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线:市千与女神目睹高空坠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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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徒们正在二楼做着自己的事。
一个中年男人和另一边的年轻男人闲聊着:“你说刚刚那个新来的会不会加入我们教会呢?”
“我觉得会,我看他眼神就知道他会。”
这时走廊外面传来了一阵骚动,“发生什么事了?”中年男人一边问,一边走到了走廊上。
“教……教主!”
“怎么办……”
在教徒们的惊呼中,中年男人看到了站在楼梯口的教主,以及一个身上沾血的恐怖男人。}
看着市千一次又一次的夺走了他人那条鲜活的生命,一次又一次将那双本就有些污浊的手变得更为污浊。
市千父亲也算是彻底看清了,市千就是一个将杀戮刻在骨子里的……怪物。
杀掉斑比对他而言也仅仅只是一个开头,往后的每一次他夺去了生命也将会越来越沉重。
“市千啊,你不是答应过我了吗?”市千父亲在眼下这种特殊情况也没办法找到市千。
{这男人一手掐着教主的脖子,一手拿着个斧头,斧头甚至还在滴血。此人正是市千。
市千将斧头举到了教主脖子面前,教主慌忙支支吾吾地说道:
“你们现在……马上去一楼集合,手机通通关机扔在地上,如果发现想要逃跑……直接杀死。”
教徒们对教主所说的话深信不疑,同时也担忧教主的性命,纷纷只能照做。
市千拽着教主走到了一楼,后面的信徒们战战兢兢地跟了过来。
市千一直走到那反锁的大门那,忽然松开了手,教主脸上刚浮现出一丝庆幸,他以为市千要放了自己。
“啊啊啊啊啊啊!!!”教主忽然身体不适,可能是吃坏肚子了,痛得冒了一身冷汗,他跌坐在门口。
市千拍拍手,吸引住在场人的注意力:
“现在教主倒在了出口,如果你们有人想要从这个门逃出去,就必须移动教主。
不过教主大人现在的情况,恐怕一移动就要上西天了。
换句话说,想要逃跑的人就是害死教主、背弃信仰的叛教者哦。”}
这种轻而易举花钱就能得到的信仰,比起性命而言相对来说略显单薄了呢。
这两者根本没有可比性,但或许其中会有狂信徒呢。
即使有那也只不过是为接下来的游戏平添几分乐趣罢了,他们的宿命终将只有迎接拥抱死亡而已。
毕竟猎手可不会轻易的让猎物就这么离开自己的手心,去拥抱自己花费十几年才得到的自由啊。
因为这样太不平等了。
{市千停顿了几秒,确认所有人都理解了自己的话语后,他张开双臂,朝信徒们笑道:
“好了,不要这么紧张~”
男子的声音悠悠传来,仿佛带着一种戏谑的味道。他慢慢地踱步,环顾着四周惊恐的人群,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我只是想和你们玩一个捉迷藏的游戏。”他轻描淡写地说着,似乎这不过是一场再平常不过的儿戏。
“时限……就一个半小时吧,毕竟我还要回去写工作报告呢。”他看了看手表,嘴角微微上扬,透露出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自信。
接着,他的目光变得冷酷无情起来,死死地盯着每一个人,缓缓开口:“被我抓到的人,下场就是死。但是,如果你们能在规定时间内逃脱我的追捕,那么恭喜你们,可以活下来。怎么样?”说完,他挑衅地笑了笑。
这个疯子到底在说什么?
听完市千的话后,这是每个教徒心里不约而同产生的想法。他们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望着眼前这个疯狂的男人。}
“市千,你觉得这场捉迷藏最后的结果会是怎样?”何易北笑眼眯眯的注视着市千,期待着对方接下来的举动以及回答。
“不管如何,我也不会让猎物跑出去的。”市千的回答很符合他的人设,也遵从了他的本我想法。
毕竟他的心情现在可不是很美妙。
{然后,他转过头去,对着其他教徒大声呼喊:“他只有一个人,我们这么多人,难道还怕他不成?只要我们齐心协力,一定能够制服他的!”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市千打断了。
恐惧已经彻底占据了教徒们的心,让他们失去了判断力。
“我数20个数,你们要藏好哦。
20。
19。”市千漆黑的瞳孔一一扫视面前的众人,他缓缓报着数。
见市千已经开始倒计时,反应过来的人们急忙逃到了楼上去,没有人想待在这个魔鬼旁边。
“……
5。
4。
3。
2。
1。”
市千咧嘴笑道:“都藏好了吗?”
