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影】畸形艺术 7

时间线:市千与女神目睹高空坠尸

观影人员:原著中所有人员

前提:本章还有cp向内容→市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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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千提着刀向柳非冲了过去。

柳非赶紧看向边上的金属球棒想要捡起。

柳非刚试图做出动作，市千迅速将手中的刀子投掷过去。

尖刀飞射而出，将柳非的手掌牢牢钉在了墙上。

柳非咬牙想要拔出那把刀，然而市千已经先一步冲到了柳非面前。

柳非看到市千靠近，脸上露出了一丝慌乱，另一只手握拳砸向了市千。

市千单手抓住柳非挥拳的那只手臂，用力一拧。

伴随着“咔”的一声脆响，那只手臂被市千轻易地拧得骨折了。

柳非痛得叫出了声。}

“啊呜呜呜，市千好残忍哦，但是你这样子真的好美！”柳非虽然嘴上说着好残忍，但实际上表情却是一片狂热。

市千任由柳非抓住自己的手，笑眼眯眯的盯着柳非。

至于其他人嘛，他们都被屏幕上的打戏所吸引了。

毕竟这种戏份出现在现实生活中几乎是不可能的，但是血腥程度却也让很多人不忍直视，毕竟人还是以感性为多。

{市千残忍地笑了笑：“你的骨头，声音还挺不错的。”

市千一手掐住了柳非的脖颈，那手像铁箍一样死死箍住了柳非，柳非两只手都无法动弹，只能挣扎着看向市千。

市千漆黑的眸子盯着柳非，忽然问道：“在我家放塑料狗玩具的是你吗？”

“……什么玩具？……咳咳……”柳非的眼底浮现出一抹迷惑。

“看来不是你了。”市千眼神闪烁，心中已经有了头绪。}

“到现在都还没有发现吗，市千。不过也对，真希望你后面发现真相的时候会不会感激我。”何易北刚处理完病人，手上还在处理着病人的病案。

市千则好像已经有了怀疑的人选，应该是何易北吧，毕竟是心理医生，对于这种事情可能更会熟悉。

{市千将插在柳非手掌中的刀缓缓拔出，甩下一条血线。

柳非对于市千前后的变化感到诧异，他出声问道：“市千，你终于决定摆脱束缚了吗？”

“你说的没错，柳非，我确实是被束缚住了。只不过……是我自己束缚的我自己。”

市千挥刀，挑断了柳非一只手的手筋。柳非发出一阵惨叫。

这下，柳非的两只手都被市千给废了。}

嘶，隔着屏看都感觉到痛啊。

“哥哥，停手吧……”市琳看着屏幕上的市千逐渐变成了自己不认识的样子，身体不断的颤抖，心中不断祈求着市千赶快停手。

对于现在的情况姚树也没有办法，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只有安慰市琳，“市琳，别太悲观了，这都是未来的事，说不定说不定在找到市千之后还能进行管控，这样屏幕上面所展现的未来就不会发生了，相信我，好吗？”

{柳非忍痛说道：“市千，你知道吗，当初我和你说，我在医院里检查出了视觉受损。

其实我没有说实话。

确切地说，医生在我脑子里发现了肿瘤，肿瘤压迫了我的视神经，影响了我的视觉。

我本来就没几个月可活了，所以我并不害怕死亡。”

“在我的眼中，所有人的脸都变得和面具一样，尤其是那些悲伤的脸，我看到那些面具在流泪，所以我才想为它们划出笑脸。

不过，市千，你的脸很不一样。你的脸完全是一团漆黑，我怎么看也看不清。”

市千松开手，柳非跌坐在地上。}

“柳非，你现在没事吧？”市千在听到柳非对自己的坦白后面上出现了一抹担忧。

柳非对于市千面上的担忧有一瞬的呆愣，但很快就调整了过来，“哈哈，别担心市千，再怎么样我的下场都是一个死，所以我更愿意被你杀死，你是我整个世界里最特别的存在。”柳非面上带着笑容，眉眼弯弯，好似一味陷入情海的青年。

市千看着那一份笑容突然想将柳非留下来，但很快便反应了过来，重新面向了屏幕。

{“柳非，我想，你之所以看不到我的脸，可能是因为我并没有正常人该有的情绪吧。其实很多时候，我只是装作我有情绪。”

