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种可能

“你们在说什么？”她问。沉默了一瞬。哈利和罗恩互看了一眼，没人开口。赫敏清了清嗓子：“没什么，我们在讨论……魁地奇比赛。”“你们在议论斯内普教授，”蒂芙尼说，“我听见了。”罗恩的脸色变了。哈利下意识往前挪了半步，像要把两个朋友挡在身后。蒂芙尼看了他们一会儿。“你们觉得他想偷什么东西？”“……不是吗？”哈利说。他的声音不大，但很认真。蒂芙尼站在那，想了想。“我不知道你们说他要偷的是什么，”她说，“但斯内普教授教了我五年。他对自己不喜欢的学生确实不算好，”她看了一眼罗恩，罗恩的表情僵了一下，“但他不是你们想的那种人。”“你怎么知道？”罗恩脱口而出，然后又像觉得自己说得太冲了，声音低了下去。“我不确定，”蒂芙尼说，“我只是觉得……一个人对你好的时候，你不能因为他不招人喜欢就否认那部分。”她顿了顿。“而且，如果教授真想害哈利，他有的是方法，他不会光明正大盯着目标看一整场比赛。那太蠢了。”赫敏的眼睛亮了一下，像被什么击中了。但她没有开口。

哈利的目光还是没有离开她。她注意到了，不明所以，便直视回去。两个人对视了短短两秒。哈利的嘴唇动了一下，像想说什么，但最后什么都没说。蒂芙尼没有追问，只是隐约觉得那双绿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像在透过她看另一个人。

蒂芙尼看了他们一眼，没有再继续。“你们还是小心点吧，”她说，“有些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不管是谁在另一边。”她转身走了。走出几步之后听见背后罗恩压低了声音在说什么，但听不清了。她在转角处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那三个人的头又凑在了一起。

蒂芙尼走远了。罗恩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像是刚才一直憋着没呼吸。“她怎么知道我们在说斯内普……”他压低声音，“她是不是会读心？她刚才看我的那一眼，我后背都凉了。”“她听见了。”赫敏说，“你说得太大声了。”罗恩张了张嘴，没反驳。哈利没有加入对话，他还看着蒂芙尼消失的地方。“哈利？”赫敏叫他。他等了一下才转头。“……嗯？”“你在想什么？”“她的眼睛，”哈利说，“和我的几乎一样。”罗恩和赫敏都愣了一下。罗恩下意识看了一眼哈利的眼睛，又看向蒂芙尼离开的方向。“……是有点像，”他不太确定地说，“绿色的。”“不是像。”哈利说，“是一样的。”赫敏安静了一下，看着哈利。“……她刚才说的那些，你怎么看？”“我不知道。”哈利说，“但她说的有一件事是对的——如果斯内普想害我，他不会在比赛的时候当着所有人的面念咒。”赫敏点了点头。“所以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斯内普真的想害哈利，但他做了很蠢的选择。另一种是他在做别的事——我们没看到的事。”她没有说“比如救他”，只是让他们自己体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