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六日,黎玄汐都安稳的呆在安王府里,整日里与范闲嬉戏胡闹,可以说除了最后一步,黎玄汐倒是将范闲尝了个遍。
北齐之行将近,还不知道人什么时候才会回来,当然要趁这段时间好好享受一番了。
黎玄汐是安稳了,宫里的庆帝反倒坐不住了,在御书房里走来走去。
自小五出事开始他就在找第二个人选,范闲是他手中的棋子,棋子怎么能挣脱执棋人的控制呢?
少了一颗重要的棋子,这盘戏该有多么的无趣。
在得知小五的心思后他还加大了寻找力度,可就像小五说的,仿佛世间真的只有范闲符合要求一样,愣是找不到第二个人。
庆帝不想妥协放过这么好用的棋子,可事实摆在眼前,似乎除了放过也别无他法。
除非他不要命了。
而且,当年为了皇权稳固,他已经杀了心爱之人,难道现在还要杀了这个儿子吗?
庆帝有些痛苦的闭上眼睛,仿若看见了叶轻眉质问他为何害了她后又要害她的孩子。
罢了,棋子已经够多了,儿子们能多两个幸福美满的,倒也不错。
于是庆帝下旨,解了黎玄汐的禁足,还补偿了不少好东西过去。
只是还下了口谕,让范闲进宫面圣。
正在与黎玄汐调情的范闲一脸诧异,面圣?林珙的事儿不是过去了吗?怎么还要见他?
“约莫是要给你封官。”黎玄汐理了理二人有些乱的衣衫,“提司腰牌仅在鉴查院有用,在外还是有个正经官职要好一些。”
范闲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是因为北齐暗探?那会封我什么官儿?”
“大概是个八品小官,倒也不算太差。”
范闲诧异,抓到了暗探杀了个八品高手,只是个八品小官还不算太差?
为什么?
“官职高了会太过引人注目,”黎玄汐如此回答,意有所指,“你娘就是太引人注目,手中权利过大,所以才惹来杀身之祸。”
“在规矩森严的古代,一人的不同会引来他人的欣赏与惊奇,妄图以一己之力短时间内改变所有人,难如登天,也会引来豺狼虎豹。”
“你是说...”他娘叶轻眉是被庆帝杀害的?
范闲瞳孔地震,脑海里思绪一团乱麻,已经空不出来脑细胞问,那时还未被收养的黎玄汐是怎么知道的。
黎玄汐缓缓点头,他现在说出这个事实,只是希望安之不要被庆帝外表所迷惑。
他太了解庆帝了,绝对会在安之面前演一个不敢与儿子相认的慈祥父亲模样。
那人的演技,已经炉火纯青,安之若是不小心着了道,哪怕仅仅是一点点信任,都会被庆帝撕下一块肉下来。
布局已经完毕,待庆帝下达他与安之完婚的圣旨,庆帝就可以上路了。
至于为什么要等圣旨,做事得有始有终不是?而且有圣旨在手,他也不用担心太子狗急跳墙。
得知挚爱利用他的隐藏疯狗,或许不会对他如何,但范府的诸位,怕是讨不了好。
那是安之另一个家,他得护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