市千慢条斯理地依次割断了柳非的脚筋。柳非发出了惨烈的叫声，他痛得快要晕厥过去。

“你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反正你也要死了。”市千淡淡说道。

柳非此时脸色苍白，即便如此，他看着市千的时候还是露出了若有若无的微笑。

“所……以，这……才是……你的本性？”

“是啊，柳非。只有在让他人痛苦时，我的内心才能体会到快乐的情绪。这就是我的本性。”

市千抓着柳非的脖子，像拖一只死狗一样将他拽到了长桌上。

地上留下了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这一段片段对于市千和柳非来说并没有什么伤害，可对于市千的家人来说这绝对是惊天信息。

毕竟这可是当事人自己说出来的啊。

市琳则有些崩溃，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那么哥哥对于他的感情，对于他们一家人岂不是都只是虚情假意？

{市千将柳非放平后，坐在了柳非旁边，他双手交叉，叹了口气。

“柳非，我一直都想做个正常人。

可是我知道，我做不了正常人，我是个怪物，从来如此。

就算我再怎么努力去装做一个正常人的样子，就算能够骗过身边的所有人，我也没法骗过自己的内心。”

说完，市千起身从抽屉里翻出了绷带，给自己的头上缠了几圈，勉强止住了血。

“对不起，我骗了你。

我其实很想接受你的提议，很想和你一起杀戮。

家人什么的都是蹩脚的理由，我拒绝你只是因为我害怕。我害怕回想起来自己其实是一个怪物。我不想接受这样的自己。”

“没关……系，至少……我现在……知道……真相了。”柳非虚弱地说道，长桌上不断渗出了鲜血。

“柳非，我维持正常人的样子许多年了。久到我几乎快要相信这就是真正的我了。

我一直在忍耐自己的杀人冲动。并不是短短的这几周，而是十几年来一直如此。

时至今日，我已经无法忍耐下去了。”说到最后，市千神情诡异。}

“其实市千，你只需要遵循自我就可以了，毕竟我们是朋友啊，如果我的死能够成为你释放自我的一把燃料，那么我乐意至极。”柳非对于牺牲自己成就市千并没有什么反感，她反而觉得高兴。

“是啊，我们是朋友，永远的朋友。所以柳非，你一定会愿意我在你死后将你做成艺术品的吧。”市千回应了柳非的话，主动握紧了柳非的手，又郑重的对他强调了一遍“我们是永远的朋友。”

{“市千，你……不需要……忍耐，你……只需要……做自己……”柳非艰难地说道。

“谢谢你，柳非，我还是第一次和人说了这么多心里话。

我会好好享受地杀了你的。”

市千举起了刀，悬停在柳非的心脏上方，眼眸中翻涌着疯狂。

柳非咳嗽着，他虚弱地问道：

“市千……我们是……朋友……吧？”

市千微笑道：“当然了，柳非，你可是第一个这么了解我的朋友啊。

你放心，我会让你死后也保持美丽的。”

柳非咧嘴一笑，却吐出一口血来：“你果然……很懂我啊……”

“我……很高兴，能亲眼……见证……你的杀戮。”柳非用那仅剩的一只眼睛兴奋地看向了面前的市千，想要将此刻市千的表情烙印在脑海中。}

非常感人的友情，但是配上这样的场面不免让人有点……

“嘶，还真是趣味相同的朋友啊。”一位穿着白裙的少女感慨道。

毕竟在这种场面双方还说着“你是我的朋友。”这种充满了友情色彩的话语，简直是过于惊悚了。

即使是放在二次元也没有多少吧，更何况这是在现实，几乎没有吧！

{此刻，在他的视野中，他终于看到那漆黑的脸庞上露出了疯狂的笑容，柳非满意地闭上了眼。

“……动手吧……”

