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黎玄汐所说那样,在一阵忽悠吓唬后,庆帝让梅执礼告老还乡,在梅执礼走后又命候公公通知鉴查院在途中下手。
庆帝执笔写下范闲与黎玄汐两个名字,皱眉看着,但命运这种玄之又玄的东西,即便他身为皇帝也无法左右什么。
在新的转机出现之前,只能暂且多派人看顾着些,总不能真叫他的江山因一个人而被毁去。
但若是小五自己动了心......
“小五啊,但愿你只是因为命运绑定,而去救人。”
否则......
就不会有这么舒服的日子过了......
庆帝划下重重的一笔,将两个名字分隔开来,脸上尽是冷漠。
违背他命令的人,皆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而黎玄汐,不过是有枚保命符罢了,若是选错了路......
这么些年的相处,还不足以让他心软,到时候就和范闲一起......
......
夜晚,与滕梓荆聊完的范闲思索起白日里的种种,总觉得其中还有着什么是他并未看透的。
例如,太子与长公主交好,原本应该与他有婚约的林婉儿是长公主私生女,于公于私,太子看他不顺眼是正常的。
可实际上与他有婚约的人是殿下,殿下不是皇室血脉,无法继承皇位,也没有站队,而且他不信陛下会不告诉皇子们殿下的真实身份,不然哪位皇子将殿下给害了怎么办?
太子没有理由针对他。
最起码,他自流晶河走了一圈,那位长公主该因林婉儿不用嫁给他而感到庆幸,在太子向他发难时制止一二。
可今日太子来了,而且来势汹汹。
他好像除了以后会掌管内库以外,也没其他地方得罪太子吧,而且从自家殿下那边算来,他掌管内库,太子,应该放心才是。
虽然不在长公主这个站队太子的人手里,但也不在二皇子所属手里。
所以至少,在殿下选择站队二皇子之前,太子都不该为难他,最起码也不能是太子亲自来。
百思不得其解的范闲选择找自家亲亲夫君大人解惑。
于是,夜半三更的,一身夜行衣的范闲被角卫五花大绑的压在了宿一面前。
看着范闲这一身装扮,宿一不解,宿一震惊。
不是,谁家好人大晚上不睡觉一身刺客打扮夜袭未婚夫家啊!!
哦,原来是自家王爷家的。
宿一麻木,有些头疼的让人给范闲解绑。
不得不说,未来王妃的运气全花在了与自家王爷命运绑定上了吧,怎么偏偏就碰上了未见过他的角卫了呢?
“王爷曾吩咐王妃来此不必通传,王妃也不是第一次来王府了,属下就不陪着一起了,王妃自行前往寝室便可。”
宿一无奈,宿一叹气,这才多久啊,自家王爷就好似陷进去了一般。
就是不知道这戏得演多久,他都怕某天演过头成了神经病。
范闲整理了一下刚才因为被五花大绑而有点凌乱衣服,笑眯眯的点头,心情极好的向寝室走去。
从怒目而视到现在的口称王妃,进步不错啊,他开始期待日后嫁进来的日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