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淮疏收购青楼,改造成酒馆已告一段落。
嘭......
瓷器摔落在地的声音骤然响起,清脆的破裂声如一道尖锐的惊雷,瞬间撕裂了空气中的平静。
紧接着,男声与女声交织而成的争吵声随之爆发,激烈的情绪在狭小的空间里碰撞、回荡,每一声话语都裹挟着无法抑制的怒火与不满。
肥胖的大汉猛然挥起粗壮的手臂,朝着千小婉狠狠砸下。拳头未落,便听一声痛呼骤然响起,那厚重的嗓音里满是猝不及防的狼狈。
季淮疏赶到淮来酒肆时,正巧碰见有人在欺负自己的人。
她紧紧扣住大汉的手腕,指尖如铁钳用力,生生将那粗壮的手腕捏出一片鲜红印记。
未等大汉反应过来,她已借力一旋身,顺势将其朝门外狠狠一掷,动作干脆利落,不拖泥带水。
大汉md,妓院改酒肆,简直伤风败俗,今天老子非砸了你在破店。
大汉捂住捏红的手腕,面露痛苦之色。他骂了句脏话,几个跟他同样彪悍的男子从人群中窜出来,朝季淮疏挥舞拳头。
季淮疏神色淡然地睥睨着眼前大汉,不动声色地将千小婉护在身后。
场面乱作一团,围观群众都在吃瓜,指指点点。
群众1:妓院还有脸改成酒肆,该打
群众2:就这等货色,只配给我们男人消遣
群众3:这女的说不定也是那个......
哭嚎声不断,几个寻事的男子都被季淮疏打趴在地。
季淮疏将脚猛地踩在带头寻事人的背上,半蹲下身,冷声开口:
贺淮疏找死
贺淮疏女人怎么就不能抛头露面学习经商了
贺淮疏什么是伤风败俗
贺淮疏回答我
话落,季淮疏脚下的力度加重了许多。
大汉痛得咬紧牙关,额间的汗珠如雨般滚落,怎么也止不住。
大汉女...女侠,我...我错了
大汉求你...求你放了我...
季淮疏一把攥住大汉的头发,将他的头狠狠砸向地面。
贺淮疏怎么,敢做不敢当?
贺淮疏这就怂了?
她的声音如寒冬的霜雪,冰冷刺骨,在“砰”的一声声闷响中,带着令人不寒而栗的决绝与冷酷。
她一把攥紧大汉的衣领,力道之大好似要将布料撕裂,随后毫不费力地将他甩向一旁,如同丢弃一件无足轻重的物件。抬眸之间,她的眼底涌动着凛冽寒光与灼灼怒火,冰冷与炽热在那一瞬间交织碰撞,似是风暴来临前最危险的预兆。
季淮疏环视那些围观的人,目光如霜刃扫过每一张带着好奇与窥探的脸,声音冷冽地开口:
贺淮疏若再有人敢前来滋事,下场便如他这般
酒肆如愿开办,自那日挑事的男子被季淮疏打了一顿,便再也没有人来挑事。
除开办酒肆,地下学堂也随之开办,季淮疏亲自教那些女子在现代男女平等的思想。投奔淮来酒肆的女子越加增多,地下学堂也有所拓展。她们在季淮疏平等思想的滋润下,渐渐改变自己,变得独立而自强。
某日傍晚,季淮疏授完课,回到家时,郁衍正在书房等着。
郁衍淮疏,我心悦你
季淮疏后退几步,表情冷淡。
贺淮疏抱歉,我不喜欢你。我们,永远不可能
……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