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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从别苑回去的时候,林婉儿特地命人背下车马给李乐诗和战翩翩,谁料在上马车时李乐诗的袖子竟然被人拽住。
一回眸,除了李承泽还能有谁?
李承泽“你坐我的马车回去。”
未等李乐诗回答,李承儒便先一步上前将李乐诗拉过来,使其逃离李承泽的禁锢。
一字一句里皆是警告之意。
李承儒“二弟这车马是要回王府的,与我们不顺路。”
李承儒“我替诗诗谢拒了。”
#李承泽“你说不顺路便不顺路?”
#李承泽“倘若我说顺路呢?”
李承泽知道,幸福谁也给不了,只能自己给自己,所以他拼尽全力去争抢,不愿意放开李乐诗的胳膊。
这边的李承儒自然也不愿意放手,一番争扯过下李乐诗能细致的感受到一股想要将她一分为二的力量。
实在无法忍受,李乐诗终于压抑不住,伸手挣脱开。
李乐诗“我是玩物吗?”
李乐诗“这个也抢那个也抢,掐的我生疼。”
闻言,二人急忙想要解释,却被林婉儿和范闲的突然出现给打断。
仅需要一秒钟,林婉儿就看出来了微妙的气氛。
林婉儿“这是怎么了?发生了什么?”
李乐诗“没有什么,就是玩笑玩恼了。”
李乐诗“你们两个怎么过来了?”
林婉儿“范闲说陈院长想要见他,也想见见你,于是我们二人便来寻你邀你一起前去。”
闻言,李乐诗点头答应,随后对明争暗斗的两人说自己这下不跟任何人走了,要去陈萍萍那里了,还特意嘱咐李承儒要将战翩翩安全的送回去。
登上马车,范闲的嘴就好似没有把门的一般,讲述着自己在北齐的遭遇。
李乐诗“小范大人还真是不怕生呢。”
听到李乐诗调侃的话语,范闲也不恼,身子一斜靠在靠背上漫不经心的答话。
范闲“我有什么好怕生的?”
范闲“这些事又不是多难以启齿的秘密,再说了,就算是秘密公主也有权知道。”
李乐诗“有权?什么权?”
范闲“日后我同婉儿结婚,你可就是我的亲表妹了。”
不结婚也是妹妹。
范闲在心里暗暗补充,他知道自己的身份有一天会藏不住,但是他知道,李乐诗晚知道一天是一天。
李乐诗“那倒也是。”
李乐诗小声嘟囔着,掀开帘子看向外面,发现修建豪奢的府邸越来越近。
动动脚趾头就能知道,这是陈萍萍的府邸。
范闲“这陈萍萍还真是个大贪官。”
李乐诗“天底下最不缺的就是贪官。”
李乐诗“再者说,萍萍可从未亏待过你。”
李乐诗知道陈萍萍作风如何,但是听到范闲出言诋毁时,还是下意识的去反驳范闲。
因为从小到大,除了兄弟养母们,对她最好的就是陈萍萍。
陈萍萍对李乐诗的好甚至超越了庆帝对她的好,但有时候李乐诗总感觉陈萍萍看向她的眼神透露着淡淡的遗憾与悲伤。
范闲“陈萍萍对你很好吗?”
李乐诗“对我很好,跟亲人一样。”
范闲闻言了然的点点头,他可能知晓了其中的原有,可能是因为李乐诗过于长得像那离去的神女叶轻眉。
但话止于此,他也很感谢陈萍萍将李乐诗养的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