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播声音响起
“请第二人抽取签”
乔家劲面前的空洞里缓缓升起一个签—平签
他一手拿起平签,另一手拿起初始的两根签。是“暴雨滚瓢泼”和“万民齐赈灾”
“咩啊,这是个什么意思啊 ”
乔家劲转头看向粉色玻璃房的齐夏
“骗人仔啊!你帮我看看要咋出啊”
他将三个签贴在玻璃房的壁上
隔壁的齐夏皱起眉头,尽力去分辨签上的字,可看了半天,他只认出来有两根签是五个字的,另一个两个字
他只好摇摇头,做出“看不清”的口型
乔家劲挠挠头
“哪一个啊!”
齐夏无奈捂住了脸,只好指指平签
他想的难得简单,既然自己刚刚打出平签毫无变化,那就暂时先不浪费有用的签。只是这个策略最大的问题就是在一轮内自己几乎毫无收获,仅仅知道了平签的作用
乔家劲将手里的平签插进空洞里
“第二人结束。本次[灾厄] 名为地震”
地狗抬眼扫视了一圈我们,似乎在思考着先杀死谁
最后,他将目光定在我身上,随后拿着签插入了洞
我看完了书,自然知道这次地震有多恐怖的伤害力
脚下的铁丝网托着我缓缓上升,我提前准备好,双手死死地抓住网。在上升一小会后,网突然下落,巨大的下落感使得我的手下意识松开了。在矮矮的三米空间内,狠狠的摔了一下。
我的膝盖磕出了血,只是我无暇管控这个,因为下一轮的“地震”又在准备中
我此时完完全全体会到了林檎当时的痛苦。一次次的上升,下落,足以称得上是苦刑
其余三人也听到了地狗的“审判”
齐夏原本还有些疑惑的眸子此刻也带着点恍然大悟
果然,和自己的猜测差不了太多。冬季才是杀死“年兽”的关键,地狗必然会对冬季出手,而且绝不会轻
齐夏摸摸下巴,那么游戏的大概规则清楚了。下面的问题是,要浪费一局去救她么?
乔家劲和陈俊南见到蓝色房间里发生的事,自然是震惊不已。
“搞咩啊?对着人靓女下手”
乔家劲望着离自己十数米远的玻璃房
“狗崽子!你给小爷出来,小爷要和你赌命!对着一姑娘下死手,你还有脸么?”
陈俊南一边拍着玻璃一边喊着
“什么?不好意思啊,我最近有点耳朵不太好使 。听不着您说的话呢”
地狗隔着玻璃房,一脸欠欠的表情
“屮!小爷真他妈的服了”
他下意识想要发动[替罪],但下一秒忽然想起齐夏的话
“希望你这次不要再骗我了老齐,小爷就再相信你一次”
陈俊南转过头,不再朝我的房间看去
“请第三人抽签”
地狗懒散的声音从广播传到陈俊南耳中
面前的新签又是平签
陈俊南望着手上的三根平签,欲哭无泪
但这也免去了思考,他赶忙按下那根平签,希望有人能在自己的回合赶忙救下那个小姑娘
“请第四人抽签”
地狗带着有些肆虐的眼神看向我
看看这次的参与者能抗下多久的地震呢?
我的一条腿的大腿处似乎是骨了折
我艰难往桌子边挪动
是“鞭炮辞旧年”
好啊,终于轮到你了地狗
我忍住疼痛,赶紧把新签按了下去
一阵与我脸上惨白的颜色相反的喜庆音乐响起,伴随着鞭炮声,地狗头上的灯黑了一个
“好啊你,第一轮手气就这么好”
地狗的脸色和头上的灯一样黑
“第二轮开始。请第一人抽签”
齐夏正努力思索着这个游戏的解决之道
新签是“四海无闲田”
看着手上的签,陷入沉思
似乎要灭掉灯,有两种途径。一种便是刚刚冬季的鞭炮,另一种不太明确,但大体上估计要靠四人的合作。所以,这一局,必须要救下冬季,否则整个队伍将瓦解的很快
齐夏摸摸自己的口袋,说来也是巧合,居然自己上衣里就有着一只黑笔
齐夏拿出“鞭炮辞旧年”,动笔写了两三句话,就将其馈赠给了夏季
乔家劲见到齐夏给予的签,研究了一会上面的字
“啥情况啊,这个字咋笔画这么少啊。是什么字啊”
完蛋,忘了,齐夏一拍脑门。乔家劲一直使用的是繁体字。现在只能靠上天的意思了。或许他就能凭借其他认识的字反推出意思呢?
乔家劲吃力的一个个读下去。好在,上天是眷顾着我们的,乔家劲读懂了
我此刻还在反复的接受地震
“他们……怎么还没好?齐夏…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绝望中带着一丝希望,但随着时间过去了几十秒,地震还未结束。一丝希望也破灭了
“齐夏…我似乎高估你了。也是,这才第二轮…再厉害也不会马上破解出来…”
我的双腿和胳膊都在疼,浑身上下感觉都错位了。胸口喘不过来气,仿佛一颗大石头正压在上面
“铛!”
远方的钟声传来
我终于回响了
不知是不是凑巧,正好地震停止了
我从地面上缓缓起身,忍着疼痛去收新的签。没猜错的话,他们浪费了一轮,用来救人了
现在场上的情况以下见:
齐夏手中还有“细雨绵绵落”“四海无闲田”
乔家劲手中还有写过字的“鞭炮辞旧年”“暴雨滚瓢泼”还有第二轮抽到的“平签”
陈俊南手中则是两根初始的“平签”还有一个第二轮抽到的“秋风扫落叶”
我手中有初始的“浓烟散八荒”“平签”以及刚刚抽取到的“艳阳抚大地”
此时的规则齐夏已经摸清楚了,乔家劲则勉勉强强懂了,而我则有先天的金手指,自然和懂得。下面就是让陈俊南赶紧获得消息,再坚持赶紧灭灯
陈俊南见到我房内的地震停止了,就松了口气。他在对着我的玻璃上哈了口气,用潦草(潇洒)的字体写道
“等小爷以后找那狗赌命!后面画着一个小笑脸
我看着,忍不住笑了
陈俊南见到刚刚痛苦面具的我笑了,也放下心来。
“这一轮的灾厄是[蝗虫]”
地狗将这只签意料之外地给了陈俊南
“难不成……?”
齐夏大概明白了地狗的想法
隔着玻璃房,我都大概能脑补出一大群蝗虫突然出现的巨大“嗡嗡”声
陈俊南也被吓了一跳,赶紧用衣服和手臂挡住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