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具人
工具人管家:“圣上既然并不在意,老爷为何还郁郁寡欢呢?”
独孤信“他要是真不在意的话,又为什么要提拔赵贵来分权呢?我早就跟他说过了,赵贵这个人好大喜功,不堪重用。可是如今…唉!”
独孤信转过身来,问起了坊间传闻的流言,小厮来报,是登云楼说戏的戏子从二姑娘身边的侍女秋词手里接过的银子。
他恨铁不成钢,派人去登云楼将那戏子抓回府严加审问,又让人去请回曼陀和她的侍女。
李昞带着曼陀见了独孤信,独孤信便派人将李昞支开,与曼陀单独谈话。
独孤曼陀“阿爹。”
曼陀甜甜地喊出一声来,得到的却只是独孤信的冷声质问。
独孤信“我有话要问你。”
独孤信“曼陀,当着秋词的面,我只问你一句。圣上命中无子,所以伽罗故意悔婚,意图嫁给辅城王,要谋取皇位的谣言是不是你编造出来的?”
独孤曼陀“没有,没有没有,不是我。”
曼陀连忙摇手否认,指着秋词。
独孤曼陀“爹,你不要听她胡说八道,不是我。”
独孤信“到现在你还在狡辩!”
独孤信“是不是日后清歌要出嫁了,你也会如此心狠手辣地散播谣言?”
独孤曼陀“我…我不会,我没有!”
独孤信“我怎么就生出来你这么个孽女啊!”
独孤曼陀“我就算散布了谣言又怎样,若不是父亲偏心,我也不会嫁给一个老头子,况且娘亲就是被般若和伽罗的母亲联手害死的!”
独孤曼陀“我就是要让伽罗声名败坏,让般若当不成皇后!”
独孤曼陀“至于清歌,她是我妹妹,我自然不会动她!”
独孤信“你…你!”
独孤信万万没想到,曼陀竟然这么执迷不悟,他一气之下晕倒在地,不省人事。
独孤曼陀“阿爹!阿爹!”
独孤曼陀“怎么办…怎么办。不能让郎君知道原因。”
曼陀和秋词走出房间,大声呼喊着。
独孤曼陀“来人啊,来人啊,阿爹晕倒了!”
独孤曼陀“快去找大夫呀!”
房间里,大夫替独孤信诊脉,不过片刻便起身。
独孤曼陀“怎么样?”
工具人大夫:“这是骤然惊怒,血入脑心,待施针之后应能慢慢缓过来。”
李昞“那这人到底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啊?”
工具人大夫:“这就不太好说了。”
工具人管家:“既然这样,那得赶紧通知王妃和山上三姑娘、四姑娘回来呀。”
独孤曼陀“什么?又要让长姐回来,这,这恐怕不妥吧?”
工具人管家:“这是我们府中的事,郡公夫人不用插手了。”
天香楼外,杨坚拿着一壶酒,晃晃悠悠地走在路上,却一不小心碰到了人。
工具人路人:“诶,你谁啊,走路不长眼睛啊?”
路人凑上前一看。
工具人路人:“诶,这不是杨世子嘛?自己老婆被别人抢走了,心里不高兴,在这儿喝闷酒呢?”
工具人“曼陀也不是什么好货色,你看我,两个妞,随便挑!”
杨坚不耐烦地离开,那路人拦住他,却被杨坚一把甩开,那人气急败坏,叫了人揍杨坚。
工具人路人:“给我上!”
未等侍卫碰到杨坚,一块石头便砸向了那路人的脑袋上,混乱之中,伽罗将侍卫打倒在地。
又有一个侍卫想要偷袭,伽罗转过身给了他一拳一脚,将他踹翻倒地。
独孤伽罗“还打吗?”
独孤清歌(你)“哼,我独孤家家教如何,容不得别人多嘴。”
工具人路人:“你,你敢打我!”
独孤清歌(你)“本小姐打了又如何,还不快滚!还是说,公子你想留下来当本小姐的靶子?”
工具人路人:“走走走!”
见他们走后,伽罗担忧地看向杨坚。
独孤伽罗“你没事吧?”
杨坚“我不用你假好心,要不是因为你,曼陀会这么惨,我会这么惨吗?给我滚!”
你不满地看向杨坚。
独孤清歌(你)“怎么说我三姐姐也是好心救了你的,你怎么跟我三姐姐说话的呢?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独孤伽罗“算我救错人了!”
说完,伽罗和你便气冲冲地离开了这里,赶回丞相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