市千深吸一口气，世界在这一刻仿佛陷入了静止之中。万籁俱寂，只剩下他和那心脏跳动的声音。

市千毫不犹豫地将刀精准刺进了柳非的心脏里。

心脏里缓缓流淌出鲜红的血液，如绸缎般在柳非的身上蔓延。

市千感受着刀尖刺入心脏的触感，他不住地颤抖起来，脸上浮现出了幸福的解脱感。

他终于不用再忍耐下去，此时此刻，积压多年的渴望终于得到了彻底的释放。

快感从脚趾一直席卷向天灵盖，连他的脑髓都仿佛因为这种兴奋而不住地颤抖，连他的灵魂都仿佛品尝到了无上的刺激而愉悦起来。

就像在沙漠中快要渴死的人喝到了甘霖，就像饥肠辘辘的野兽饱餐了一顿丰盛的血食，就像被关押许久的囚徒终于获得了自由。

这种愉快感远比肉体所能带来的快乐要强上数万倍，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解放，让他整个身心都仿佛被洗涤了一遍，焕然一新。市千爽到有些失神，以至于情不自禁地叫了出来。

市千恍惚地坐在柳非身边，回味着杀戮的滋味，他感觉自己的每个细胞还处于无法自拔的兴奋之中。

市千微笑地看向柳非苍白的脸，轻声说道：“我会让你满意的，我的朋友。”}

最终，那个曾经看到尸体都会愣住的市千已经不复存在了。

现在剩下来的只有这个遵循自我的市千了。

柳非歪头望向市千，嘴巴一张一合，“市千啊，其实我挺想知道你会用什么办法将我变得美丽。”柳非的神情有些感慨，或许是被自己的朋友杀死也算是一种解脱，又或者说是对于自己的结果感到满意。

市千思索了一会儿便给出了答案，“或许会是风铃呢。”

屏幕黑了有一会儿，似乎是在休息。

但也却刚刚好给了人们消化刚刚播放的信息，毕竟刚刚给出的信息量可不算小啊。

[咳咳，各位都休息好了吧！那么我们就来播放下一个内容喽，这一次我可不给你们选了，毕竟后面这一段也蛮有趣的嘛！]

没等其余人发表看法，屏幕变赫然出现了内容。

{市千来到了半日闲心理诊所，按响了门铃。

何易北打开了大门，他疑惑地对市千说道：“市千？

我记得还没到下次诊疗的时间吧，你找我有什么事。”

市千自顾自地走了进去。

何易北关上门，对市千温和地笑道：“要喝茶吗？”

不等何易北说完，市千已经拿刀顶在了何易北的脖子上。}

警局在看到市千将刀顶在何易北时，便打算派人保护何易北，毕竟现在市千可还没有找到，也没有人能确定市千现在到底是什么状态，更何况何易北还是警局的顾问。

至于何易北他则是一同被传送到了空间里，跟着原先就在的市千和柳非大眼瞪小眼。

{“何易北，是你在搞鬼吧。”市千愤怒地说道，刀尖寒光乍现。

“你为什么这样认为？”何易北神色不变，看着市千。还是一如既往诊疗时的口吻。

“我只跟你说过斑比的事情。隔天家里就出现了塑料狗玩具，不是你做的还能是谁？

现在想来，每一次诊疗结束后，我的症状其实都变得更严重了吧。

是你在刻意引导我病情加重，包括催眠的手段也好。”市千步步逼近何易北，语气不善。}

“何易北。”市千并没有说太多，只是轻轻喊了一声何易北的名字。

“嗯？是我做的。”何易北并没有选择隐瞒，毕竟都放到这个份上了不可能不会爆出那件事情的。

{“市千，难道你觉得自己有病吗？

我从一开始就说了，你没有疯。既然你没有疯，又何来的病情加重这一说法？”何易北问道。

“哈，既然我没有疯的话，为什么到你这来看病？”市千眯眼反问道。

“市千，你的问题是属于自我认知方面出现了障碍。

我治疗的从一开始就不是你的杀人冲动，而是针对你的自我认知混乱。

实际上，你的杀人冲动非常好解决，这点你自己也心知肚明吧？”何易北不管市千，径自走向了玻璃茶几，倒了一杯茶水。}

市琳对于何易北现在的行为感到不解，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这对你有什么好处吗？

市琳不理解，她也不愿意去了解。

她现在只想知道，为什么事情会发展成如今这样，她只是想要一个温馨的家，家中有爱自己的家人，有温柔的哥哥。

只是这样就可以了。

为什么会发展成如今这样呢？

为什么？

为什么啊！

然而并没有人回答她。

{何易北坐在沙发上，抿了口茶水，开口道：

“市千，杀人的感觉怎么样？”

市千脸色阴沉地看向何易北，他笑了笑道：“我感觉非常好，好得不能再好了。也许杀了你，我会感觉更好。”

