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喜欢雪,因为它洁白无瑕。
但我知道你畏惧严冬,即使盖着厚实的棉被也要往我怀中取暖。
去年我们穿着暖和的棉袄去玩雪,你隔着手套搓了个雪球,说这一点也不尽兴,应全身心投入这寒冬的雪才够味。
我于是脱下外衣,在刺骨的寒风中尽了兴,你却又给我穿上外套,笑着骂我神经病。
时间真神奇,想我初识你时你还对我恭恭敬敬,不敢直呼我姓名,日月星霜洗涤了你我的生命,抱着红玫向你告白时你脸上还满是难以置信和猜疑,如今却敢在这隆冬的寒风中调侃我。雪和你的发,你的眉眼一样洁白——我喜欢这样。
暮春时我们去大陆南部执行任务,那地方又许多木棉树,花开发疯似的开,像自由的火一样灿烂。
行道上不知是哪对情侣,用落花摆了一个火红的爱心,路过时你嘲笑他们真土,眼里却是无法抑制的羡慕。
等做完任务我们就来一场Citywalk。我说。
你笑着答应了,那天你像初春的少女一样洁白。
时间很不巧,任务收尾那几天下起了与这个季节不相符合的滂沱大雨,原本在枝头得意的木棉也被打得七零八落,街道积了漫过小腿的水,任务也不得不推迟几天。
Citywalk本意赏花,可现在枝头没剩多少,落花也仅仅剩下角落被保洁遗忘的几朵,兴味被雨水冲去了大半,我们都有点失望,但还是走着,算履行了约定。
这南陆的春,我竟感受出了一番秋意。
后来不知是谁先开的口,我们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忽而起了一阵大风,我正想伸手帮你拉上风衣拉链,你却先我一步抬手拾了我头上一撮棉絮,含笑看着我。
风愈刮愈猛,我放眼,看见了五月的南国,飞起了漫天的雪——是木棉温柔的馈赠。
你抓住了迎风飞来的一个蓬松的棉球,又放手让它飞回空中。
真想一直留在这里。你说。
这是我唯一想到的能安葬你的地方。
我不知道你的家乡在哪,但只言片语中我知道那是你死也不想回去的地方。
只有这温暖的雪才配得上你在我心中白月光一样的地位。
今年暮春也如约下起了雪......雷狮伸手欲将墓碑上遮挡住遗照的棉絮扫走,但也许是动作不够轻带起了空气流动,也许是微风不适时地胡闹,那缕棉絮竟宛如蝴蝶搬灵活地打了个转,飞到来者脸颊上。
是你吗,帕洛斯......
—完—
嗯没错其实我是杂食(耶)比较磕的是雷卡和雷帕,作品有分区域方便有洁癖的宝宝们吃饭,************(********************就就就说到这吧大家看得愉快(好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