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泽禹刚从浴室里出来,就看到门口站了一个人。

“你站在门口干嘛?”

“等谢景溪回来。”

“她去拿外卖了。”

“我只是纯粹好奇。”

“你不是说要和她当普通朋友,现在又主动来找她。”

“你真的只想和她当普通朋友吗?”
回应张泽禹的是朱志鑫的沉默。
张泽禹点点头,不再说什么。

“没人规定,普通朋友就不能一起聊天了。”
张泽禹轻笑一声。

“你说得对。”

“你进来坐着等她吧。”

“别站在门口了。”
他站在门口,表情又有点落寞,好像什么怨夫似的。
谢景溪拎着药品回来,朱志鑫已经坐在了她的床上。
她把药品放在桌上。
“你找我要说什么?”

有些话,他只想说给她听。
朱志鑫看着张泽禹,想让张泽禹先出去。
没人懂他的暗示。
“你怎么不说话?”


“你是不是不会像之前那样对我了?”
“是的是的。”

“你就放心好了,我不会再对你那么热情了。”

“我以前不知道你...”

张泽禹的笑声打断了谢景溪的话。
朱志鑫和谢景溪都看着张泽禹。
“很好笑吗?”


“没有,我只是想到了好笑的事情。”

“你继续,你继续。”
“好的。”

谢景溪又扭头看朱志鑫。
“我之前不知道你不喜欢别人那么热情地对待你。”

“可能也是我太过分了,所以你觉得不舒服了。”

“你可以早一点告诉我的。”

“我以后绝对不会再那样了。”

谢景溪说得很诚恳。
朱志鑫望着她的眼睛,她很认真,认真地保证着自己以后会做一个不会越界的普通朋友。
她最近也在很认真地践行她说的这番话。

“嗯,谢景溪一向言而有信。”
“对。”

张泽禹抬起手,手腕上是一个玉桂狗的手环。
朱志鑫才注意到他的手上多出了这样一个手环。

“她说要送我礼物,庆祝我二公得到金钥匙,就真的送我了。”
像是为了证明谢景溪真的是一个说到做到的人,又像是...在炫耀?
谢景溪点头。
“没错,我就是这么有诚信。”

其实,他对于谢景溪并不算是最特别的那个人吧。
现在大家都和谢景溪关系不错,从前讨厌他的张极对她改观,就连之前和她没什么交集的张峻豪也因为二公时被她安慰而帮她说话。
好像,只有他和她是普通朋友。
她再也不会对他那么好了。
心像是被一个钝化的刀子反复拉锯,不是很痛,但令他无法忽视。

“...好。”

“我知道了。”
朱志鑫站起身,谢景溪没有像从前那样,在他准备离开时问他是否要走,也没有和他说“晚安”。

“我走了。”

“晚安。”
所以他自己回答了啊⚆_⚆?
“晚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