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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志鑫好热
朱志鑫目光却直直看向她,汗珠从锁骨滑进领口。赤裸裸的勾引吧
祁芙年对啊
她抿了抿嘴,没有看朱志鑫
那两份冰沙早就化成甜水,被遗忘在角落。当最后一个定点姿势敲定,朱志鑫单膝跪地,祁芙年则站在他身后,不过舞台上动作不是这个。结束后两人都长长舒了口气
朱志鑫撑着地板站起来,走到钢琴边,拿起那杯融化的冰沙,喝了一大口
朱志鑫还行,没白等你那五分钟
祁芙年笑了。他看着她,忽然很自然地问
朱志鑫晚上想吃什么?
他问,语气很自然
朱志鑫定位那家店的椰子鸡很好吃,刚才算你请了,晚饭我请
祁芙年那我要吃最贵的
她关上琴盖,声音里带着笑意
朱志鑫行呀
他也笑了
朱志鑫今天听到最多的话就是“再来”这两个字,两人一直在排
两人并排靠墙坐着,汗顺着鬓角往下淌
朱志鑫拿起旁边的外套,从口袋里摸出两颗水果糖,递给她一颗。塑料糖纸窸窣作响,甜味在舌尖化开,暂时压下了喉咙里的铁锈味
祁芙年你觉不觉得
祁芙年含着糖,说话有些含糊
祁芙年最后那个定格,我们之间的张力更像守护,而不是对抗
最后的定点就是,祁芙年被举在空中,动作就像是飞天的神女一般,朱志鑫则是拿着剑单膝跪地在前方,怎么看都像是朱志鑫在守护祁芙年
朱志鑫想要的就是那种感觉
朱志鑫把头靠在墙上,闭上眼睛
朱志鑫侠客与神女,怎么讲都像是守护吧
她侧过头看他。他额前的头发全湿了,粘在皮肤上,下颌线因为用力而绷得很紧。练习服贴着他起伏的胸口,勾勒出清晰的肌肉线条
祁芙年嗯
她轻轻应了一声,转回头,也闭上了眼
晚上 ,开始准备彩排了
灯光组正在调试光束角度,白色的舞台追光像探照灯一样在空旷的观众席间扫来扫去。对讲机里的指令断断续续
朱志鑫换上了那套黑绿撞色的新中式服装,正低头调整腰间金属腰链的长度
后台通道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混杂着珠链摇晃的清脆声响。他下意识抬头
祁芙年走了过来
那一刻,整个嘈杂的彩排现场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她穿着全套敦煌飞天造型,金色飘带从臂弯垂落,随着她的步伐在身后微微飘拂,腰间的鎏金腰饰和珠链随着动静发出仿佛风铃般的声响
最震撼的是头饰,繁复的金色发冠缀着细密的流苏,额前垂下精致的珠串。今天祁芙年就试妆了
朱志鑫站在原地,手指还捏着腰链的搭扣,忘记刚刚跳到哪里了
祁芙年走到舞台中央,试着抬了抬手臂,晚上正好有风,飘带随即在空中划出流畅的弧线
祁芙年怎么样?
她问,声音里带着一丝难得的紧张
祁芙年会不会太重?
朱志鑫这才回过神。他松开腰链,走向她,脚步在空旷的舞台上发出清晰的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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