回应他的只有一片死寂。}
死寂,猎手与猎物,捉迷藏。
这是这场游戏的主基调,一场名为躲猫猫的游戏。
只是与以往的游戏不同,这场游戏的代价是生与死。
“市千现在杀人已经没有任何理由了,如果说他之前杀柳非也是因为祸及家人,但这一次可没有任何理由,好像仅仅是因为乐趣?”姚述正在分析着市千的作案动机。
虽然这是发生在高丽国的事情,但好歹人也是从他们这边过去的,如果不进行分析抓捕的话,国际上面可能会遭到压力。
{市千大踏步跳上了二楼,他一把打开了最近的一个房门,藏在门后的教徒拿着个花瓶想要砸向市千,却被市千歪头躲过。
教徒见袭击失败,跪在地上一边颤抖一边不住地向市千求饶。
市千语重心长地询问了这位教徒的身份来历。
原来这是位中年妇女,她的丈夫嗜赌成性,在失业后成为了废人,整日对她和孩子打骂。而她的孩子,也检测出了大脑发育方面的疾病,治疗费更是一个天价数字。
在她无依无靠,陷入痛苦的时候,是教会的人对她施以了援手。
教主告诉她之所以会遭受这一切的不幸,是因为她的前世积累了很多的业障,所以这一世需要不断偿还,只有偿还曾经的罪孽她才能开始崭新的人生。
那一刻她突然醒悟了。因为她觉得自己终于找到了不幸的元凶。
她不是运气不好,也不是什么别的因素,全都是前世的恶果让她白白承受了苦难,她何尝不想要像别人一样拥有一个幸福的人生?
而教主为她指明了方向——只要虔诚地信仰教主,那么她所有的问题都会迎刃而解。
她必须相信,也不得不相信。
因为除此之外,她已经看不到任何的希望。
对于这些生无可恋的人来说,教会成了他们唯一的精神寄托。他们奉献出自己的所有钱财来表达自己的虔诚。
如果否定这一切,那就相当于是否定自己之前的全部所作所为。可以说如果失去了这唯一的信仰,他们的人生就只剩下了一片虚无。}
可怜又可悲。
可怜在于她没有遇到一个好的婚姻。
可悲在于她竟然将一切的罪魁祸首归咎于虚无缥缈的前世因果。
可真是愚昧无知啊。
通过逃避现实来建立理想之乡,为了那一亩的理想之乡而放弃了整个现实,去拥抱,去迎接那个一碰即碎的理想。
可惜她心中的理想不会帮她,她在心中幻想着理想在现实遭到了现实的痛击。
{市千让教徒在生命和信仰之间做二选一,教徒见反抗不成,她竟是直接咬舌自尽。
之后市千又找到了剩下的教徒,却发现他们中的大多数人,为了证明自己的信仰,选择了自戕。
他们手拉着手,脸上带着诡异的幸福的笑容,将手里的毒药一饮而尽,然后一个个毒发身亡。
至于小部分还留有求生本能的人,他们惊慌地从市千的身边经过,因为教主的身体挡住了大门。那几个教徒为了逃离出去而在门口大打出手。
市千告知他们出去的钥匙已经让教主强制吞下。
于是那些为了活命前一刻还在互相大打出手的教徒, 下一刻就一起扑向了他们曾经无比尊敬的教主。
最后疯了一般地杀死了教主。}
奔赴理想之乡的理想民,回归现实的世俗人。
两种人有截然不同的态度。
或许最后一种人只是图个安慰罢了吧,会让他们真正的抛弃所有进入理想之乡,恐怕这对他们来说才是地狱吧。
而面对他们曾经寻求安慰的无比尊敬的教主,这一刻却通通都拜倒在了现实的泥潭里,他们被困在名为现实的泥潭里,越是想要停下来寻求安慰,便是越被往下拖沉。
直至结果的到来。
{这时候,市千才从兜里掏出了那明晃晃的钥匙,展示给教徒们看。
教徒们这才意识到自己因为一个不经意的谎言,做出了多么恐怖的事情来。陷入绝望的几人趴在地上流着眼泪,将地上剩余的毒药喝下,选择了与其他人一起,前往他们幻想中的天堂。}
“哈哈哈,一群活在幻想中的理想民,真是愚蠢的不可救药。”属于市千的笑声在空间里面响起。
其实也不然,理想民终究是会投向他们所向往的乌托邦,寻觅着那飘渺无际的前世因果,后世良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