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家,快点起来吃饭了,一会不是还要上班吗!”崔丽玲叫完后就坐下悠然吃饭了,毕竟都他这么大一人了,哪还用得着事事操心。
万承家打了个半滚,就立马从床上爬了起来,要是再不起来,就只有残羹剩饭等着他了。
简单迅速的5分钟洗漱完,万承家就坐到了靠门的常驻座位开始进食。
这时,眼尖的崔母注意到他的手腕空空如也,有些不满道:“那个佛串呢?怎么没带着?不会又不知道扔哪去了吧?昨晚睡得好吗?” 听着母亲一连串的问题,万承家头都大了,只好糊弄说自己昨晚睡了个好觉,佛串一直都在房间里镇邪,可灵了,崔母也就不多说了。
只是告诉他以后骑完她的电动车要及时充电,方便别人也方便自己,别学他那个健忘的老爹。万承家满口应下后就出门了,骑上他的上班搭子扬长而去。
去总部报完到后,还没有收到差评投诉的万承家松了口气,看来她只是说说而已,可能早就忘了,他也准备就此翻篇,开始新的牛马生活。佛串的木珠在清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莫名神圣起来,似乎还能闻到若有若无的清香,万承家觉得今天干的老有激情了,可能真是佛祖保佑了。
中午躲阴的时候,他在抖音上刷视频解闷,正好刷到了«西游记»与«红楼梦»名著联动的小作坊下料猛视频,突然想到昨天好像做了一个变成齐天大圣的梦,然后眼睛越睁越小,直到闭成缝了。
接下来一连两天,都是睡到自然醒,也没做什么梦,更没有出现灵异的梦游情况,万承家一家也觉得这邪应该是除了。
另一个睡到自然醒的李杭走近餐桌一瞧,干干净净的,于是不抱太多希望地揭开了厨房的锅,空空如也。看来老妈由于盛怒,今天没准备早饭,李杭之好换身行头下楼买早点了。
想到自己最近做梦做的有些频繁,祂决定不能再这么无所事事下去了,从明天开始,祂要每天6点起来去公园锻炼,上午吹会自小学毕业后就再没好好练过的竹笛,下午嘛睡个午觉再玩个手机就过去了,晚上要开始学点高数和英语,毕竟上了大学后这些基础学科也还是绝大多数非文科专业的必修课程,当然这些也是最近刷抖音的时候了解到的。
信息差这种东西本就是由这个人所处的阶段决定的,正如当祂一路过关斩将地走完应试教育的独木桥,自以为暑期之后,离乡之日是奔往自由的广阔天地,但最后迎接祂的却还是一座象牙之塔,只是比高中时更大,更豪华,但华美的牢笼有时也只会消磨猛虎的利爪,不过当时的祂一无所知,正如此刻祂一时兴起做的防摆计划。
笛子本就是不到百来块买来的,多年闲置让它的音色青春不在,李杭把它浸在水盆里泡了一上午后,拿起来擦拭干净,甫一吹变沙哑呜咽,于是又加大力度,吹破音了,想来原因有三:一,不该贴胶布;二,自己生疏;三,笛子不好。遂弃之不用,在网上物色了一个新的笛子。
锻炼祂决定还是放到下午,毕竟祂早上要真出去锻炼,就只能空腹,而且回来后等着祂的只有冷鸡蛋和硬包子了,太惨了,不行!
晚上,祂紧闭着的房门里泄出不寻常的灯光,像在偷摸着做见不得“黑”的事,因为以往祂都在客厅玩手机,要不就是在屋里摸黑玩,听到把手拧开的声响后,祂就知道一定是老妈,果然,她嘴上说着:“妹崽,你在做什么呀?开着个灯的一个人在这里。”
走近一看,“呀,原来是在学习呀,这书都读完了,试也考完了,怎么还在学呀,这白天不学,晚上当夜猫子啊,大学生?”
听到了祂妈的调侃,祂心照不宣地收拾东西到外面的餐桌上学习去了,无非是嫌祂浪费电了。这才计划第一天执行,绝不能就此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