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星泽的目光轻轻扫过钟子辰,随即转向了那位正坐在沙发上的男子。
商星泽韩锦年,你到底威胁我父母什么了?
韩锦年拿出一张合同,扔在茶几上
韩锦年把它签了,我告诉你
商星泽你……居然要我……
*******************************************在这份约定之中,所有的抉择并非出于个人意愿与利益考量,而是全然为了另一方的利益与喜好而设。任何一丝违逆之心都将面临无情的制裁,仿佛连呼吸都需遵从其指令,不容半点反抗。
韩锦年如果你不同意的话,那么你父母……
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商星泽我愿意,笔呢?我签!另外请你们放过我朋友
商星泽手持签字笔,在合同上流畅地落下自己的名字,随后将文件递向韩锦年。接过这份沉甸甸的契约,韩锦年的嘴角不经意间勾起一抹微笑——这只是个开始而已!小朋友,未来的日子还长,咱们来日方长!
韩锦年过来
商星泽迈步走近,韩锦年便顺势拉住了他的手,不容分说地将他按坐在自己的膝上。这般亲昵的举动让商星泽心中微生不适,正欲挣脱之际,却感受到一丝隐晦的警告之意,不由得令他瞬间噤若寒蝉,不敢轻举妄动。
韩锦年你还小我不动你,但不代表以后我不会动你,你可以继续完成你的学业,但你必须跟我住,这是顾安尧的别墅,你要跟我回韩家,见见我的父母
韩锦年轻嗅着空气中飘散的淡淡奶香,一边缓缓开口说道。
韩锦年你兄弟我敢以性命担保,他必定安然无恙。顾安尧那人并无虐待他人的癖好,说不定明日便将他释放归家了。
韩锦年而你现在跟我回韩家
韩锦年抱着着商星泽,向兄弟微微颔首示意后便匆匆离去。此时此刻,商星泽心中满是懊悔,为何自己要踏入那个充满未知与危险的圈子,从而将无辜的双亲卷入这场风波?又为何命运偏偏让他们二人相遇?倘若从未相识,这一切是否就会有所不同?可惜,世事无常,悔恨之情亦无法改变既定的事实。
韩家坐落于郊区的心脏地带,距离顾安尧那片豪华别墅区约有一二公里之遥。
韩锦年爸妈
韩父:锦年回来了?
韩父望着自己的儿子怀中抱着的那个小男孩,似乎已经沉入了梦乡。即便如此,他也不得不承认,这孩子长得实在俊美,就像是精心雕琢的洋娃娃一般,令人见之难忘。
韩锦年把小小人放在床上就出去了
韩锦年爸妈,那是你们未来的儿媳妇,怎么样,喜不喜欢?
韩母的目光一落到商星泽身上,脸上的表情仿佛瞬间绽放,那满满的满意之情几乎要溢出来了。
她虽然知道自家儿子是个gay,以为这世上没人是gay,结果就拐了一个干干净净漂漂亮亮的媳妇
然而,她总觉得这个男孩似曾相识,仿佛曾经在某个时刻、某个地点与他擦肩而过。
“孩子,你是不是她的儿子?”
商星泽嗯,我是商家的孩子
韩母:“果然,老商的儿子不会差”
“昔日时光流转,我与你的母亲曾是最亲密无间的挚友,共同倾心于同一个男子。然而命运弄人,你父亲最终将心中的位置留给了她的身影。正值此时,有一位少年默默守护在我身旁,那便是锦年之父。为了抚平内心的伤痕,我选择与这位深爱着我的男子步入婚姻的殿堂。但那份青春岁月中的悸动,终究只是轻盈如风的情感,不值得为此与挚友反目成仇,陷入无尽的纷争之中”
“她生产时我见过你,只不过我儿子当时没来,所以你们小时候没见过,当时我还在调侃着如果双方都是男孩或女孩就结为兄弟或姐妹,如果双方其中一个是女孩就娃娃亲,结果锦年是个gay,把老商家的孩子拐来了”
商星泽阿姨,我能回趟家吗?
韩母:当然可以了,锦年去送送星泽,让他回家,咱们家可不搞变态这一招囚禁他人
韩锦年点头拿着车钥匙出去了
韩锦年走吧送你回去
一路上两人各怀心思
商家
商星泽从车上下来,输入指纹打开别墅大门
商星泽爸爸妈妈
商母听到熟悉的声音还是不可置信,孩子回来了
“小泽?”