“如果杀了我能让你感觉更好的话，我不介意被你杀死。

不过市千，你何必对我装出一副怒气冲冲的模样，我想你应该没有愤怒这种情绪吧。”何易北平静地说道。

市千眼神微变。

何易北接着说：“你现在已经开始接受自己本来的面貌了，这很好。

不过，我想要交谈的对象是真正的你，而不是这个虚假的你。

在前几次诊疗中，你始终都保持着很高的警惕心，不肯对我敞开心扉。

现在，你愿意做出改变了吗？”

沉默几秒，市千收刀，坐在了另一侧沙发上。他表情淡漠，漆黑的瞳孔毫无感情地看着何易北。

市千开口道：“我都装了这么多年了，你为什么非要让我想起真正的自己，让我想起自己是一个异类？”

市千旋即叹气道：“我明明都快要相信自己真的是一个正常人了。”

何易北说道：“市千，长久以来你都活在自己编织的谎言里，你给自己营造了一个虚假的气泡，然而这个气泡实则脆弱得一戳就破。

你只是在自欺欺人罢了。

可是市千，人无法忤逆自己的本性，怪物也一样。就算伪装自己和别人玩过家家的游戏，你的内心也不会快乐。我所做的不过是加速这个气泡的破裂，即使没有我，这个气泡在不久以后也会破裂的。”}

“过家家吗，或许吧。”市千清楚自己并没有情感，所以自然也没有情绪。

而在这过程中何易北一言不发，唯一的动作也只是保持微笑，调整坐姿。

在这过程中甚至还向衪讨要了一些茶水。

{“是啊，我知道。

我早就忍不下去了。

很多年前我就忍不住了，我其实是想杀人的，只不过作为替代品，我才杀了斑比。

我拧断了它的脖子，又把它大卸八块。这样做了以后我才终于抑制住内心的渴望。

……可惜，被我的父亲发现了。在那之后，我失去了替代品，我知道不久以后我将再也无法忍耐下去。

至于目击跳楼现场，那只是最后的导火索罢了。”

何易北好奇地问道：“所以市千，你为何要执着于去伪装成一个正常人，不惜到这种地步呢？”

市千苦笑了一下，他回忆道：“何易北，我在很久以前就杀过人了。”

何易北若有所思道：“你是说，在你十岁的那个时期？当时的你为什么杀人呢？”

市千歪头，漆黑的眸子反射不出亮光：“没有为什么。为什么杀人一定需要理由？当时我在和一个同龄人一起玩，我只是单纯好奇他死了会怎么样，所以我就把他骗到树林边，亲手杀死了他。事后，这件事就因找不到凶手草草结案了。

何易北，从有记忆以来，我就感觉不到正常人该有的情绪了，喜怒哀乐，我什么都感觉不到，我的世界充满了乏味与无聊。

当他人的生命消逝在我手中时，我才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快乐，世界也变得有趣起来了。”

市千停顿片刻，随即微微皱眉道：“可是，那个时候的我还不知道伪装自己。

母亲问起这件事后，我就如实告诉了她，我只是想和她分享我的快乐。

结果可想而知。

她很害怕我。害怕到想要杀死我。

母亲掐着我的脖子把我摁在了水池里，她想淹死我。

她对我叫着‘你这个恶魔！’‘去死吧！’这样的话。

可惜，母亲终究是人，她不是我这样的怪物，她做不到亲手杀死我。

所以我活了下来，然后发高烧大病了一场。”

市千给自己也倒了杯茶，他喝了一口，表情有些失落。}

市千母亲见这件事情市千毫无负担，甚至带有玩味的在外人面前提起，原本早已紧绷许久的琴弦彻底断开。

他回忆起那年，他在询问市千那名孩童去哪的时候，市千也是这样笑着回答的。

明明只是一个10岁的孩子啊，为什么就能做到毫无心理负担的夺取一个人宝贵的性命？

至于这一番坦白的话语则在警局掀起了波涛巨浪。

市千不止杀过一个人，这是他第二次杀人了。

第一次杀人仅仅只有10岁，仅仅只有10岁。

如果在当时谁又能怀疑一个仅仅只有10岁的孩子会因为好奇而去杀人呢？

市千绝对不能留了，正如他的母亲所说，他是个恶魔。

章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