下,好熟悉的感觉呢…他,会是、哥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