商星泽嗯,妈妈我回来了
“好,回来就好,妈妈给你做了你最爱吃的菜,去洗手吃饭吧,我去叫你爸爸去”
尽管只分别了一日之久,但对于商星泽来说,这是他首次离开了父母温暖的羽翼。以往的日子里,他的父母从未让他独自在陌生人的屋檐下度过漫漫长夜。这份突如其来的分离,自然让彼此的心中都涌起了丝丝缕缕的思念之情。
商母的目光未曾落在儿子身旁之人身上,正是此人导致了她们母子分离,这份情何以堪的怨恨,又怎能轻易释怀。
饭桌上,只有筷子夹菜的声音,商星泽只夹肉菜,他不爱吃蔬菜,但没办法每次威逼利诱都不行
商父:小泽,别光吃肉,吃点菜
说完夹了一筷子的土豆丝放在儿子的碗里
商星泽谢谢爸爸
商父:傻孩子,跟爸爸谢什么啊,对了,你小叔要回来了
商星泽小叔?
商星泽听到这个名字就害怕,小时候可没少挨小叔叔的打,但也是很宠我的,只有原则性错误才会打,只是在我五岁的时候就出国了,说来也是想念呢,小时候父母工作忙,一直是小叔叔带我
商父:嗯……这会你小叔叔应该到了
话音甫落,房门应声而开。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英俊潇洒的男子,他衣着讲究、整洁无瑕,每一道线条都显得如此精致妥帖,不见丝毫皱褶。这样的装束不仅彰显了他的品味非凡,更透露出一丝不容忽视的严谨态度
商父:回来了?
“嗯,回来了,小泽还好吗?”
商父:不是在那吗?自己看
“哥,这么多年了,你还是一点没变啊……”
“泽泽,想小叔没?”
商星泽小叔叔
“一转眼,原来还在我怀里的小屁孩已经长高了,是位小大人了”
商星泽小叔叔,好久不见
“嗯,好久不见,不过这位是?”
商星泽是……
“嗯?”小叔叔一个眼神杀递过来,商星泽立马老实交代
商星泽是我伴侣……
“伴侣?你才多大啊?就找伴侣?”
商星泽小叔叔……
商星泽害怕的往人旁边缩了缩,商父看到笑了
商父:行了别吓唬孩子了,小泽从小就见你怕
“不是哥,孩子就不能惯着,该打的时候还是要打的”
商父:我知道,但是小泽昨晚熬夜的事我还没算呢
商星泽爸爸……
商母见儿子那副畏畏缩缩的模样,心下不忍,微微撅起嘴以示不满。她站起身,缓步走到儿子面前,将他轻轻拉入怀中,用身躯护着他。“好了,你别这么凶孩子。”她的声音带着几分嗔怪,“小泽可是我十月怀胎、历经辛苦才生下来的,不是给你们打骂的。昨天熬夜的事,我想小泽已经知道错了,就别再训他了。”
商父:你这么……
商母见商父还欲开口,不禁瞪了他一眼,那目光似在警告:若再说一句关于孩子的事,今晚便立马与他分房而睡。商父被这眼神一扫,无奈只得举手投降,忙不迭地应道:“好好好,我不说了,来来来,先吃饭。”话音未落,他已匆匆低头端起碗筷,唯恐再触及妻子的底线。
吃饭的过程很安静,只有碗筷碰撞的声音
饭后,商母牵着韩锦年的手,将他引至沙发落座。她凝视着对方,语气沉甸甸的,似有千斤压在心头:“韩少,小泽是我们夫妇的骨血,自幼捧在掌心呵护,从不曾让他受过半分委屈。可你昨日,竟拿我们来逼迫小泽低头妥协,这让我们如何能咽得下这口气?不论韩家权势滔天还是根基深厚,商家也绝不退缩,哪怕拼个鱼死网破。至于你和小泽之间的纠葛,就此作罢吧。从今往后,我们家的大门不再为你敞开,请回吧。”她的声音虽平静,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冷意,如同一柄无形的利刃,将所有余地斩得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