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的周禄...
“最后一年了,不能犯的忌讳自己知道,不要让我提醒你”
“嗯”禾瑜看着童艺的微信页面陷入了沉思
“功练的差不多了,最近把你的技巧和剧目多巩固,最重要的一点,体重,听懂没”
“懂了”
“有时间把文化课多补补,重视自己的前途”
“嗯”
晚上禾瑜拖着疲惫的身子坐在书桌前
看着眼前的资料迷迷糊糊睡着了,早上五点半被生物钟叫醒,便自己去跑步了
而一边的艺安...
“师父~我自己可以”
“你但凡松那么一点早都贴地了”
“昨天练完就疼的不行,今天比昨天多加几个垫子真下不去”
“你从现在开始就只管吐气,我直接压了,别喊”
“我靠...”
“再说脏话一会罚跑”
“错了错了,师父多长时间啊”
“两分钟,自己数”
下午沙发上...
“师父啊,软开能不能缓两天,高一开学要军训的,韧带要坚持不住了”
“军训前三天不练软开,但你这个体重要是不合格你就死定了”
当天晚上十二点半
“喂,在哪”
“老地方”
禾瑜二话不说背上床底的包翻窗出去
从二楼跳下去没什么事,只不过脚底酥酥麻麻的,他翻了半天在包里翻到了车钥匙,跑步到三公里外的车库,看到了自己的杜卡迪v4,二话不说带上头盔怒骑十公里到了属于他们的摩托车俱乐部
“我靠,真来了”蔡温宸说
蔡温宸,20岁在读大二,全国前五的舞院,没课的时候天天泡在俱乐部,父母与禾瑜的父母是旧相识,禾瑜前几年刚买摩托车的时候天天往他这跑,到最后有几天跑的勤了被爸妈和师父发现,次数遍少了点
直到去年励志要考上理想的学校才没有再来过
“要不然我问什么,快给我来杯美式,要不然明天打瞌睡”
“行行行,你是老大”
“得了吧,净拿我说笑”
“这次又是怎么了,我们禾少竟然还能这个点跑出来”
“呵呵,一会还得回去早上接着练”
“周老头放你出来了?我靠不会吧”
“怎么可能,自己溜出来的”
“哦~坐下说,怎么了?”
“嗯...”
“冰山融化了?”
“害,算是吧”
“喔豁,什么情况,展开说”
“就是一个女孩,我挺喜欢的,老登说高三紧张,让我收心,意思就是别联系了,不是他啥意思啊,我这实力怕考不上?”
“唉唉唉你行了,我问你啊 最近状态咋样”
“还行,前段时间出了点小状况,跑着跑着休克了,说什么低血糖”
“她的出现让你有动力吗”
“那可不,老有动力了,早中晚一共三十公里都不说平时的训练,为了完成任务出去见她一天练两天的量”
“那不就行了,有益无害那就是对的,别放手”
“行,还得是我宸哥”
“让你宸哥看看你功咋样了”
“基础打的比铁板都硬,放心”
“哎,要是当年好好练也不至于到现在这破学校”
“这还不好”
“比起禾汶那我这算什么”
“放宽心,很好了”拍拍肩膀
“可以啊,后腿这么好”
“天天练我不好谁好”
“什么时候回去”
“三四点吧,回去再睡会,然后就起来受苦了”
“加油吧,熬过来就好了,最后一年”
“嗯,我知道了”
到家之后四点半,师父说的是七点之前去跑步,还能睡两个小时
六点半拖着身子跑了五公里就被拉到练功房
“小胯”
“两块砖差不多,晚上睡觉都这姿势”
“今天三块砖到底就歇”
“歇?一天都不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