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奇异的是,她的内力好似迎接久违的老友,并没有产生丝毫排斥。
这二者本该如同白昼与黑夜,相互对立、彼此冲撞,可如今却和谐共生,这背后究竟隐藏着怎样的奥秘呢?
看着他,她不禁疑惑:他们真的未曾见过吗?
……
……
行至离天启城三十里处,百里潇潇缓缓停下脚步,目光凝重地落在那片熟悉的山林之中。
她的眼眸深处泛起一抹淡淡的怀念与哀伤,往昔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在脑海中一幕幕浮现。
回头本想让他稍等片刻,自己很快就会回来。
可是当她的目光触及他的面容时,心底忽然涌起一个强烈而莫名的念头——想要带他一同前往。
这想法犹如春日里悄然绽放的花朵,在脑海深处毫无预兆地盛开,连她自己也说不清缘由。
她内心仿佛有无数个声音在拉扯、在挣扎,每一个念头都像是汹涌浪潮中的一叶扁舟,摇摇欲坠。
然而,最终那深深的渴望还是如破土而出的春笋,冲破了所有犹豫与挣扎。
“陪我去一个地方好吗?”
叶鼎之诧异的看向她,后点点头, “可以。”
百里潇潇叮嘱, “到了那里,请不要问,可以吗?”
“可以。”
“也不可以说出去。”
“可以。”
叶鼎之怀着满腹疑惑,紧随百里潇潇的步伐,来到了天启城外那宁静得近乎孤寂的小村庄。
不过,他们并未踏入村中,而是径直绕向村后那座小荒山。
在一处极为隐蔽的角落,一座简陋而质朴的无字碑坟茔静静矗立着,仿佛被时光遗忘。
当视线触及那座坟茔时,一种难以言喻的肃穆感油然而生,令人心头为之一震。
叶鼎之的目光似乎穿透了什么,注视着那座看似荒坟。
百里潇潇走到坟前,从腰间取下酒壶,恭敬地将酒洒在坟前,跪了下来。
刚打开就有一股酒香弥漫开来,叶鼎之还从未闻过这种味道。
“是秋露白。”
叶鼎之这才惊觉,这酒竟是父亲最钟爱的秋露白。
突然想到这段时间他们相处,她平日里腰间仅挂着玉佩与香包,不染其他饰物,可见平日习惯。
可昨日外出一趟归来后,腰间却悄然多了一个精致的玉葫芦。
此时想来,原来她早有预谋,特意为此准备,就为了今日能在此处派上用场,秋露白啊,可极难获取的,能让她这么费劲心思的人还有谁?
叶鼎之注意到这座坟头既没有庄重的墓碑,也看不到任何新添的泥土或是祭拜后的痕迹。
显然,这里已经很久没有人前来悼念了。
而她此行,手中空无一物,并未携带任何祭拜用品,这更增添了几分诡异与寂寥。
这世间能让百里潇潇心甘情愿下跪祭拜之人,必定非同小可。
她身份尊贵,他所认识的、能让她如此敬重之人,怎会是等闲之辈?
可眼前这两座坟茔却显得格外荒凉冷清,这究竟是怎样的人物呢?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