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文华也只留下夫人,让三位小妾自行离去,生黎在一旁站着听候发落。
陈夫人关心起陈文华:“夫君,这会儿感觉身体怎么样?”
“已经无碍了,夫人放心。”陈文华安慰起了自家夫人。
生黎无心听他们恩爱,脑中全是师父现在在做什么?
然而此时还在明琴书馆看书的晚思吟却收到一封飞鸽传书,他拿下鸽子口中咬着的信封,信封的右下角上印有朱砂铭字印,这是思铭阁的信封。
晚思吟皱着眉头打开信封,心中腹诽他才离开几天?阁内便传来信。
晚思吟从信封内拿出信纸,打开后三两下看完上面的信息,瞬间让晚思吟面色一变,思铭阁和冥楼重出江湖之事才几天,便有这么多人请我们二楼解决?!清晏县的府衙竟敢贪污腐化、当街强抢民女?!
若不是此番重出江湖,我还不知道有如此令人作呕之事!
晚思吟心中怒火难消,拿着信纸的手指尖发白。信纸也被用力的手捏得褶皱起来。
晚思吟压下心中怒火,起身将信放在桌上,重新拿起一张白纸写着回信:“彻查此事,若是属实,就地格杀勿论,再叫人做一张同样的人皮面具。”在
他的字迹工整锋利,写好后将信折叠,来到窗边将信交给鸽子,塞入它左腿上绑着的信筒,拿起鸽子,面朝外面抛出去,脱手之时信鸽瞬间张开翅膀飞走了。
晚思吟将手中的书合上,放回书架上,下楼时正好与回来的洛子清碰上,两人对视几眼,洛子清便知道晚思吟有事。
洛子清走近晚思吟小声问:“阿吟,发生什么事了?”
晚思吟回答:“清晏县的地方官有问题,欺诈百姓强抢民女,我已经派人查清此事,若是棘手,我便要亲自去,届时,还要子清你来稳定。”
洛子清听完耸了耸肩说:“不用亲自去,我去就行,别忘了,我冥楼可是三大刺客组织之一,正好让我和兄弟们干把大的。”
晚思吟闻言说了声“好。”
便又再次问道:“陈府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
“陈文华体内确实是毒,我用了以毒攻毒的办法,等将体内的毒素吐得差不多了,再下蓝姑娘的毒,今天他便将一小部分毒血吐出来了。”
说完这些,洛子清双手插着腰又自喜说:“看来这些年我的医术没丢,还是很精湛。”
晚思吟不理会洛子清的沾沾自喜,只说道:“子清,我要去趟季府,你先回冥楼。”
“诶!”洛子清闻言急忙出声伸手将折扇横在晚思吟身前,说:“阿吟,我陪你一起,这几年归隐都把我无聊坏了,遥想当年我们五人闯江湖行仗义,多快活肆意。”
说完,洛子清还叹了一口气,再次叹息道:“可惜今时不同往日,现在思琴凝枝和其他人都有事干,就我一个人闲的,只有陈府一事。”洛子清说到后面,语气渐渐不服气。
“此言差矣。”
晚思吟反驳道:“我思铭阁的人不也大部分人无事可做嘛?”
“话虽如此,可我冥楼的弟兄们就不是了?”洛子清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