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宝打开门笛寝宫的门,入眼皆是熟悉的一切,绕过屏风,阿宝在床榻上阖眼,他现在的状况确实不好,不一会儿就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
这一觉直接睡到了第二天。
床上的人突然睁开眼,呼吸急促,额间出现细细的汗。
阿宝一个翻身下床,来不及整理自己的衣冠就直接往星魔神的住处去了。
他又梦到门笛死了,就那样倒在自己怀里,自己却什么都做不了,就像重生前的那一次,门笛真的死了。
“殿下,您来了。”做好一切准备的星魔神已经在自己殿前迎接阿宝了。
“嗯。”
星魔神转身,手一挥,一个空间的入口便出现在眼前,这是他们星魔神一族魔神柱所在的通道。
星魔神率先走进去,阿宝紧随其后。
再次出现在一个山顶上,一根紫黑色的柱子矗立在眼前,这里却是山颠之上,四处入眼都是星空,时不时有流星滑落。
围绕着四周有阵法的纹路闪烁着。
“殿下,将王冠放在这里就好。”瓦沙克指着魔神柱正前方的一个位置,也是处于阵法中央。
手一摊开,一个玄玉杯顿时出现在瓦沙克手中。
“这个是盛放殿下精血的杯子,同时还需要殿下的心头血。”瓦沙克看着阿宝的眼睛。
少年眼中只有决然,半分为难也未曾出现。
瓦沙克心里也是一惊,没想到利益至上的父亲会有一个如此重情的儿子。
阿宝将一顶散发着星辉的王冠从怀中取出,王冠上的体温随着风渐渐失去。
王冠在阿宝的灵力控制下,稳稳落在了中央,他又接过杯子,将灵力在自己身体中运行,脸上的血色肉眼可怜的减少,一团紫黑色的浓稠血液在阿宝之间出现,慢慢流入杯中,直到装满一杯才将杯子递给瓦沙克。
盘腿坐下,灵力再次运行,一滴带着紫色光辉的血液渐渐从阿宝心口浮出来,随着这滴血液的出现,本来就毫无血色的脸顿时苍白的像张白纸,手一抬,一颗灵药出现在手中,阿宝毫不犹豫的吃下,渐渐的脸色好了几分,将心头血取出的时候,瓦沙克就在运行法阵了,整个法阵在一片星海中散发着不一样的光芒,时而明亮时而暗淡,随着心头血的融入整个法阵顿时紫光大放,杯里的精血也随着法阵流淌。
中央的王冠和魔神柱互相呼应着,紫色光芒和银白色的星辉互相交融着,发出银紫色的光芒。
“殿下,放心交给我,我会还殿下一个门笛。”借着魔神柱和逆天魔龙的纯粹血脉力量,施法并没有很难,看着明明很虚弱的阿宝,不肯休息,一直看着法阵这边,不忍说了一句。
又想起自己和魔神皇,他便觉得讽刺,也不在想了,专心施法。
王冠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团银白色的蛹,看到这里,瓦沙克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随着时间的推移,瓦沙克额间也出现细细的汗珠,那银白色的蛹不断的吸收着灵力,有了破茧的趋势。
随着时间的推移,蛹开始微微颤动,“咔嚓”一声清脆的声音在寂静的星空中尤为突出,随着这一声,蛹上的裂纹越来越多,渐渐的掉落,一张熟悉的脸出现在两魔眼中,随后是一头银白色的头发,洁白纤细的脖颈,白皙圆润的肩头……
阿宝瞳孔一缩,随后就把一身早已经准备好的白色衣物往门笛身上一套,以免更多春色流露,就算是他的父亲也不行,要不是施法还没有结束,阿宝恨不得现在就把人抱走……
半响过去,瓦沙克的脸色也不太好,随着收了灵力,瓦沙克也不管了,随便坐在就借着魔神柱恢复。
施法结束,门笛从空中落在了阿宝怀中,用了灵药,虽然没法立马恢复,但也好很多了。接住门笛转身道了一句“多谢”,头也不回的回到了星魔宫,瓦沙克没管他们,自顾自的恢复自身状态。
将人放在床榻上,感受着这具身体上的温度,阿宝才相信他的门笛真的被自己救活了。
不管这个是不是另外一个时间线,又或者这里就是现实,他都不要门笛再次离去。
同时他也希望这是现实,门笛没有离开,他也没有变,想到那几个月,阿宝的脸色不太好,
不过现在一切都是好的,他要在这里好好的和门笛长相守。
梦外
找了很多魔医也看不出什么问题,‘阿宝’觉得有些烦躁,不断在想是不是自己太过分了,导致现在阿宝不愿意醒来?殊不知梦中的阿宝如何稀罕他。
门笛默默发了一个誓,如果阿宝醒来,自己偶尔不压他也行?
不过他又想,经过自己那么久的努力,我的宝哥还行吗?他不是看不出阿宝的心思,但他不想,有些人必须要有习惯。
梦中
床榻上,阿宝将门笛揽在怀里,怀里的人还没有苏醒,这是来这个世界这以来阿宝睡的最好的一个晚上,他梦见门笛羞涩的靠着自己,梦见情动的门笛失神的叫着宝哥……
已经是日上三竿了,侍女们也不敢去叫醒阿宝,守在门口净听些污言秽语,恨不得自己聋了。
没错,白日梦……