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玄,不如你来和我切磋切磋,正好我今天坐得久了,想活动一下筋骨,口说无凭,让我看看你的能力?”雪瑶突发奇想
她挑了挑眉,苍玄应声道:“好!” 皓翎王坐镇,他们来到了室外的格斗场地。蓐收大喊一声“开始!”只见苍玄手中幻化出一把剑,向雪瑶冲来。
只见她双手结印,没有幻化武器,而是释放出一堵冰墙,挡住了苍玄的进攻。随即,雪瑶一掌打碎冰墙,苍玄被震出好几步开外。
“女王好修为。”苍玄赞叹道,雪瑶不屑地笑了笑,继续释放冰灵,打出一道含有五成灵力的冰刃,直冲苍玄。就在他应接不暇之时,皓翎王出手,用灵力包裹住苍玄,替他挡下了这一击。
蓐收眼看苍玄招架不住随即大喊道:“北地女王胜!”苍玄双手作揖,表示敬重:“女王陛下,我甘拜下风。”
“我是不可能嫁给一个我还不熟悉的男子,北地人就是这样,宁可终身不嫁,也不草草一生。况且,你的修为,着实比较弱。完成大业?拿你的一腔热情吗?”雪瑶淡然道。
可她转念一想,苍玄这个人生在皓翎得皓翎王相助未来也许有可能继承皓翎江山。还是不要与之敌对较好
“正好我也累了,你陪我在这里游玩几天吧。”雪瑶说道……苍玄笑了笑:“恭敬不如从命。”
皓翎王安排了房间,被她婉拒了,随后苍玄在西炎城内安排了一座府邸……
这天晚上,雪瑶着两个北地士兵前往辰荣义军驻扎地。凭着相柳的描述,他们辗转来到清水镇附近的山上。苍玄在这里安排了许多暗卫监视他,雪瑶明白。人们口中相传速来相柳与中原成敌对立场。还是躲开苍玄的暗卫为好。
“你是何人,胆敢私闯辰荣禁地!”一个小兵吹胡子瞪眼地说道。
“我要见你们军师。”雪瑶平静地回答。小兵还没等她说完,拔剑就冲了过来“军师也是你等可以随便见得吗?”雪瑶刚准备释放灵力,小兵的剑却被弹开了。相柳缓缓从树上落下:“雪瑶,你来了。”
她对着相柳笑了笑,开口道:“不请我进去喝杯茶吗?”相柳做了个请的手势。
在进相柳营帐前,雪瑶停住了脚步,拿出一个乾坤袋,嘴里念念有词。忽然,地上堆积了很多箱肉干、金银珠宝、几百袋粮草,以及几捆营帐衣物。相柳大惊,洪江听到士兵的起哄声从营帐里出来,也看到了这一幕。
洪江先是震惊,随后开口道“你是雪瑶姑娘?都长这么大了。”雪瑶还没顾得上回答,就被洪江带进了相柳营帐。
“您是,那个老伯?”洪江笑着点点头:“我说这个小子哪里来的那么多钱财,原来是你啊。”
“义父……”相柳脸上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洪江又开口道:“自你救了相柳之后,就再也没有现身过,我还以为你小小年纪遭遇了什么不测……”
看着这位年迈的老伯,雪瑶心生敬意:“当年,我私自跑下北地,救了相柳后,被追捕他的人抓住虐待了月余……最后是我父母,也就是北地王,靠着北地秘术找到了我……”
相柳听闻此处,一脸不可置信。洪江摸了摸胡子,意味深长地说:“那今天,两国王上,就是接待的你们?雪瑶,是如今的女王?”
雪瑶笑着示意。还没等洪江开口,一个小兵风风火火地跑了进来,单膝跪地,双手作揖:“不好了,将军,军师!山里不知何时漫起了一股障气。士兵们都有中毒之趋势,就连军医也束手无策!”
相柳和洪江齐刷刷地站了起来。雪瑶随着他们跑到了营帐外。北地人善治愈之术,雪瑶很快发现了军中的瘴气。还没等相柳出手,她便释放灵力击退了瘴气。驻扎地周围来势汹汹的气体
“我有办法。”洪江震惊地看着眼前的雪瑶。雪瑶抓住了相柳的胳膊,来到军营架在外面烧饮用水的大锅前:“为我护法。尽量不要让瘴气迷漫到我周围”
相柳点点头,只见雪瑶念念有词,催动灵力,向锅中输入了一股强大的能量,锅里的水变得晶莹剔透。她又幻化出一把匕首,没等相柳阻止,就插入了自己的心头。
“雪瑶!你这是做什么!”相柳怒视。雪瑶催生出一滴心头血,滴在了锅中。相柳迅速拉过雪瑶,为她抚平了伤口。一时间,一只冰凤凰携着一株冰晶花飞来,递给雪瑶。雪瑶将冰晶花放入锅中加热,锅里的水变得更加晶莹剔透。
雪瑶示意分发给士兵,士兵服用后,果然个个都恢复了。看到士兵恢复,雪瑶支撑不住,双腿发软,瘫坐在地。相柳眼疾手快,扶住了她。两名北地的使者跪地哭诉:“女王,您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这种治愈的方法极其损耗修为,虽然您灵力高强……”
雪瑶淡淡道:“无妨,我只需要吃些好吃的。”
相柳将雪瑶扶回了他的营帐:“丫头,我竟不知你的灵力如此高深莫测,竟然可以治愈?”洪江感激地说道。雪瑶微微调整了气息“这是北地继承人不生俱来的灵力,说来也是奇怪。就是有些费神。”
“如今南疆归属了北地,北地版图虽小于西炎和皓翎,两位帝王都坐不住的想要北地归顺……”雪瑶冷静地说,“而你们义军也是三天两头不得安宁,不如这样吧,你们义军去北地边缘地带生活,由我北地庇护。北地终年寒雪,南疆终年炽热,北地的边缘地带群山环绕,四季如春,是块风水宝地。”
洪江思虑良久,相柳一言不发。“多谢丫头了,如果真到了走投无路那天,我们一定会投靠北地的。”洪江说道,“丫头,今晚就在这里将就一晚吧?”
雪瑶摇摇头:“那个苍玄我派人打听是西炎王孙他盯着我,给我安置了住处还设了些许暗卫。今晚是我偷偷出来的,多有不便,我还是回去吧。”洪江点点头:“柳儿,你去送送丫头。”
“是,义父。”相柳扶着雪瑶出了营帐,那些身体强健的士兵都对雪瑶十分敬重,作揖表示对她的感谢。雪瑶笑着回应。
“你怎么这么笨?”雪瑶问道,“救我还被逮捕了,今天又为了义军剜取心头血……不要命了?虽只有一滴……”
一直一言不发、冷漠如霜的相柳一下子说了许多。雪瑶弱弱的回道:“我三番两次救你,你还说我,真是孩子长大了翅膀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